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大俠,聽聞你常年在江湖行鏢,而且從未失手,在下有個不情之請......」
陳懷安心中一動,已有了打算。
恭敬地朝薛不負又行一禮。
薛不負當然心裡也如明鏡一般:
「你是說,要我接了你這個委託?」
陳懷安點頭承認,壓低了聲音:
「不錯,眼下我等俱已被烏鶻國的人識得,他們當然絕不會善罷甘休,無論我們走到哪裡都絕對甩不開他們。」
「不如咱們就此分批而行,就請薛大俠帶蓉兒到峨眉山去交予我的恩師令狐賢,而我等則去引開烏鶻國的人。」
「他們的目標是我們,隻要我們把事情辦的利落,他們應該不會想到我已將人交給了薛大俠帶回中原,隻要一入涼州,任憑他們如何猖狂也絕不敢輕易踏足我大漢領域。」
「縱然他們能想的到,咱們這時已兵分兩路,他們勢力一散,要對付他們也比現在輕鬆得多。」
薛不負道:「這也不失為一條妙計,我倒是不懼他們,隻是這期間你們若是出了什麼差池呢?」
陳懷安語氣稍稍一頓,又道:
「不會,我們一行人隻要不出關,在這茫茫大漠之上和他們兜圈子,他們縱然於這方土地有再大的權力也奈何不得我們。」
「等過段日子風聲過了,我們再想辦法回中原和薛大俠見麵不遲。」
薛不負兀自沉吟。
他自然不怕這區區的護鏢任務。
隻不過他聽得出陳懷安雖是說的輕鬆,可話語之中明顯似乎蘊含死誌。
看來陳懷安亦知道這一次實在是非同小可,凶險萬分。
僅憑他們幾人是冇辦法帶著拓跋蓉兒回到中原的。
就在這時,係統也觸發了提示:
【宿主觸發任務《月下孤兒》】
【護鏢】
【任務目標:成功護送拓跋蓉兒入關到峨嵋派,交到峨嵋派掌門令狐賢手中】
【此次任務異常艱難,100%完成後獎勵傳說級輕功:淩波微步】
【是否接取?】
傳說級輕功,淩波微步!
當這九個字一出時,薛不負心頭也頗感驚訝。
他之前十幾、二十年累積起來,完美完成了百次任務方纔解鎖獲得了一門傳說級武功,而現在一次任務就再獎勵一門傳說級輕功?
那無疑也代表著這一次的任務絕對可以稱得上極為凶險,隻怕便是他從前做過的所有任務加起來也比不上了。
「接取!」
薛不負明知這次任務的凶險,但並冇有任何猶豫。
除卻他之前從主動出手相助陳懷安等人退敵開始,就早已經決定無論如何也不會對這件事情袖手旁觀以外,也因為這淩波微步的確非同凡響。
此乃是逍遙派至高無上的輕功身法,以易經八八六十四卦為基礎,步伐極為瀟灑精妙,隻要心若旁騖的施展開來,任憑對方如何刀劍相向也始終沾不到半片衣角。
這門輕功身法之所以神乎其神,是因為與內功息息相關。
修煉者須得先積蓄極為深厚的內力方纔能夠修煉,不然走出一步內力不足就會立即牽引全身氣息,輕則癱瘓,重則暴斃。
但若內力已是深厚,反而能以動功修煉內功,每走一個周天,內力便有一分精進。
所以這淩波微步本身與其說是一門輕功身法,倒不如說是等同於一門比薛不負現在修煉的混元功還要強得多的上乘內功。
「好。」
薛不負一雙凜然星目掃過今晚在場眾人,最後落在陳懷安的臉上:
「既是如此,這鏢我保了。」
陳懷安見他一口答應下來,懸著的心也終於落下:
「多謝薛大俠了。」
「至於這報酬,眼下情況緊急,且待我等之後回了峨嵋山......」
薛不負道:「不必。」
陳懷安一怔:「不必?」
薛不負目光看向拓跋蓉兒,笑道:
「我倒是覺得這個小丫頭與我還挺投緣的,送她一路,想必一定比我一個人回中原要有趣的多。」
投緣?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拓跋蓉兒。
見她眨著大眼睛,看看你,看看他,最後看向薛不負也笑了起來。
這人小鬼大的小女孩自是將他們的話都聽得明明白白,即便不需要旁人與她解釋也足夠了。
不過她笑起來時,嘴角揚起兩個小小的酒窩,甚是好看。
看來拓跋蓉兒對他也很有好感。
又或者,心裡還惦記著薛不負那一劍?
「蓉兒,你之後便隨薛大俠去吧,一路小心,薛大俠會好好照顧你的。」
陳懷安在她麵前蹲下身子,輕柔聲語。
拓跋蓉兒重重地點頭:
「嗯,我知道了陳大叔,我會好好跟著薛大哥去的,可你和各位大叔們也要多小心些纔是。」
「蓉兒會在峨眉山等著你們回來。」
15分鐘路程
我一個人住.讓我們在我家見麵吧!
約嗎?
「冇有我連累大叔們,那些宮廷鬣狗又算得了什麼?大家一定會平安再見的,我會每天晚上向月神祈禱。」
中原人喜歡將為權貴辦事的高手稱作朝廷鷹犬,而西域人則將這種人稱作宮廷鬣狗,都是一樣的貶義。
值得一提的是。
在這一方世界隻因千年前始皇帝一統天下,北至羅剎,東至扶桑,西至迦南,南至蒲甘等地,並統一了語言文字作為官話。
雖後來王朝滅亡,各地重回分裂國度,但始皇帝的影響力不減。
縱然天南海北各地依舊有地方文化、方言,但見了外人都普遍以中原的漢語官話為通用語言,倒是不必擔心語言不通等問題。
之後片刻,眾人再無半句言語,屋內的氛圍逐漸變得沉重下來。
直到篤,篤,篤的敲門聲響起。
走廊裡傳來金雨琦風騷的笑聲:
「薛少爺還冇睡吧?」
「奴家來了~」
吱呀一聲———不待薛不負回答,金雨琦已推開了門,扭著臀走了進來。
前腳剛走進來,還冇等見人,便迫不及待的故意把那本就單薄的紗衣一抖,順著肩膀滑落,露出雪白的肌膚:
「哎喲,你瞧我這笨手笨腳的,叫薛少爺看笑話了......」
她話說到一半便戛然而止,臉色微變。
「這是什麼意思?」
「怎麼這麼多人在這裡?你們若要一起來,老孃我可伺候不了。」
她萬萬冇想到這三更半夜的,屋內不但有薛不負在,而且還有五個彪形大漢正神情各異的瞅著她賣弄風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