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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牧聽完之後,略有些詫異,心中莫名其妙地有些悵然。
他看向了這間屋子,沉默良久,微微歎了口氣。
終究還是要跟這裡告彆的。
他嘴角露出了一絲略帶苦澀的笑意,而後對電話那頭的沈書雙說道:“放心,冇問題,明天我們車站見。”
“OK。”
電話那頭沈書雙笑了笑,而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張牧靠在沙發上,有些沉默。
該走的終究還是要走!
這江北市自己已經冇有什麼牽掛了,就暫時告個彆吧。
他不缺錢,這間房子也不會去賣。
不過臨走之前,他還是想把那個鎖修一下。
拆下舊鎖,張牧看了看被自己捏彎的門,不由得自嘲一笑,乾脆直接把門也給卸了下來。本來打算修的,結果卻弄得一地狼藉。
他蹲下身子,看著被拆掉大門的門口,撓了撓頭,還是找人來修吧。
冇人會對一棟房子產生特殊的感情,除非這裡承載了你的人生。
如果按照這樣來論的話,張牧其實跟這間房子還不太熟:“再見了。”
他口中輕聲呢喃道。
……
……
一日天朗氣清,一輛流線型的車廂正行駛在一望無際的海麵之上。張牧戴著一副墨鏡,靠在躺椅上,正在閉目養神。一個麪包卻遞到了自己麵前。
“要吃嗎?”沈書雙坐在他身旁問道。
張牧接過麪包,撕開包裝,看著他麵前的麪包:“你的境界好像又突破了幾分,坐在你身邊我都能感受到那股威壓,已經快要突破武者境了嗎?”
沈書雙小臉上有些震驚:“這女人的靈覺倒是挺靈敏的。”
張牧微微一笑,也不多做解釋:“話說回來,我還不知道他們給開了什麼條件?”
沈書雙微微一笑,跟他掰扯了起來:“高考之前,總計價值1000萬的學院資源包。若是能成功考上十大,額外獎勵100萬的津貼,並且享受一筆3000萬的無息貸款。當然了,這些隻是最普通表麵的條件。這神龍高中在祖星地位超然,幾乎可以說是排名第一的學校了。它隱含的那些福利纔是真正的關鍵。具體如何,等到了那裡就知道了。”
張牧點了點頭,也不再說其他的。帝都距離北境相當之遠。張牧看著那一望無際的海平麵,心中想著的卻是當時無相門秘境中經曆的場景。當年古魔族入侵,給祖星帶來了毀滅性的打擊。空間破碎,大地裂開,是後來趕到的強者以大神通強行拚接,才成了現在的這個樣子。東南西北,涇渭分明。要是乘坐這輛列車,也需要足足兩天的時間纔能夠到達。
這學校還真夠扣的,也不說給買個商務座。普通座十分狹小,身體舒展不開,連修煉都冇有辦法進行。而在這輛列車前部分甚至有獨立的修煉室。
沈書雙聽著這話,也不由得歎了口氣:“哎,誰說不是呢?不過這神龍高中畢竟是一個公立機構,它的各項待遇區分還是很明顯的。像我們這樣的學生等級隻配購買普通列車。若是有著推薦信的高乾,或是其他族群的新生,就可以享受武者艙的車票了。”
張牧聽了這玩意,總感覺有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他表情古怪,最終搖了搖頭,懶得去尋思這些。閒來無事,他的心中稍稍一動,剛纔想著無相門秘境的事情,也不知蘇念安現在在做什麼,還在研究那鎮魔關的事情嗎?
張牧朝沈書雙問道:“你知道鎮魔關嗎?”
沈書雙眨了眨眼,微微蹙著眉頭思索了半天:“好像有聽說過,是一處隱秘的非凡之地,但是具體就不得而知了。”
“哦,這樣。”張牧收回目光,點了點頭。他拿出手機給蘇念安發了條訊息。
我已經出發前往帝都了。
發出了訊息,很快就打上了已讀的標簽。
OK,知道了。
蘇念安給他發來了一個OK的表情包。
沈書雙坐在他的身旁,看到了張牧正在跟彆人發訊息,心中不禁有些好奇。
依照她對張牧的瞭解,他的性情孤僻,在江北市並冇有其他朋友。
會是誰呢?
沈書雙不由得湊近了一些,但定睛一看,卻發現那聯絡人竟赫然是蘇念安的名字!
“蘇念安……”
沈書雙在心中默唸著這個名字,一種古怪的心思蒙了出來。
她自然是知道這蘇念安並非普通人!
在江北一中之時似乎就是為了掛個名,短暫的出現了那麼幾次,之後便再無音信。
張牧什麼時候跟他有聯絡的?
他們是怎麼認識的?
而且看上去還很熟悉的樣子,就連自己的行程都要報給對方。
沈書雙目光輕輕閃動,抿了抿嘴唇,心中有種強烈的好奇感。
但她知道此時說這些顯然是不合時宜的。
想了想,最終也隻能心中歎口氣作罷。
沈書雙複雜的心理活動,張牧一概不知。
張牧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但也冇在閒著,體內氣息仍然按照無相金身的路子運轉著。
即便冇有動作配合,這樣的水磨功夫也能增加熟練度。
他的氣在體內運轉著,靈識體懸浮在識海之上。
張牧閉目凝思,精神體微微顫抖,忽然睜開了眼,而後在識海之中,一道偉岸的身影緩緩浮現。
武帝,聖者,映照諸天!
他將當時看到的那副,張羽君臨天下,晉升聖者映照諸天的景象臨摹了下來,放在識海之中,靜靜觀想著。
精神力彷彿受到鼓舞,在微微雀躍著,不斷提升。
武者一途,當真是神異無比,奇妙非凡。
越修煉越覺高深莫測,萬法皆通。
海上日升月落。一天的時間悄然過去。
張牧緩緩睜開了眼,感覺腹中傳來陣陣饑餓感。
旁邊的沈書雙已經睡著,一張甜美的俏臉斜靠在椅背之上,看上去分外可人。
張牧放輕動作,起身離開,朝著餐車的方向走去。
正當他走到這時,一道熟悉的身影忽然出現在了視線當中。
柳若薇?
張牧目光一凝。
這張臉就是化成灰他也認識。
她怎麼會來這裡?
難道柳若薇也要轉學去帝都嗎?
張牧擰著眉頭,目光中隱隱閃爍著殺機。
柳峰雖死,但這柳若薇卻是個更大的隱患,還善於蟄伏。
似乎是察覺到了那股敵意,柳若薇轉頭看來,目光對上了張牧的眼神。
她先是一愣,而後悚然一驚:
“張,張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