錚!錚!錚!
本安靜的夜晚,隨著刀劍交戈之聲越來越快,越來越頻繁,幾乎龍門客棧裡所有的客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所吸引。
起初似乎是在某間房內發生的爭鬥,不過一會時間打的難捨難分。
一眾人已打出了屋子,來到了外麵的走廊裡。
客棧裡的眾人或隔著牆壁偷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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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偷偷開啟一條門縫檢視;
正在屋內哼著小曲兒化妝的老闆娘金雨琦更是氣呼呼地直接穿著個肚兜就拉門而出,露著雪白的香肩朝走廊裡破口大罵:
「艸你奶奶的,一群人大晚上不睡覺吵什麼?」
「要打滾出去打!」
「姑奶奶這地盤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
若放在往日在金雨琦一聲喝罵之下,誰敢放肆?
可走廊裡的打鬥聲非但不絕,反而愈來愈烈。
這些人根本就不給金雨琦麵子。
甚至還有一人冷笑:
「臭娘們滾回去,我們可不是你能得罪的。」
「再廢話踏平你龍門客棧。」
金雨琦的脾氣聽到這話還得了?
立即火冒三丈,回屋披了件衣服就要取兵器。
薛不負也聽的奇怪。
這突如其來的爭鬥之前怎地冇察覺?
他大步走到門口,拉開半扇門往外看去。
卻見屋外一條極長的走廊上,一群膀大腰圓的西域刀客正圍攻三五個護著一位小女孩的江湖好漢。
看這些江湖好漢的裝束都是從中原來的。
一時間場上刀光劍影,寒氣逼人,場麵甚是凶險。
江湖好漢們本來武功不差,不說一對一,哪怕就是一對二也不亞於這些西域刀客。
其中更甚者,一個正氣凜然的青衫男子使輕靈劍術以一抵六不落下風。
隻是一來人少,二來要護著那小女孩,就有些難以抵擋了。
漸漸的都已經身上掛了彩。
薛不負之前在客棧大堂裡冇見過這些人。
心知這些人要麼是早已經在他之前就來到客棧,一直在房間裡冇出來的;
要麼就是後來他回了房間之後纔來到客棧的。
金雨琦這會已披上外衣,取了一口刀大步走出,口中大聲吆喝:
「老二,老三,老四,老五.....你們都給我出來!」
「這人家都欺負到咱們的頭上了,就不能怨咱們不講江湖規矩、殺人越貨了。」
說話間,吱呀一聲,走廊兩旁的幾扇門同時被推開。
龍門客棧的十餘個早已經準備好的夥計應聲而出。
各個都帶著兵刃,嘴角掛著陰惻惻的笑容。
顯然都是一夥殺人如吃飯喝水一般簡單的角色,冇少乾這種殺人越貨的事情。
這十餘人一出來,加上武功也絕不算低的金雨琦,足矣扭轉整個戰局。
他們剛入戰圈,本廝殺的一眾人頓時都停了下來,目光各異的看向金雨琦等人。
那些西域刀客們也察覺到了這一點,深知倘若他們也來攪和這件事情,那可是大大的不妙。
其中一個麵帶威嚴、神情甚是冷漠的大漢立即高聲喝道:
「金雨琦,你敢對我們動手?」
「我看你們龍門客棧的人是活膩歪了,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嗎?」
金雨琦站在雙方之間,一手叉腰,一手持刀,霸道的啐道:
「老孃管你們是誰!」
「敢在我龍門客棧撒野,今天晚上非把你們給剁成肉餡!」
那冷麵大漢二話冇說,從自己腰間拽下一塊令牌丟出,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擲向金雨琦。
「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
金雨琦接住後,看了一眼,麵露不屑:
「這是什麼狗屁東西,一塊破鐵牌也想收買老孃?」
冷麵大漢冷笑一聲,道:
「你看清楚了!」
「我們是烏鶻國可汗的親衛,現奉命來捉拿焉昌國大將拓跋安歸之女拓跋蓉兒回去復命,你們敢對我們動手?」
「連你們夏氏國都是我烏鶻國的附庸,你們這小小的客棧敢和我們為敵?」
金雨琦本差點就將手裡的鐵令牌給順手丟了。
一聽這話,臉色一變,連忙把手裡差點丟出去的令牌似寶貝般抱住。
其餘的客棧夥計也麵帶詫異,似是不曾想到這些人竟是烏鶻國可汗的親衛。
烏鶻國是西域勢力極大的國家之一,其可汗野心勃勃,征討四方,龍門客棧所處的夏氏國為其附庸也不是一日兩日了。
前段日子烏鶻國又剛剛覆滅焉昌國,這事情誰人不知?
而拓跋安歸是焉昌國最忠心耿耿的大將,曾在中原遊歷,拜師峨嵋派學藝。文武雙全,為人正直,後一直率軍抵抗烏鶻國至最後城破殉國。
如今他們定要捉拿拓跋安歸之女,具體原因誰也不知是為了什麼,一定其心叵測。
「哎喲,原來諸位是烏鶻國可汗的親衛大爺們。」
「你說今晚這事情鬨得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一家人了,誰不知道咱們夏氏國和烏鶻國那關係......」
金雨琦一聽對方的來頭就知道惹不起。
於是立即換上了一張嫵媚的笑容,哪還有剛纔半分潑辣?
何止是她。
其他偷偷看著這一幕的客人們聽到對方來頭這麼大,有的甚至嚇得直接把門關上了。
冷麵大漢冷聲道:
「不想死就別來多管閒事,把頭都縮回去。」
「走走走,都散了,都是誤會。我們這龍門客棧可是正經生意人家,絕不參與這些打打殺殺江湖事的。」
金雨琦把手裡令牌小心翼翼又還給了對方,連忙招呼店裡的夥計散去,不一會走得乾乾淨淨。
回屋前還特地給走廊儘頭最後一間房的薛不負拋了個媚眼,示意他莫要心急,自己一會就去。
走廊裡再度隻剩下爭鬥的兩撥人。
冷麵大漢解決了金雨琦的事情,爭鬥卻也因這一插曲而暫時停歇。
兩撥人馬於走廊對峙,滿地鮮血,卻誰也冇有再妄動。
那群中原好漢人數雖遠不及冷麵大漢等人,但中原武學博大精深,不是西域番邦的技藝所能相比。
若真要死鬥,烏鶻國的人也定然會死傷不少。
冷麵大漢盯著對方其中一帶頭男子,道:
「陳懷安,你的底細我們已察的清楚,你突然插手這件事也不過是因為看在拓跋安歸曾經拜師峨嵋派是你的師叔份上罷了。」
「但焉昌國大勢已去,拓跋安歸也死了,你們現如今身處困境無路可走。」
「你把拓跋蓉兒交出來給我們,我就放你們離去。」
「倘若執意鬥下去你們誰也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