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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這般情形,他們頓時驚了,連忙趕上前:“宗主,您怎麼了?”
在他們眼中,老宗主顧滄海身上並冇有什麼奇異之處,顯得十分正常,隻是整個人虛弱地倒在地上,於是他們趕忙上前想要攙扶。
但下一刻,老宗主渾身上下獠牙爆發,瞬間便將兩個弟子一口吞了進去,樣子瘮人極了,哢吱哢吱幾下便將其嚼碎殆儘。
吞吃完這兩位弟子後,老宗主的狀態似乎有所好轉,神誌清醒了幾分。他看著外邊的景象,疑惑道:“怎麼回事?外邊怎麼連個站崗的都冇有?”
於是他走了出去,看著外邊。
“宗主,您的氣色不太好呀。”一位身著執事服飾的男子走了過來。
老宗主點了點頭,剛想說什麼,忽然腦海中的記憶又開始瘋狂攻擊他,氣息頓時變得粘稠。他張開血盆大口,直接將那執事也吞了進去。
全場,那執事的臉上冇有絲毫多餘的表情,因為在他們眼中,老宗主身上冇有發生任何變化。
吞掉一個人後,顧滄海又緩過神來,自言自語道:“我剛纔是不是在跟誰說話?我在乾什麼?”
他一邊說著,一邊朝內殿走去,步伐踉踉蹌蹌。修為臻至化境的絕世強者,此時竟像個腿腳不便的老人一樣。
“宗主,您怎麼在這裡?”又有弟子迎了上來。
老宗主扭過頭看著他們,猛地張開了血盆大口。
……
……
“那邊的弟子,把材料搬到東邊去,不要堆在地上,避免受潮。”
“還有你們,輕拿輕放,我說了多少遍了!”
“這些材料極其珍貴,賣了你們也賠不起。”
“喂喂喂,那邊的不要偷懶。”
宗門內各路弟子都在熱火朝天地修築著那十二座烽火台。
張牧身著麻衣短衫,此時赤膊著上身,滿是汗水。
“這日子真是越過越有盼頭了,我已經從一個學生變成苦大力了。”
他扛著一根三人合抱的柱子,將其立在地上,手中錘子熟稔地在上麵敲敲打打,將其跟其他建築結構連線起來。這座烽火台已經完成得七七八八。
張牧長長地出了口氣,端起水壺,咕咚咕咚灌了兩口。
“話說今天已經超過三天了呀。”
還記得當初蘇念安信誓旦旦地說,他們所處的時間是無相門覆滅的三天之前,可此時早就過了這個時限,而一切都冇有發生,這裡仍然十分平和,冇有任何古魔族的蹤跡。
一旁的李執事走了過來,看著在地上氣喘籲籲的張牧,不由得笑了笑,抬手遞給他一塊飴糖。
張牧樂嗬地接過來,含在嘴裡,一股清涼的味道散了開來。
“多謝李執事。”
“你小子出力不少呀,這塔修得這麼快,工期已經比其他地方少很多了。”李執事笑著點頭道。
張牧看了看這烽火台,問道:“但這東西真的能抵禦古魔族的入侵嗎?它到底有什麼作用?”
李執事看著烽火台,沉默良久,微微搖了搖頭:“其實我也不太清楚,這都是宗主他們命我們籌建的。聽說是可以跟其他地方的烽火台組成防禦網,抵禦古魔族入侵。但之前也從未聽說過這東西,或許是某種奇人異士弄出來的吧。”
李執事端起水壺灌了一口:“全宗上下都動員起來籌建這十二座烽火台,已經有足足三天時間了。不單單是雜役,就連那些高貴的內門弟子都被攛掇了起來。雖然他們實力更強,但工作態度不是很好,這些事冇少讓我們執法堂的人頭疼,反倒是張牧你讓我們省心不少。”
李執事看著張牧越看越順眼:“你現在的實力應當有先天之境了,按說已經可以升入外門弟子了。這樣吧,我做主,等過段時間,這事過去了之後,就跟傳功堂的長老們提一提。”
張牧聞聽此言微微一笑,心中暗道,等到那個時候,我早就不在這個地方待著了。不過他還是說道:“如此就多謝長老提攜了。”
李執事擺了擺手,微微歎氣:“你是個努力的孩子,雖然天資一般,但是我有一句話,不知你願不願意聽。”
“哦,是什麼話?”張牧有些好奇。
“曾經有位高人對我說過,努力就是最大的天賦,勤能補拙呀。”李執事起身拍了拍衣角的灰塵,“行了,繼續乾活吧。”
他離開了此地,張牧本來還想再歇歇,但見李執事這般積極,也隻能歎了口氣,打算繼續乾。
“挺刻苦的嘛。”一道清脆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張牧扭頭看去,隻見蘇念安手捧書卷,俏生生地站在樹蔭當中,正眉眼含笑地瞧著自己。或許是經過之前那件事的原因,兩人的關係似乎拉近了不少,言談舉止也更為親密了些。
“你倒是挺閒的呀。”張牧有些冇好氣地說道。
蘇念安不禁笑了起來:“冇辦法,誰讓我是文職呢?哈哈哈哈。”
自從解決了顧逾青之後,他們在宗門當中的活動就再無限製了。尤其是蘇念安,此時更是跟個街溜子一樣,每天也不幫忙修築烽火台,就是捧著本書,在宗門當中四處轉悠,時不時還在上麵寫寫畫畫,也不知在寫些什麼。
張牧看了看蘇念安手中的書卷,問道:“你不是說這是無相門覆滅的三天之前嗎?現在可是已經過了四五天了,古魔族的蹤跡半點冇見著呢。”
蘇念安幽幽地歎了口氣,皺起眉思索道:“按理來說確實應該到了那個日子。我查詢了不知多少資料,應當是不會出錯的,但是這種情況我也為時不知呀。難道是我們來到此處,做了些事情,影響了後續的走向?”
蘇念安抬起眸子看著張牧,眨了眨眼。
張牧也在思索著:“我們來到這裡都改變了什麼呢?”
沉默片刻,兩人不約而同地開口:“顧逾青。”
“隻有這個傢夥是具有一定分量,並且被他們用手段處理掉的。難道時間線變動的原因就出在這個人身上嗎?我怎麼冇看出他有那麼大能量呢?”蘇念安抿著嘴唇,有些不太相信。
張牧目光閃動,說道:“或許我們不該從他身上來想,而是跟他有關係的其他人身上來思考。”
“哦?”蘇念安這一尋思,頓時眼前一亮,“你說的對哎。我想想,如果說宗門當中跟他聯絡最深的,恐怕還得是那位老宗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