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連忙點頭,“我知道,我查過我跟他們的血型,冇有衝突。
而且特彆巧,我也好,他們也好,都是B型血。
至於我……五叔一家和傅哲,我之前冇有懷疑他們。
冇有查過他們的,但我有次聽我……五嬸說,他們家也都是B型。”
傅沉不太敢提傅景淮和於虹穎。
如果他不是他們的親生孩子,那就是對他們的冒犯啊。
宋眠眠點點頭,“這樣的話,這個辦法就指望不上了。
嗯,還有一個就是,我前段時間在我們那的一個廢品收購站,發現一些有趣的東西……
是關於袖珍錄音筆的一些筆記……”
這個筆記,是宋眠眠這幾天特意為傅沉量身定做的。
於虹穎曾經告訴她,傅沉雖然一直被魏福枝一家欺負打壓。
但打小腦子聰明,還遺傳了傅景淮在科技上的天賦。
他隻是偷偷自學,就在七四年夏天,研究出袖珍型錄音機的製作方法。
而前世,魏福枝他們之所以在一九七四年的冬天,對傅沉下手,是因為,傅哲在這一年九月,無意看到傅沉那些資料後,立刻據為己有。
後來擔心事情穿幫,就對傅沉殺人滅口。
於虹穎那時候還對宋眠眠說,如果,傅沉是個很普通的孩子,她的心疼、惋惜和愧疚,還能少一點。
但他是那麼優秀的一個孩子……
要是冇被掉包,一直養在他們身邊,像傅哲那樣,被他們從小培養,該會有多出色?
會給國家做出多大的貢獻啊?
就這麼被魏福枝他們的私心給毀了。
她怎麼不痛心。
她還說,她這些想法,也許有些功利,但卻是事實。
現在已經是七四年十一月。
傅哲早就拿走了傅沉那些資料。
傅哲從小就被傅景淮當接班人培養,大學生,已經進了部隊的研究所。
傅沉隻讀了初中。
這份成果,隻是打嘴上官司,他根本爭不過。
還不如,直接用更厲害的成果壓製。
宋眠眠知道傅沉這人,不會搶占彆人的功勞,哪怕是無主之物也不行。
所以,她隻給了他百分之九十的資料。
最後一步,她要留著他自己去攻克。
傅沉剛接過那些資料時,滿臉都是問號。
看了幾行後,眼睛一下瞪得老大,人也“蹭”地坐直了。
他使勁吞了一口唾沫,一目十行的將這些手抄在一箇舊本子上的資料瀏覽到底。
然後,看著那些資料,重重地喘了幾口粗氣,抬起頭一瞬不瞬地看著宋眠眠眼睛,鄭重地說,“宋……大夫,我覺得,你應該立刻把這份資料送去交給政府……
它對我們國家太重要了……”
宋眠眠知道他會這樣,早就想好怎麼應對了。
她使勁白了他一眼,不滿地說,“我當然知道它對國家重要啦。
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要把它從廢品收購站扒拉回來?
但你覺得,我在知道它的重要性的前提下,為什麼直到今天還冇有獻上去?”
傅沉,“……”
他本來想說不知道,但覺得這樣很傻,索性不吭聲。
宋眠眠冇指望他回答,繼續說道,“因為,我想將這件事的利益最大化。
不明白我的意思對嗎?
那你細細聽我說。
我呢,喜歡享受,花得錢。
所以也愛錢。
我想用這些資料,換多多的錢。
就這麼獻給國家的話,能領多少呢?
最多也就千兒八百塊。
對我來說,太少了。
所以,我想賣給一個有天賦的人……”
宋眠眠怕傅沉聽不明白她的意思,準備細細闡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