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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執事話到此處,歎了口氣:“縱然有人族先賢橫渡虛空,在太空外開辟據點……”
“但我仍然認為,這祖星仍是我們必須堅守的土壤。”
“這裡,畢竟是我們人族的根啊!”
他發自肺腑地說了這麼一句。
張牧聞言,心中不由得暗歎一句。
是啊!祖星是人族誕生和繁衍的地方,也是最初靈氣復甦的所在。
若是祖星一失,人族就失去了信仰和共同存在的根基。
它隻要在那裡,就象征著人族本我的存在。
這也是後世即便其他星域逐漸勢大,但祖星仍然擁有超然地位的原因。
若是祖星真的出了事情,破滅或是被侵占了,那九大星域這個較為脆弱的聯盟,恐怕用不了多久就會各自為戰,分崩離析了。
畢竟相隔甚遠,並且實力差距也現實存在,這種局麵基本是可以預料到的。
張牧對此自然深以為然。
李執事又囑咐了他幾句之後,帶著那外門弟子便離去了。
李有福三人將執事賜給他們的銀兩拿著,三眉大眼的看著張牧,一副扭扭捏捏的樣子。
張牧頓時被氣笑了:“去吧,這是給你們的錢,老子還能要你們的嗎?”
李有福頓時笑了起來:“還是三哥對我們好,要不是你剛纔出手,我們恐怕會被他打死啊!多謝三哥!多謝三哥!”
他們連連道謝,而後便去了藥堂,張牧不禁搖頭輕歎:“他媽的,這鬼地方真是令人髮指。這些人生前應當都是極好之人,卻因為某種規則被留在此地,稍有不慎便觸發成為了怪異。”
不過這怪異是否能夠控製呢?張牧看向李有福等人,心中稍稍一動。
他在院子中等了一會,很快李有福等人便身纏繃帶,敷著草藥回來。張牧決定試上一試。
“李有福、秦川,你倆過來。”
張牧朝他們招了招手,兩人也趕了過來:“什麼事啊?三哥。”
張牧眯了眯眼:“告訴你們個秘密,其實我是來自未來,這裡實際上是一處秘境空間,你們都是其中的傀儡。”
他緩緩道出了這一段話。
果不其然!
在話音落下之後,空中的風驟然凝滯,一層血紅猛地浮現。
就如同寂靜嶺中切換到裡世界一般。
李有福和秦川兩人身體驟然扭曲,雙目流出血淚,嘴巴張開露出血盆大口:
“三哥,你在說什麼胡話?”
“你到底是誰?”
張牧觀察著周圍,而後襬了擺手說道:“我跟你倆開玩笑呢,傷口恢複的如何?”
聞聽此言,兩人的詭異化逐漸停了下來,恢複如常:“還在疼啊。”
張牧點了點頭:“嗯,現在的醫藥技術還是太差了……”
“若是我那個時代,給你倆打上一針,當時就能下地四處亂跑了。”
呼!
詭異再度降臨。
“嗬嗬,適才相戲爾……”
張牧笑了笑,而後一指遠處的一個小胖子:“是小北告訴我的。”
……
就這般,張牧一直用話語刺激著李有福三人的異化。
空中的顏色也變來變去的,一會紅一會白,看上去詭異極了。
不過經過這一番試驗之後,張牧也逐漸摸清楚了這異化的規律:
隻要自己做出不符合角色形象的事情,或說出不合角色形象的話,就會導致這些人的異化。
不過隻要圓上,補全邏輯,就可以將異化逆轉。
而在此期間,經受異化的人不會有任何記憶存在。
並且,張牧嘗試過將李有福和小北同時刺激的異化,而後轉身跑開。
這兩個同時異化的人就像突然不認識對方了一樣,會展現出極強的攻擊性。
若非張牧及時出手停止了兩人的異化,恐怕這倆還非得決一雌雄弄死一個才肯罷休。
此時天色漸晚,已經到了傍晚。張牧也依照規矩去柴房見了一眼蘇念安。
方一見麵,蘇念安麵露怒容,抓起他的衣領問道:
“張牧你在搞什麼鬼?”
“我靠,嚇死我了,你知道嗎?”
“我一整天都在房間裡待著,就看著外邊的天一會紅一會白的,我都以為你死了。”
蘇念安美目含憤地瞧著他。
張牧無奈地笑了笑說道:“做些實驗罷了,且放寬心。”
“不過這裡的人也確實有些意思……”
他將自己試探出來的規律告訴給了蘇念安。
“原來是這樣。”
蘇念安麵露異色,不過旋即還是白了他一眼說道:“大哥,下次你再搞這種東西,提前告我一聲行不行?”
“包的包的。”
張牧保證道。蘇念安略微沉默片刻,看著張牧問道:“今天是不是有人去找你麻煩了?”
張牧一驚:“你怎麼知道?”
“果然是這樣。”
蘇念安咬了咬嘴唇,將昨日顧逾青找自己說的話告訴給了他:“我想……他很可能還會對你下手,你要小心一些。”
蘇念安提醒道。張牧也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兩人又各自說了一番今日的所見所聞,不過仍舊冇有發現任何有關武帝的情況,隻好作罷。
“話說,你為何一定要尋找這位武帝的傳承?”
張牧看向蘇念安問道:“以你的家境,各種武學功法資源應當是不會缺的。恐怕十大也是隨便挑吧?”
蘇念安深深的看了一眼他,將目光移到一邊,冇有正麵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說道:“你知道武運圖錄這個東西嗎?”
張牧點了點頭:“瞭解了一些。”
“你還真知道啊?”
蘇念安有些驚訝。張牧不禁翻了翻白眼:“你多少有點瞧不起人了。”
“嘿嘿。”
蘇念安想了想:“總之呢,我是為了尋找那位武帝留下的道,也可以說是序列。嗯……算了,還是暫且不說這個了吧。”
“先回去休息吧,明天似乎他們要籌建什麼法台之類的東西,需要我們去幫忙。”
“好的。”
……
……
執法堂監牢。
“開啟。”
一道聲音從監牢外傳來,隻聽到吱呀一聲,一位弟子便將眼前的牢門開啟。
裡邊赫然是一位氣息萎靡的弟子。
此人正是今日去張牧那邊尋釁的那外門弟子。
而監牢門開啟之後,他抬起了頭,看到了一道身穿青衣的儒雅男子走了過來。
他頓時眼前一亮:
“少主,您可算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