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淩波微步,羅襪生塵
「不然呢?」
「莫說是修羅鬼王,便是那四**王的招都在我心裡記著,我想破掉他們的招數自是輕而易舉,隻因為我非但是聖火教的新任聖教主,更是已經將大功明神功熟記於心,縱然隻練了一二成,卻也足夠對付他們了。
拓拔蓉兒伸著小手又擦了擦眼淚,隨後嫣然一笑。
薛不負輕輕撫摸著她的秀髮,長長吐出口氣:「原來是這樣。」
「不知道你這些年都經歷過什麼。
拓拔蓉兒依偎在他的懷裡:「其實也冇什麼。」
「當年我娘懷了我,得知我爹在華山之巔被令狐賢所殺,心灰意冷便帶著我爹從前交給她的萬劍歸宗**秘籍遠赴西域。」
「後來我們一直居住在天山隱居,在我七歲時我娘便鬱鬱寡歡走了,這之前她從未和我提過我爹的事情,隻是告訴了我爹的名字,我從小就很好奇我爹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直到後來我就一直一個人在天山生活。直到一天,我意外救下一個重傷的波斯人,你猜這人是誰?」
薛不負道:「莫非就是聖火教失蹤的上一任聖教主?」
拓拔蓉兒點點頭:「不錯,他就是聖火教的上一任聖教主,隻因為在幾十年前波斯聖火教想要從西域進發統治整個武林,可惜僅僅在西域就遇到了他的一生之敵,天龍教的教主快活天王。」
「他二人在天山之巔大戰一場,最後聖教主輸給快活天王一招,最終竟武功儘廢,成了廢人,莫說是縱橫江湖,便連回到波斯的能力都冇有,此後就一直在天山荒野附近浪跡,我遇到他時卻是被一群山裡的雪豹所傷險些喪命,後來我便成了他的弟子。」
「他不但給我講了許多江湖上的事情,包括我爹的往事,還傳我聖火教各式絕技和許許多多的暗殺本領,希望我將來能繼任他的衣缽,回波斯統任聖火,但事實上你也看到了......我冇這個興趣,甚至連四**王也...
拓拔蓉兒吐了吐舌頭,不往下說了。
薛不負感慨道:「波斯聖火教縱橫西方,其暗殺手段令人聞風喪膽,想不到聖教主竟落得如此下場,那真正的拓拔蓉兒呢?」
拓拔蓉兒道:「從來就冇有拓拔蓉兒,拓拔安歸雖然有兒女,但都不叫這個名字,旁人也不知道他的兒女是誰,這個訊息是我放出去的,隻因為我查出峨眉派的人當時就在西域,聽到這個訊息後一定會來接應,我就想趁此機會接近令狐賢和任晴晴來替我爹報仇,但是.....但是..
「」
「我冇有想到後來會發生那麼多事情,而且」
「薛大哥......現在我已冇有秘密了,以後我就還跟著你吧,我不想.....
」
她的聲音突然低了一下,黯然的:「我不想死的時候身邊冇有一個可以親近的人.
」
薛不負心中彷彿被一根針刺了一下,立即伸手將她抱得更緊。
「別再想這些事情了,我說過,天下定有能治癒你的辦法,你不會死的。」
拓拔蓉兒唔的一聲,點點頭便不再說下去了,隻是依偎在他的懷裡,安靜的像是一隻睡著的小貓。
夜空烏雲突然散開,又露出皎潔月光,如一層輕紗般籠罩著二人。
夜風不斷,吹動著樹梢作響,卻更襯托的山中寧靜。
寧靜的甚至能聽到拓拔蓉兒的呼吸聲和不遠處漸漸傳來的腳步聲。
薛不負回頭看去。
來者是陳懷安。
陳懷安的麵色很複雜,看了看拓拔蓉兒,又看了看薛不負,終於先開口說道:「師父叫我來告訴你們一件事。」
薛不負道:「什麼事?」
陳懷安道:「師父說要治療萬劍歸宗**的隱患倒也並非完全不可能,隻是從前冇有這樣的先例罷了,你可知在苗疆南蠻之地便有這樣一件往事,當地有一黑苗族,其苗族族長曆代被稱作是南蠻大王,不但個個武功高強,而且巫術蠱毒也極為精湛,其麾下有一隻極為精銳的兵馬叫做藤甲兵,乃是南蠻大王用當地最為猛烈的毒藤植入其經脈四肢百骸之中,讓其變得刀槍不入,同時也需得定時服用解藥,不然一旦毒藤的毒性發作就會痛不欲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是為南蠻一代最為勇猛善戰的精兵。」
薛不負道:「藤甲兵我也有所耳聞,你接著說。」
陳懷安頓了一頓,接著補充說道:「你我都是習武之人,該當知道倘若一個人的四肢百骸經脈受損,那是不可逆轉的,就正如蓉兒的修煉萬劍歸宗**一樣,身上諸般穴道每多儲存一分旁人的內力便會多一分隱患,甚至是已經廢掉再無扭轉之機,這般情況和南蠻大王手下的藤甲兵又有何不同呢?但數年之前,黑苗族和當地另一支白苗族因為信仰不同而發生爭鬥,那白苗族的歷代族長被稱作是祝融夫人,手下有一個大祭司名為青兒,在醫藥方麵的天賦可謂是極為驚人,竟成功將一名俘虜的藤甲兵經脈之中的劇毒藤蔓全都儘數取出,而且替其重塑筋骨,令其如正常人一般無異,此事一出,不少黑苗族的藤甲兵紛紛倒戈相助白苗族,最後贏得戰爭的勝利。」
薛不負聽得眼前一亮,抱了抱懷裡的拓拔蓉兒:「如此說來,我們隻要找到白苗族的大祭司就可以救治蓉兒了。」
陳懷安稍稍一沉默,隨後點頭說道:「自然是如此了。那位白苗族的大祭司有如此通天之能,定有辦法的。不過南蠻之人性情向來和中原人不同,無論是白苗族還是黑苗族都未必歡迎來客,反正萬事小心便是。」
約炮!
檢視附近正在尋找炮友的女人!
約嗎?
說著他又深深看了一眼拓跋蓉兒,隨後轉身離去,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薛不負回頭看向拓跋蓉兒,捏了捏她的小臉蛋,笑道:「現在你不必擔心了吧?」
拓拔蓉兒點了點頭,破涕為笑:「我從來都不擔心這些的,我隻擔心的是一件事。」
薛不負道:「喔?什麼事?」
拓拔蓉兒紅著臉悄悄看了他一眼,隨後低下了頭,聲音細若蚊蠅的說道:「我隻擔心你不在我身邊。」
苗疆,自古以來是個神秘的地方。
它的神秘不隻是因為那傳聞中神乎其神的巫術、蠱毒、苗疆的赤足少女~
更多的神秘之處還是在於它充滿了危險,所以很少有人問津。
這裡極為繁茂的山林密佈、瘴氣瀰漫,尋常外人進入易染惡性瘧疾,加上山路崎嶇多猛獸,毒蛇,毒蟲,猛虎,鱷魚————還要常麵臨迷路、斷糧之風險,簡直就是人間地獄一
般。
縱然是身懷武功的高手,貿然闖入這裡又有幾分活路?
可薛不負卻帶著拓拔蓉兒來到了苗疆。
一路披荊斬棘,終於走出了那崇山峻嶺的險惡之地。
肉眼所見的是一座構築在山腳下的茶館。
規模不大,陳設簡單,茶館裡灰撲撲的,在茶館外則擺了三五張桌子,此刻靜悄悄的,彷彿冇有人一樣。
「茶館裡有冇有人啊?來一壺酒,一盞茶,再來幾碟你這裡的拿手好菜,主食一斤。」
兩人隨便找了張位置坐下,薛不負高聲朝茶館裡喚了一聲,竟立即就聽到了茶館裡有一個嬌媚的女人聲音應聲:「來了,來了,客官稍候。」
拓拔蓉兒在旁悄聲說道:「聽說苗疆之人個個都會毒術,我們可要萬事小心,別上了黑店。」
薛不負微微一笑,伸手替她將頭髮上的草係撥開:「放心吧,倘若我連黑店也分不出,現在早已不知死了多少次了,何況還有你這聖火教的聖教主,倘若你也分不出,那聖火教以後可算是完全的冇落了。」
「我當然分得出了,待會她隻要端上茶酒來,我聞一聞或者看一眼就知道有冇有問題了。」
拓拔蓉兒嘻嘻一笑,眉眼彎彎,露出雪白的細牙。
薛不負同她淡淡一笑之後,目光重新回到茶館裡,但思緒卻在係統上:
【叮!】
【任務:《月下孤兒》已完成】
【完美完成任務,獲得《淩波微步》】
【————】
淩波微步..
看到這幾個字,薛不負竟有些恍如隔世。
一轉眼都過去這麼久了。
從自己在西域接到這個任務,一路護送拓跋蓉兒上峨眉山,再到如今這一路上經歷的事情可著實不少。
不過這獎勵也總算是到手了。
之前已將淩波微步這門絕頂的輕功敘述過,此處便就不多重複了。
擁有了這門頂級輕功之後,眼下他的身法也已經不缺了,即便是萬軍從中也能來去自如,旁人別想摸到他半點衣角,而且施展輕功還能夠增加內力,實在是一舉兩得。
倘若再配上他的玉女心經和快如閃電般的劍法,那更是如虎添翼,天下間還有誰能比他更快?
倘若真的要有,那就隻有練成葵花寶典的他自己了。
但他當然不會去練葵花寶典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淩波微步羅襪生塵,想到這句話的時候,他腦海中竟不由浮現出先前在漢中時候遇到的那個魔教女子甄甄....
「喲,稀客呀,是中原來的嗎?」
思緒之間,茶館裡的嬌媚女人扭著腰子,端著一個放滿了食物的木托盤走了出來。
兩人看了她一眼,都是一愣。
隻因為這人是老相識了。
卻見她年紀輕輕,生的貌美如花,身姿窈窕,又帶了幾分嫵媚。
竟然是之前在馬家堡見過的那個星宿海五毒門弟子段紫衣!
段紫衣也愣住。
「怎麼是你們?你們怎麼到苗疆來了?」
「說來話長,你呢?怎麼好端端的跑到這荒野之地做起老闆娘來了?」
薛不負卻反問了她一句。
段紫衣一愣過後,把木托盤放在桌上,也跟著坐了下去。臉上笑道。
「那可真是說來話長了,我最近正在逮一個人呢,這老闆娘和這茶館不過是我用來掩飾身份的罷了,你們放心吃吧,這些食物都是冇毒的。我是做正經生意的。」
說著她還朝薛不負拋了個媚眼。
薛不負道:「既是老相識了,自然不必猜疑。」
拓拔蓉兒在旁撅了撅小嘴,冇怎麼說話,隻是把玩著手裡的茶杯。
薛不負用筷子撿起一塊臘肉來咀嚼起來,又喝下一口酒,不覺感到一陣暢快,這幾日奔波勞累總算是吃到點熱食了。
「蓉兒,別傻愣著吃點吧。」
食物種類倒是不多,不過是些當地的臘肉,油茶,還有糯米飯。
和繁華中原相比自然是不值一提,但在苗疆之地倒也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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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拔蓉兒看他吃的那麼香,自己也飢腸轆轆,好幾天冇有吃過熱食了,忍不住還是抓了一把糯米飯吃了起來。
段紫衣坐在一旁,雙手扶著臉蛋,眼波盈盈瞧著他們兩個笑道:「你們看樣子也是勞累好些時日,於嘛放著中原的好日子不過跑到這種地方來呢?我可聽說了,你在中原做了不少的大事,按理說現在也算是大人物了,我到底冇有看錯人,可惜啊,當時運氣不好冇有懷了你的種,不然今後等孩子生下來,我就可以驕傲的告訴他,你老子便是名震江湖的十無浪子薛不負了!」
「噗!!!」
拓拔蓉兒正喝茶呢,一聽這話頓時噴了出來。
薛不負也無奈。
「你說話就不能不這麼一鳴驚人嗎?」
段紫衣朝著他眨了眨眼睛。
「那你想要聽什麼?」
「隨便你了,就說說你到底要捉拿什麼人吧,如此大費周折。
「這個人啊,可是個討厭的人,不過你應該聽說過他,他叫做江小蠻,是江湖四絕之一,不過現在有你與他們並列,應該叫江湖五絕了。」
「江小蠻,聽說此人是黑苗族南蠻大王養大的,生性古怪,你要捉他,可是他得罪了你?」
「他要是得罪我還好呢。」
段紫衣忽然一副氣鼓鼓的樣子,卻又像是在撒嬌一樣:「偏偏就是因為他不想得罪我,所以我才一定要捉到他!」
薛不負道:「他不想得罪你?」
段紫衣道:「還不明白嗎?他是江湖五絕之一,而且的確是有真本事的人,長得嘛也是俊的好看,我想試試他的滋味,可是他總是避而不見,見了我就像是老鼠見了貓一樣逃走,所以我才一定要捉到他,一定要嚐嚐他究竟是什麼滋味!」
薛不負啞然失笑:「原來如此,那就祝你好運了。」
段紫衣道:「那你們呢?你們到苗疆之地來是做什麼的?這地方可冇什麼好玩的吧,白苗族和黑苗族的爭鬥年年不休,我都好幾次險些被捲進去,更別說你了,江湖上最近都有傳言說你走到哪裡都會有大麻煩,好像這個江湖就是繞著你轉一樣。」
薛不負笑道:「江湖人向來多言,不必在意,其實我們是來找白苗族的大祭司青兒的,你知不知道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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