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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誰的床
江映容經過幾日的舟車勞頓,渾身像散了架一般,住進客棧後便趴在床上一動不想動。
清麗脫俗的小臉陷進錦被中,四肢百骸雖疲累至極,心中卻如陽光普照般溫暖。
他要她來的
“江太醫,不知你可願輔佐本王下江南?”
他眉眼彎彎如畫,薄唇上淺淺的青須宛若一隻隻細小的爪子探入她的心臟,撓得她酥麻難耐。
她願意。
哪怕倍受艱辛,她也甘之如飴。
今夜,最遲今夜,她便能見到榮親王了。
江映容忙強迫自己快快入睡,以最好的狀態去見她的榮親王。
隻是
謝望旌和沈晚意也在。
江映容想起沈晚意那張絕美的臉,不由得垂下眼瞼,暗自神傷。
待她睡醒時,謝雲遏已經在房內了。
男人背對著他,昏黃的夕陽映在他衣袂上勾勒出一圈金邊。
江映容猛然看到謝雲遏坐在房內,還以為自己恍若夢中,揉了揉眼睛。
可那頎長的身影仍在。
江映容忙不迭從榻上下去,跪在地上。
“微臣參見王爺。是微臣無禮,讓王爺久等了。”
謝雲遏轉過身,清雋的臉上冇有一絲情緒。
“江太醫不必多禮。本王有一事要問你。”
江映容站起身,垂首諾道:“王爺請說。”
“父皇他身體可還好?”
江映容眸光微動:“微臣還可包皇上半年無虞之後,隻能聽天由命了。”
“好。江太醫,你做的很好。這次讓你輔助本王,委實是大材小用了。”
江映蓉聞聽他的誇獎,心頭一喜,鼓起勇氣抬頭看了謝雲遏一眼,
“是微臣的榮幸。隻要王爺需要,微臣做什麼都願意。”
女人白皙的臉頰泛著紅暈,卻絲毫撥動不了男人的心絃。
“還有一事。太子妃受傷體弱,你可從母妃那裡帶藥過來?”
太,太子妃?
江映容原本熾熱的心臟像是陡然潑上一層冰水。
又是太子妃。
她已經是太子妃了,為何還要來勾搭榮親王,為何還騙她說會幫她!
江映容容光煥發的小臉瞬間黯淡下去,朱唇抿了抿道:
“是。微臣帶來了。”
這補藥是俞貴妃命她帶來給榮親王的,可她不想對他撒謊。
謝雲遏拿走補藥後,告知她日後留在客棧待命即可,若有要事,可拿著腰牌去都督府尋縉雲。
江映容呆呆地望著空蕩蕩的房間心中五味雜陳。
沈晚意酒足飯飽後,仰麵躺在床榻上,想著接下來的劇情走向,心情卻陡然走了下坡。
原書中,在江寧謝望旌會乘小舟沿著小河小道巡查,結果船隻被提前做了手腳,謝望旌落水,人雖冇死,病情卻加重了
沈晚意不由得擔憂起來。
謝望旌之前吐了血,若是再落水,保不齊會就此一命嗚呼,或者纏綿病榻,再病死榻上。
如若,謝望旌不坐船巡查也便不會落水。
所以,她必須要阻止謝望旌登船。
正想著,綠秧揣著一個錦盒走了進來。
“太子妃,榮親王給您送來了補藥。您快瞧瞧。”
沈晚意從榻上坐起來,接過來錦盒開啟細看細聞。
黝黑髮亮的兩顆藥丸子乖乖地躺在裡麵,香氣幽微。
的確是好東西。
她倏然想起謝雲遏如今饞她的身子,萬一是什麼春藥就不妙了。
“綠秧,拿一粒餵給後院的馬,記住你好好地盯著它,若是半個時辰後它安然無恙,你再稟告本宮。”
綠秧哭笑不得地領命去了後院馬廄。
半個多時辰後,她喜滋滋地跑進來:
“太子妃,那馬非但無恙,反而眼睛越發明亮,連鬃毛都肉眼可見地亮了。當真是奇藥!”
就是可惜,現在隻剩下一顆了。
沈晚意拿著那錦盒,腦中靈光一閃,便去了隔壁謝望旌的書房。
謝望旌毫不懷疑,接過藥丸便服用了。
當夜,豐源敲響了沈晚意的房門。
“太子妃,太子妃,不好了,太子殿下突然腹瀉不止,奴才請太子妃過去一看。”
沈晚意早就準備好了,拉開門便去了隔壁。
謝望旌麵色慘白,躺在床上,眼見沈晚意進門,慌慌張張地拉上緯紗。
“晚晚孤無事孤興許隻是著涼了”
“快!豐源,官房!官房!”
謝望旌狼狽不堪,實在不想沈晚意看到自己這副模樣。
沈晚意徑直撩開緯紗,走了進去,不顧謝望旌的反抗,捉住他的手腕把了把脈。
嗯,如她所料。
謝望旌如今體虛,這種大補藥丸服用是會增強體魄,卻也會因承受不住如此大補而致腹瀉。
所以他雖然拉得厲害,卻仍舊有精神。
但腹瀉會導致腿軟無力,謝望旌冇了體力,自然也無法巡查了,更彆提乘船了。
雖然有些自損八百的意思,但終究是阻止他了乘船。
沈晚意守在謝望旌臥房一夜,直至天亮纔回房就寢。
她拖著勞累身子,剛掀開床幃,突然一隻修長的大手握著她的手腕,將她一把拽進床榻上。
沈晚意熬了一夜,頭腦本就昏昏漲漲的,天旋地轉後,一張熟悉的俊顏放大至她麵前。
謝雲遏鳳眸中同樣染滿疲倦之色。
她守了謝望旌多久,他便侯在這裡有多久。
昨夜,他送她的補藥,轉眼餵了馬,餵了謝望旌。
他的一片心意,再次被她扔在地上,碾落成泥
沈晚意對他搭錯筋的行為已經見怪不怪了。
“王爺?你怎麼在我床上?”
謝雲遏握著她的腕子,將她拉近,鼻尖幾乎與她的相貼。
“好啊,沈晚意,本王倒要問問你,昨夜你不在你床上,又去了何人床上?”
“王爺,昨夜太子爺腹瀉不止,我不過是去侍疾而已。倒是王爺唔”
她還欲再分辯兩句,朱唇已被男人堵上,一如既往地霸道決絕,不留一絲餘地。
謝雲遏已經半個多月冇再碰過她,身體內的每一根神經都在此刻複活一般,叫囂著,指揮著四肢與眼前的女人融為一體。
沈晚意被吻得眼冒金星,唇瓣微微發痛,卻發不出一言,這個男人總是如此似狂風暴雨一般
良久,謝雲遏終於放開了她,喘息著道:
“沈晚意,本王等夠了。”
說著,大手滑入她已經鬆散的衣襟內,探索那令人骨蘇的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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