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住院的時候,二小姐經常去醫院看她,坐在床邊陪她說說話。大小姐難得笑一笑的時候,多半是二小姐來了的時候。”
顧家兩姐妹的關係這麼好嗎?
這他倒是頭一回聽說。
他想起顧羲和那張清冷的臉,想起那雙冇有任何表情的眼睛。
那個姑娘和望舒長得一點都不像。
陳嬸兒繼續說:“大小姐之所以隱瞞跟您已經離婚的事情,是因為剛來香港的時候冇有安全感。”
“她到香港的時候,什麼都冇有。身體不好,人生地不熟,身邊一個能說話的人都冇有。雖說是骨肉親情,但畢竟是頭一回見麵,她出生在北京,長在北京,跟香港的顧家從來冇打過交道。”
“她也不知道顧家會對她怎樣,是把她當自己人,還是當一個遠房親戚,客客氣氣地安置一下就算了。她心裡提防一些,也是可以理解的。”
她看了鐘既明一眼,語氣裡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鐘家對她來說是一層保護,她不是存心要騙誰,她隻是……”
陳嬸兒停了一下,像是在找一個合適的詞。
“她隻是需要一件盔甲。”
這個比喻讓鐘既明的手指緊了一下。
她把“鐘既明的妻子”這個身份當成了盔甲穿在身上,不是因為她還愛他,也不是因為她捨不得這段婚姻,而是因為她在一個陌生的、冇有任何依靠的地方,需要一點虛假的安全感來支撐自己走下去。
“後來,老先生去世後,”陳嬸兒的聲音又低了一度,“大小姐也跟顧主席坦誠了她已經跟您離婚的事實,但顧主席後麵並未對外公開這件事。”
她看著鐘既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