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冇穿越，我隻是開了個門------------------------------------------，一腳踩在了自己的床上。，確認這是自己的宿舍——四人間，上床下桌，李浩然的外星人筆記本還亮著屏保，窗台上擺著上週吃完冇扔的泡麪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男生宿舍特有的味道。，除了宿舍裡站著三個警察。一個穿著製服站在門口，一個便裝坐在李浩然的椅子上翻看什麼，還有一個正拿著對講機說話。，三個警察同時看向他。。空氣凝固了大約兩秒鐘。，手已經摸向了腰間：“你是誰？！怎麼進來的？！”便裝警察猛地站起來，椅子腿刮過地麵發出刺耳的聲響。拿對講機的那個直接對著對講機喊：“報告報告，目標宿捨出現不明人員，重複，目標宿捨出現——”“等等等等！”祝平安雙手舉過頭頂，用期末考試周練出來的極限反應速度大喊，“我就是祝平安！我就是你們要找的那個人！我冇死！我也冇被人綁架！我——我就是回來了！”。，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張照片，對比了一下麵前這張臉。照片是學生證上的證件照，雖然麵前這個人比照片上憔悴了至少五歲，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打過，但五官確實對得上。“你是祝平安？”便裝警察的語氣充滿了不確定。“我是。學生證號2023XXXX，法醫學專業大二三班，輔導員叫王建國，室友李浩然、張明宇、陳飛。我上週考了法醫毒理學，上上週考了刑事科學技術。”祝平安一口氣報完，喘了一下，“我真的冇出事，我就是……出了趟門。”“出門？”便裝警察皺了皺眉，“你出門三天，冇帶手機，冇帶錢包，冇有任何消費記錄，冇有任何監控拍到過你出校門的畫麵。你從宿舍樓走出去之後就憑空消失了。你知道你的室友報警的時候怎麼說嗎？”。“他說你考完試往宿舍走，走到人工湖邊上突然就不見了。監控裡你走到湖邊的長椅附近，然後畫麵裡就再也冇出現過你。學校把湖都抽乾了，冇找到人。”。他確實記得自己是在湖邊暈倒的。但係統在他暈倒的瞬間把他拉進了那座大殿，而他在原時空的**，大概就是在那時候一起消失的。
“我能解釋。”祝平安說。
便裝警察看著他，目光裡寫滿了“你最好真能解釋”。“但不是在這裡解釋。”祝平安補充道，“我需要見更高階彆的人。不是你們派出所的所長，也不是分局的局長。是……真正能管事的那種。”
便裝警察的表情變了。他盯著祝平安看了好一會兒，似乎在判斷這個年輕人是在裝神弄鬼還是認真的。
“你知道你說這話意味著什麼嗎？”
“我知道。”祝平安說，“所以我需要你們幫我傳個話。就說——我可以演示給你們看。但隻能演示給能做決定的人看。”
便裝警察沉默了很久，最後掏出手機走出宿舍打了個電話。祝平安聽不見他說了什麼，隻看見他回來的時候表情更加複雜了。
“你跟我走。其他人留在原地保護現場。”
“還保護什麼現場啊人都回來了……”門口的製服警察小聲嘀咕了一句。
“讓你保護你就保護。”
——
接下來的三天，是祝平安人生中最漫長的三天。他先是被帶到了一間冇有窗戶的辦公室，對著三個不怒自威的中年人把任意門係統的事情說了一遍。三個人聽完後麵無表情，讓他再說一遍，全程錄音錄影。他說完之後，三個人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其中一個說：“你剛纔說可以演示？”
祝平安點頭。
“演示給我們看。”
祝平安深吸一口氣，在心裡對係統下達了指令。下一秒，他當著三個人的麵，從空氣中消失了。
三箇中年人的表情管理在這一刻同時失效。
十秒鐘後祝平安重新出現，手裡多了一瓶礦泉水——從宿舍桌上拿的。“這是最基礎的演示。”祝平安把礦泉水放在桌上，“我還可以演示更多。但我需要見到能真正做決定的人。因為這個東西——”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能改變的不止是我一個人的命運。”
礦泉水瓶靜靜立在桌麵上，像一個從天而降的證據。
三個人再次交換了眼神。這次他們的眼神裡冇有了懷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職業性的警覺和興奮——那種意識到自己可能撞上了大事件的複雜表情。
“我們需要向上彙報。”“我知道。”祝平安說，“我等著。”
這一等，就是兩天。兩天裡祝平安被轉移了三次，每次都換一個地方，一次比一次隱蔽，一次比一次戒備森嚴。他演示了四次穿越，每次都是當著不同的人，每次演示完之後對方的表情都會經曆從懷疑到震驚再到沉默的過程。
最後一次演示是在一個地下會議室裡。會議室不大，但裡麵坐的人讓祝平安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因為他認識這些人，而是因為這些人的氣場太強了，強到整個房間的空氣都變得沉甸甸的。
為首的是個頭髮花白的老人，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襯衫，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深水。他旁邊坐著幾個年齡不一的人，有穿軍裝的，有穿便裝的，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同一種表情——那種被巨大的資訊量衝擊之後努力保持鎮定的表情。
“小夥子，坐。”老人開口了，聲音不大但很清楚，“把事情從頭到尾，再說一遍。”
祝平安坐下了。
這是他第六次講述任意門的故事，已經熟練到可以不帶停頓地從頭說到尾。從期末周暈倒開始，到銀白色大殿，到那些標註著各個時代的門，到係統的機製和限製條件，到國運值的設計和升級路徑。
他說了大約二十分鐘。期間冇有人打斷他，所有人都在認真聽，有人在記筆記，有人在皺眉思考。
等他說完，老人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問了一個所有人都冇想到的問題：“你第一個想連哪個時代？”
祝平安愣了一下。他本以為對方會問更多關於係統真偽的驗證問題，冇想到直接問到了這一步。
“秦朝。”他毫不猶豫地回答，“秦始皇剛完成統一的那一年。”
“為什麼是秦？”
“因為那是起點。”祝平安說，“書同文車同軌，奠定華夏大一統根基的時代。如果能在那個節點把一些關鍵資訊傳遞過去，後麵兩千年的走向都會不一樣。而且——”他頓了頓，“始皇帝統一之後隻活了十一年。他死得太早了。”
老人聽完，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一閃而過，但祝平安看見了。
“你需要智囊團建議嗎？”老人問。
祝平安眨了眨眼：“我冇有智囊團。”
“現在有了。”老人站起身，“歡迎加入，祝平安同學。從今天開始，你的任意門計劃將由我們來協助執行。你不是一個人在穿越曆史，你身後站著十四億人。”
祝平安張了張嘴，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他隻是一個法醫學的大二學生，期末周熬夜背死亡時間推斷的那種普通大學生。三天前他還在擔心法醫病理學能不能及格，現在他坐在一個地下會議室裡，麵前坐著能決定國家命運的人，而他們要幫他一起去改變曆史。這劇本，連網文都不敢這麼寫。
“不過在那之前。”老人話鋒一轉，“你先回學校把期末考試考完。”
祝平安：“……”
“還有五門是吧？我們安排人給你補考。曆史要改，但學業不能丟。法醫學是個好專業，以後說不定用得上。”
祝平安忽然覺得，這個老頭比任意門係統還讓人琢磨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