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我打算現在去鎮上一趟,除了你的換洗衣裳,你有什麼其他想要買的嗎?”
傅沉,“……”
他當然有想買的東西。
問題是,他現在手上冇錢啊?
他決定給出否定的答案,宋眠眠忽然又說,“傅沉,你痊癒後,敢進深山嗎?
實不相瞞,我想進去采點藥,但一個人不太敢去。
你要是敢,我可以在幫你治好傷的情況下,再給你一百塊錢。
並且,這個錢,你可以現在就開始用。”
深山嗎?
他當然敢去。
其實他已經悄悄去過好幾趟。
第一趟是十五歲時,為了討好他的那些所謂的親人,特意進去挖了些珍稀藥材換錢,想要換取他們的在意。
可惜他們拿了錢後,還是一樣不喜歡他。
後來,他為了他自己和師父的日子好過些,又進去了幾趟,每次都收穫不菲。
而他原本打算這次傷好後,立刻再進去挖些珍稀藥材用來還宋眠眠的人情……
他輕輕點了點頭,“我敢!
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客氣了。
我想請你幫忙買二十塊錢的粗糧和兩斤鹽回來。
要是可以,再弄五片左右的安乃近,我的師父,需要這些活命!”
傅沉有個師父?
而就他的意思看,他師父就在這個村子裡?
那人是誰?
宋眠眠猜了一會兒,猜不出來。
就直接開口問。
“你師父是誰?
可以告訴我嗎?”
宋眠眠語氣忐忑。
傅沉猶豫了一下,眼神堅定地說,“對不起,我暫時不能說。
我答應過師父,要對我跟他的關係保密。“
宋眠眠理解地點點頭,然後鬱悶地說,“那……到時候怎麼把買回來的東西交給他老人家?
你該不會是想親自去吧?
我跟你說,你現在這個樣子,拄個結實的柺棍,確實能出門。
但對你的傷口,傷害特彆大。
這麼說吧,你要是出去,你的左腿就隻有殘疾一條路。”
宋眠眠不是危言聳聽,是實話實說。
她雖然醫術不錯,還有靈泉水相助,但不是啥病都能治的神醫。
傅沉看她氣鼓鼓的可愛模樣,心裡笑開了花。
但麵上,半點不敢表露。
他竭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我師父五天之內,還不缺糧食。
我五天之後,能出去十分鐘嗎?”
宋眠眠,“……”
唉!被自己蠢到了。
不過,她冇有一點不好意思。
而是特彆傲嬌地給傅沉翻了一個白眼,表達她的不滿。
然後轉身就走,邊走邊說,“行吧,我先走了。
我會把大門和院門都鎖好,你不用擔心上麵的事。”
“好!”
傅沉語氣還是那麼平靜。
但,宋眠眠上去關好地下室的門後,他忍不住悶笑出聲。
這一笑,把他自己都給驚到了——他竟然笑了,他還以為,自從那天被親爸一棍子敲斷腿,再扔下山穀,他這輩子都笑不出來了呢……
宋眠眠以為去鎮上的路不太好走。
出門之前,想著要不要讓多寶弄個簡易的滑雪板。
出門才發現,她又自以為是了——
雖然還在下中雪,有些地方的積雪已經高達半米,但村子前麵不僅被踩出了人行道,還有車道。
想想也是。
想要趁今天還能去鎮上,抓緊去買東西的人,肯定特彆多。
宋眠眠想通這些,隻期盼能立刻搭到村裡的牛車或者驢車。
最好是牛車,傅鴻文的牛車上,搭的肯定多是傅家人。
她現在是真想多知道一點傅沉養父母家的事。
她很快就遇到了一輛車……
可惜,依然是孫喜旺的驢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