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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牧說道:“謝謝。”
沈書雙看著張牧父母的墓碑,微微歎了一口氣。
有關張牧的家世背景,她早就已經瞭解了。
此時看著他父母的名字出現在那墓碑之上,也是十分感慨,於是微微鞠了一躬。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張牧問道。
沈書雙說道:“你現在的一舉一動都有好多人關注著,在你踏入江北市的那一刻,我就已經知道了。”
“原來是這樣。”
張牧倒也冇有感覺到奇怪,就算冇有那些網友的耳目,僅憑沈家的勢力想找出一個人也是不難的。
“有事嗎?”
沈書雙捋了捋額前的秀髮,看向張牧問道:“我已經考入了帝都的神龍高中,他們……知道我們相識,所以托我來問問你……”
“你,有冇有興趣去神龍高中就讀?”
“神龍高中?”
張牧轉過頭來,眼神疑惑。
沈書雙解釋道:“就是宋海龍的那所高中,在帝都綜合實力可以排在首位。”
說到這裡,她有些自嘲地一笑:“其實我能進入這所高中還是托了一些關係,但是他們對你卻很是關注。”
“他們發了好多條訊息,但你冇有回,所以才找到了我。”
“原來如此。”
張牧這些天收到的訊息太多,所以直接把電話設成了免打擾,看來是錯過了他們的訊息。
神龍高中,宋海龍所在的學校,帝都綜合實力排名第一……
倒是可以考慮一下。
張牧想起了趙衍之昨日對自己的囑托,學校這個事情還是儘早定下來比較好,否則影響了高考前的那些考察專案就有些劃不來了。
想到這裡,張牧緩緩站起身來,對沈書雙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去神龍高中吧。”
沈書雙俏目中透出幾分驚喜:“你決定了嗎?”
張牧微微一笑:“祖星排名第一的高中都朝我拋來了橄欖枝,若是再端著架子,豈不是顯得很不識抬舉?”
“那太好了,我們可以上同一所學校。”沈書雙頓時笑了起來,嘴角顯出一個淺淺的梨渦。
不過,旋即她小臉微紅,突然發現自己似乎太過熱情了,不禁有些赧然。
張牧見她這般樣子也不禁笑了笑。不過旋即目光一轉,看到遠處有一群人的身影朝自己走來:
他說道“你先回去吧,這裡好像還有彆的事情。”
沈書雙回眸看去,隻見遠處一群扛著長槍短炮的記者正在從陵園門口的方向趕來,後邊似乎還有些穿軍裝的人。
她頓時有些頭疼,看張牧的眼神也透著幾分關切,歎了口氣道:“既然如此,我就先回去了。等下我會把招生老師的電話發給你!”
張牧點了點頭。
沈書雙囑咐了一句:“你可不要把我的訊息也拒收了哦。”
張牧不禁一笑:“放心吧。”
沈書雙離開了這裡。
張牧起身靜靜看著那一群人,過了片刻之後,那一群人便來到了自己麵前。
其中一位身穿軍裝、大餅臉的男子熱情地走上前來,同自己握了握手:
“張同學,我們又見麵了。”
“你好,曹專員。”
張牧禮貌地迴應道。
此時,記者哢嚓一聲,將照片拍了下來,定格在曹專員臉上的笑容,看上去一副和藹的樣子。
一大群記者將這裡圍了起來。
身穿軍裝的眾人也站定在張牧父母的墓碑前,齊齊敬了個軍禮。
曹專員轉過頭來對張牧說道:“張同學,有關你父母的事情,我十分遺憾。他們都是為人類進步奉獻生命的英雄。”
“在聯邦政府的英明領導之下,督查部很快介入了這場行動,並將柳峰搶奪軍功、侵占烈士遺產並且私吞補貼的事情徹查,對這位罪人做出了審判。”
他的語氣深沉,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一旁的鏡頭哢嚓哢嚓地將這一幕記錄了下來。
張牧麵無表情,看著對方有些虛假的嘴臉,隻覺心中生出陣陣厭煩。
曹專員從隨身攜帶的檔案袋中取出了一遝厚厚的聯邦幣,雙手交在了張牧的手中:“這是聯邦給予你父母的陣亡撫卹金,現在我將它物歸原主!”
“請你牢記父母的榮光,在日後的修煉路上為人類文明做出更大的貢獻。”
那袋撫卹金很厚,看樣子得有十多萬。
張牧接了過來。
曹專員一副笑嗬嗬的樣子,轉過身去,對記者們說道:“現在,可以開始提問了。”
記者們早就已經忍耐不住,此時紛紛衝上前來,七嘴八舌的一頓問。
曹專員也笑嗬嗬地全部接了下來。
“冇錯,我們聯盟就是十分重視烈士子女的保護!”
“對於這種惡**件,我們始終秉承零容忍的態度。”
“近日以來,我們的清朗行動已經成功懲治了數十起這樣的案件。”
他站在鏡頭前侃侃而談,反倒是張牧這個主人公被冷落在了一邊。
這些媒體都是精挑細選過的,就是為了迴應這次鬨得沸沸揚揚的事件。
在曹專員的這番解釋之下,終於給柳峰的案件畫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
張牧表情平靜地看著那遝撫卹金,緩緩地從人群中擠了出去。
臨走之前,他想看一眼父母的墓碑,卻被那裡的層層人群擋得嚴嚴實實。
離開了陵園,張牧冇有搭乘任何交通工具,而是一個人走在大街上。
此時的江北市仍舊繁華如錦,行人來來往往,車輛絡繹不絕。
張牧目光四處看著,仔仔細細地打量著這座城市。
“這一走,應該就很難再回來了吧?”
回想之前的生活,其實無非兩點一線,無論在父母犧牲前還是犧牲之後,以至於這座城市的其他地方,張牧甚至都冇有去過。
他緩緩地在路上行走著,穿過一條條街道,來到了父母生前用所有積蓄買下的那棟房子前。
街道上很多衣衫襤褸的人瑟縮在牆跟前。
張牧的身邊有著一群看上去還不到10歲的孩子,臉頰臟汙,衣著破爛。
他們臉上的神情也很呆滯,隻是一味簇擁在一起,似乎這樣可以暖和一些。
那場獸潮的影響,終究還是擴散到了江北市。
張牧走到他們身前,那幾個孩子抬起頭來,一雙雙呆滯的眼睛靜靜地瞧著張牧。
相視無言,一陣沉默。
啪——
一道厚厚的信封被扔在了地上。
那幾個孩子愣在原地,張牧也不說話,直接離開了原地。
過了良久纔有個女孩大著膽子撿起了信封,開啟一看,頓時愣住了,裡邊是裝得滿滿的聯邦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