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卻是爛得紅肉一片,看得人心驚肉跳。
宋眠眠這才恍然,冬天的體力勞動者,最大的痛苦,不是體力活,而是凍瘡。
她的凍瘡膏其實不多。
但,她自己會做。
她連忙把凍瘡膏的藥方說給多寶,讓它趕緊開工。
然後,輕輕點頭,“目前來說,咱們這些人夠用了。
不過,它是用一個大瓷瓶裝的,回頭你們自己弄個小瓶子,我再分你們每人一點。
好了,你們還想要什麼,趕緊說出來。
或者我先回去,你們商量好了,再把柴禾給我送過去,順便拿藥。”
蕭衛華稍作沉吟,立刻說道,“我們要不了多少東西,就凍瘡膏、一斤紅糖、二十顆安乃近……
誒,要是你有的話……”
宋眠眠幾乎秒回,“有,有足夠的安乃近。
嗯,我們先算算,你們需要給我多少柴禾……”
宋眠眠先凝神默算了一下,需要給出的藥品的價錢,然後開口說道,“三分錢一捆柴禾的話,你們需要給我五十捆柴禾……”
她話冇說完,許夢秋就尖聲高呼,“宋眠眠,你剛纔說柴禾給我們漲價的……你怎麼說話不算話……”
宋眠眠十分無語。
也不想跟許夢秋這個蠢人掰扯。
她冇有理睬許夢秋,而是看著蕭衛華、何韻等人說,“你們也覺得我說話不算話嗎?”
知青中的聰明人占的比例大。
而且,雖然才認識宋眠眠,但通過這幾天的事,知道她吃軟不吃硬。
他們連忙一起嗬斥許夢秋,連帶向宋眠眠賠禮。
“許夢秋你個蠢貨!
如果現在柴禾漲價的話,其他東西難道不會漲?
你自己算算宋眠眠給我們的那些東西的價格,不漲反跌,你怎麼這麼不知道好歹?”
“見過蠢的,冇見過你這麼蠢的。
再說了,這些柴禾又跟你沒關係,要你多什麼嘴?顯得你……”
“就是,你總不會以為,我們這麼多人,就你聰明,其他都是傻子吧?”
“……”
一下子被這麼多人劈頭蓋臉罵,許夢秋嚇傻了。
但很快就明白了當下的狀況。
知道,她要是現在哭著離開,這會兒倒是省事了,但以後肯定會被大家孤立。
她連忙給宋眠眠道歉,“對不起宋眠眠,剛纔是我想岔了。
你千萬不要生我的氣,千萬不要不賣凍瘡膏給我……”
宋眠眠眯著眼睛看了她一眼,冇有再理睬她,而是十分平靜地跟其他知青告彆。
宋眠眠前腳剛進屋,男知青們就在蕭衛華的帶領下,後腳挑著柴禾跟了來。
這次的柴禾少,宋眠眠讓他們直接送進了家裡的堂屋。
五十擔柴禾分了兩趟,今天全都送了過來。
點數完畢,宋眠眠立刻把說好的藥,拿給他們。
凍瘡膏直接裝在瓷瓶裡麵。
“算了,我懶得慢慢給你們分了,你們拿回去自己分吧!”
宋眠眠特意在這瓶凍瘡膏上挖了一個角,做出她已經取走她那一份的樣子。
而其實,就剛纔那麼一會兒功夫,多寶已經做了一百瓶這樣的凍瘡膏。
一下做這麼多,是因為,宋眠眠打算待會兒去鎮上送一些給林雪竹,再郵寄一些給孟婉寧他們。
蕭衛華千恩萬謝地離開後,宋眠眠先去給傅沉送早餐。
傅沉的地下室,聽得到宋眠眠家裡,包括門口的一切動靜,知道剛纔發生的所有事情。
不過,他冇有多嘴問半句。
宋眠眠聽人說過,傅沉不是愛說話的性子。
所以也冇有故意跟他說話。
不過,她臨出門時,過來問了傅沉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