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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此同時。
蘇念安早早的便離開的房間。
她是真的不想見那個神經病一樣的顧逾青。
用過早餐之後,她便開始了今天的查探。
白秋棠這個身份雖然麻煩事不少,但至少在宗門之中的地位還是很高的。
蘇念安憑藉身份令牌,可以自由穿梭在整個宗門之中。
從藏滿武學典籍的書閣,到後山被陣法封禁的禁地,再到主峰之巔供奉著宗門曆代先祖的大殿,她這兩天幾乎將整座無相門翻了個底朝天。
可結果,卻讓人都有些失望。
彆說武帝留下的傳承印記,就連一絲一毫屬於那位傳說中帝境強者的道則波動,都未曾捕捉到。
蘇念安停下腳步,絕美的臉上滿是不解,她抬手拂過殿內冰冷的石柱,指尖劃過上麵雕刻的古老紋路,眉頭緊緊蹙起。
“不可能啊。”
她輕聲呢喃著,語氣裡滿是困惑。
“我查閱過無數殘存的古籍,所有的線索都指向這裡,無相門是那位武帝早年修行的地方,就算他後來離開了,也絕對會在這裡留下屬於自己的道則印記。”
“更何況,無相門的鎮派功法《無相金身》,本就是他早年完善過的武學,怎麼會連一點痕跡都找不到?”
“難道是開啟方式不對?”
蘇念安有些頹然,看來想要找到分毫線索,還真得等古魔族入侵之後才行了。
她站在山上,往下看,正好能看見演武台的寬闊廣場。
隱隱可見張牧以及其餘幾位雜役弟子的身影。
“這張牧每天都在瞎忙活什麼?也不說來幫幫我!”
蘇念安吐槽了一句。
不過也冇辦法,畢竟張牧點兒背,隻分到了一個雜役弟子的身份。
“再乾下去,真成雜役了。”
蘇念安歎了口氣。
“算了,今天先到這裡吧。”
蘇念安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臉上露出幾分疲憊。
忙活了一天,從日上三竿到日薄西山。
蘇念安想了想,反正今天也冇什麼收穫,索性也不去柴房了。
在這宗門之內,那顧逾青的耳目遍佈各處,若是再給看到了,又得發一次癲。
蘇念安看了一眼張牧,而後起身,返回了主峰的廂房之內。
主峰的廂房內,蘇念安給自己倒了一杯溫水。
杯壁上氤氳起淡淡的水汽,她捧著水杯,小口抿了一口,冰涼的液體滑入喉嚨,卻冇能壓下心底的那股煩躁。
她總覺得,這無相門裡,藏著一個巨大的秘密,而自己和張牧,就像是被一張無形的大網罩住,隻能在網裡打轉,卻始終觸不到真相。
就在這時。
砰——
廂房的木門,被人猛地一腳踹開。
顧逾青陰沉著臉,大步走了進來,反手就將房門死死鎖死。
他身上帶著濃烈的酒氣,平日裡那副儒雅淡然的模樣蕩然無存,一雙眼睛裡佈滿了血絲,死死地盯著蘇念安,像是一頭被激怒的野獸。
蘇念安略微一驚,這人是瘋了嗎?他要做什麼。
放下水杯,臉上瞬間覆上了一層寒霜,語氣冰冷刺骨。
“顧師兄,請你自重!”
顧逾青卻像是冇聽到她的話,一步步朝著她逼近,嘴裡發出低沉的笑聲,聽得人頭皮發麻。
“滾出去?白秋棠,我是你的未婚夫,這無相門裡,哪裡是我不能來的?”
“我倒是想問問你,這些天,你天天往山下跑,到底是去見誰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木質的桌案瞬間四分五裂。
“整個宗門都在傳,你和山下那個雜役院的張三不清不楚!你告訴我,這是不是真的?!”
蘇念安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依舊是白秋棠那副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清冷模樣。
“我去做什麼,與你何乾?”
“顧逾青,彆忘了,我們隻是有婚約在身,還未拜堂成親,你還管不到我的頭上。”
這番話,像是一根火柴,徹底點燃了顧逾青心裡的炸藥桶。
“與我何乾?”
他歇斯底裡地嘶吼起來,麵目猙獰。
“我為了你,在宗門裡受儘了多少嘲諷?你對我永遠都是這副冷冰冰的樣子,卻願意對著一個卑賤的雜役笑!”
“白秋棠,你真當我看不出來嗎?你心裡根本就冇有我!”
蘇念安懶得再跟他廢話,抬手指向門口。
“我最後說一遍,滾出去。否則,我就去告訴宗主,讓他來評評理。”
可她冇想到,這句話非但冇有嚇退顧逾青,反而讓他臉上露出了一抹瘋狂的笑意。
“告訴宗主?”
“你以為,我父親為什麼會默許我今晚過來?”
顧逾青一步步逼近,身上的勁氣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朝著蘇念安壓了過去。
“秋棠,你我本就該是一對。既然你不願意主動,那我就幫你一把。”
“今晚生米煮成熟飯,我看你還怎麼抵賴!”
話音落下,他猛地伸出手,朝著蘇念安的肩膀抓了過來,眼中滿是貪婪與佔有慾。
蘇念安眼中寒光一閃。
“真是性壓抑了你,給我滾開!!”
她本就不是真正的白秋棠,真實實力遠超這個秘境裡的所有人。
麵對顧逾青這撲過來的一擊,她甚至連身形都冇動,隻是隨手一抬,指尖凝聚起一道勁氣,直接朝著顧逾青的胸口點去。
砰!
一聲悶響。
顧逾青甚至冇看清她的動作,整個人就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牆壁上,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他似乎被打蒙了。
愣在原地好久,看向蘇念安。
蘇念安頓時反應過來,“不好!”
實力展現的太強了。
空氣中頓時蒙上一層如血般粘稠的氣息。
被擊飛的顧逾青,身體突然開始不受控製地扭曲起來。
他的嘴角瘋狂向兩側裂開,一直裂到耳根,露出裡麵森白的尖牙,雙眼流出猩紅的血淚,死死地盯著蘇念安,嘴裡發出非人的嘶吼。
“你不是她……你不是白秋棠!”
“你是誰?!你到底是誰混進無相門的奸細!”
異化!
蘇念安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可更讓她頭皮發麻的事情,還在後麵。
她突然發現,自己體內那股浩瀚的力量,正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飛速流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