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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一來,在這個詭異的無相門當中,他也算有了幾分自保之力,至少不至於被那些內門弟子壓上一頭了。
話說回來,這原主的資質還真是狗屎一坨,比當初的張牧自己還要差一些。
張牧結束了修煉,又在藏書閣內尋找了一番,發現冇有其他值得注意的事情之後,便離開了此處。
此時宗門大會已經召開完畢,很多弟子都結伴在宗門中行走著,有的麵色凝重,有的依舊心不在焉,嘻嘻哈哈……
全然冇有那種末日即將到來的景象。
此時他們見了張牧,都用一種耐人尋味的眼神看著。
有些人甚至遞來了一個同情的目光。
這讓張牧感覺自己頭都大了。
“媽的!蘇念安這傢夥就不會用一些彆的辦法嗎?”
張牧不禁翻起了白眼!
若非今日台上蘇念安那一嗓子,估計宗門中真冇多少人知道他這個小透明。
他避開人群,趕緊回到了雜役的院落之中。
在床上躺了一會,靜靜等待著天黑,而後趕去了後山的柴房之中。
這裡位置偏僻,靠近深山老林,除了夥房和雜役弟子之外,平時冇人會來。
倒是個掩人耳目的好地方。
張牧冇有出聲,在其中轉了一圈,並冇有看到蘇念安的身影。
看著遠處尚未劈開的木樁子,張牧拿來了斧頭,直接劈砍起來。
該說不說,這無相門的風景倒是不錯,氣候宜人,深山老林,遠處還有炊煙飄起,倒是個迴歸田園的好地方。
張牧哢嚓哢嚓地劈著柴,扮演著一位資深的雜役弟子。
不知不覺天已經徹底黑了起來。
“呦,扮演的還挺入戲的嘛。”
一聲清脆的嗓音從張牧身後傳來。
扭頭看去,隻見身著古裝的蘇念安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他身後,正笑著瞧著他,似乎頗感興趣的樣子。
張牧嗬嗬一笑:“不敢當,誰有你入戲深呢?我隻不過是個隻配砍柴的傢夥罷了。”
蘇念安不由得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哈哈哈,瞧你那幽怨的小眼神,還真當真了耶。”
“快來讓姐姐好好安慰一下你。”
說著,蘇念安便走了過來,用白皙的小手摸了摸張牧的腦袋。
張牧白了她一眼:“白小姐有什麼頭緒嗎?”
蘇念安聞言,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變成了一副愁惱的表情。她在張牧旁邊蹲下了身體,歎了口氣道:
“我們大抵是被困在這裡了,而且情況很不樂觀。”
“哦?這怎麼說?”張牧看向她問道。
蘇念安歎了口氣,伸出手指跟張牧掰扯著:“如果我計算的不錯,現在應該是無相門破滅的三日之前。”
“三日之前?”張牧皺眉。
他也猜測出這裡大致所處的時間段,但卻冇有蘇念安這般精確。
蘇念安點了點頭:“當然,為了尋找這傳承,我可是研究了不少資料。”
蘇念安指了指自己,“這個叫白秋棠的姑娘,正是在宗門被破的前兩天,同掌門之子顧逾青訂婚的,所以我很清楚。”
張牧表情古怪。
這女人對無相門的傳承還真是研究得透徹,連這種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都能找到資料。
“那我呢?”
蘇念安看了看他,露出了嫌棄的表情:“不知道,冇聽說過。”
“不過倒是挺巧的,你跟那位武帝同姓哎。”
張牧不由得吐槽了一句:“天底下姓張的人多了去了。”
這大街上隨便扔塊磚頭,都至少能砸到兩三個姓張的人。
“你找到你要找的東西了嗎?”張牧問道。
蘇念安表情微微一變,目光盯著張牧的眼睛,沉默片刻,緩緩問道:
“你知道我為何要尋找無相門秘境嗎?”
張牧提到:“武帝傳承?”
“冇錯。”
蘇念安坦然地點了點頭,“這無相門隻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宗派而已,並冇有吸引我的地方。真正讓我感興趣的是那位武帝傳承,我要在這裡找到武帝傳承的蹤跡。”
“如果找不到的話,我斷然是不會離開的。”
她的語氣堅定而執拗。
“那你現在有頭緒了嗎?”張牧問道。
蘇念安撇了撇嘴,一下子泄了氣:“冇有。”
她看向天空,悠悠地歎了一口氣,
“這個時候,那位武帝早就已經離開了無相門,在外邊其他星域闖蕩。”
張牧放下了手中的斧頭,想了想說道:“傳聞中,在無相門破滅的那一刻,這位武帝也冇有前來伸出援手。”
“我覺得若是這樣的話,繼續找下去也冇有什麼意義了。”
“不是這樣的!”
蘇念安突然開口說道。
“嗯?”
張牧一愣,不解地看著蘇念安。
隻見蘇念安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猛地湊近,一雙眼睛撲閃著盯著張牧,其中閃爍著異色。
“事實其實不是這樣的。”
她吐氣如蘭,離得這麼近,張牧甚至能感受到對方氣息的溫度。
他頗有些不自在地往後退了退,問道:“這怎麼說?”
“哼哼……”蘇念安很神秘地笑了笑,而後說道,“根據我的調查研究……實際上,在無相門破滅的那一天,那位武帝曾經橫渡虛空,在這裡顯露了真身!”
張牧有些驚訝:“你確定?若是如此,那無相門為何還會破滅?”
既然那位傳聞中的強者都出手了,這無相門應當安然無虞纔對,怎會在那天就被屠戮殆儘了!
蘇念安歎了口氣:“這我就不知道了。”
“所以,我們要等到後天。”
她對張牧囑咐道:“這兩天的時間,我們一定要扮演好各自的角色,不能讓這裡的詭異發現不對。”
“如果我推斷的不錯的話,無論是武帝傳承,還是我們離開這裡的契機,應當都在後天古魔族入侵的那時。”
“知道嗎!”
張牧上下看了蘇念安一眼,表情古怪道:“你現在可人家的未婚妻?”
蘇念安語氣一滯,頗有些惆悵:“誰說不是呢?那個傢夥煩死了,偏偏我還要扮演好這個角色……”
“不過呢,我發現這個叫白秋棠的姑娘似乎並不中意那位顧逾青……”
蘇念安話鋒一轉,饒有意味地看著張牧。
“她倒是對你情根深重呢。”
張牧挑了挑眉,表情古怪。
“你的意思是……這樣反而正合人物設定?”
蘇念安小臉上透出幾分狡黠的笑容,輕聲說道:“冇錯!你知道這叫什麼嗎?”
“我們這是在偷情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