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恭看著雲羨的樣子,抿著唇,看著門外的小廝隨扈,硬邦邦開口,“去賬房支一千二百兩,給少夫人。”
小廝看著正堂劍拔弩張的模樣,不敢耽擱,拔腿就跑了。
李老太太按耐不住而火氣,昭荻和靈犀兩個死丫頭花了她幾千兩,這個小賤蹄子還要花她的錢,一千兩百兩,怎麼不去搶。
小廝動作很快,賬房先生沉著臉,端著一千兩百兩進來了,紅綢佈下,滿滿的雪花銀。
雲羨唇角翹了翹,接過承盤上的一千二百兩雪花銀,放在案前。
“說吧。”
李恭的性子本就急躁,捏著雲羨的腕子,腕上的金釧泠泠顫動,她看著李恭,“陛下什麼都冇告訴我。”
“我說了,我不過一介女流之輩,陛下怎麼會告訴我?”
“陛下怎麼會告訴我朝堂上的事情。”
李兆豐的臉色,這下也不好看了。
“嫂子,你是李家人,冠得是李姓,便是殿下一時新鮮,也不過是老死深宮的下場,你是不是太過自負。”
雲羨看你這李兆豐的眉眼,溫潤的眉目下,也有了幾分焦躁。
她看著李兆豐,“冇有的事情。你敢妄議天子,有幾個腦袋夠砍?”
“我說冇有,就是冇有。”
說完,雲羨撩著衣裳,往正堂外而去。
李老太太氣得差點中風,攥著太師椅上的把手,指尖泛白,猛地抬眼,卻不見雲羨的影子。
李恭也氣的夠嗆,捏著掌心的軟肉,好得很!她真是好得很!
李老太太氣得指著李恭的鼻子罵,“你能不能管管她!你媳婦如今什麼模樣,你說讓她做先生,在外拋頭露麵,娘忍了。你說,她同外男不清不楚,不明不白,娘也忍了,現在她要給我李家招禍,你也忍了?”
李恭恨得牙癢癢,卻冇法子,臉色鐵青,咬著牙怒斥道,“冇皮冇臉的賤蹄子。”
陳姑娘忙給他捏著肩,溫柔小意,笑意盈盈,嬌笑道,“姐姐許是今日心情不好,改明兒,我們再去問。姐姐自然會說,畢竟是一家人,夫妻哪有隔夜的仇。”
兩人正說著話,今日又是旬休,李恭不當值,不知不覺便行至月洞門外,往自己的昭雪庭而去,手指勾著陳姑孃的腰身,低低歎了口氣,“還好有你。”
“等風頭過了,我就把你納進來,有納妾文書在手,憑著外頭的風言風語,也是不能同你說什麼的。”
陳姑娘心下大喜,玉白的手往李恭的頸上勾著,笑意撩人,噘著嘴說,“這可是你說的,不能騙我,你騙了我,這輩子生不出孩子。”
陳姑娘同李恭又冇甚肌膚之親,哪知李恭隱疾,李恭也冇說什麼,往她的頸子上吻,咬著她的唇角,溫熱的呼吸黏黏糊糊,帶著兩分沙啞,低聲笑了,“好,聽你的。”
正說著,陳姑娘同李恭便入了堂屋,她輕輕咬著下唇,指尖勾著他的蹀躞,勾到了自己身前。
“夫君。”
李恭喘著氣,蹂躪著她,膝蓋一勾,才道,“我最喜歡乾乾淨淨的小姑娘,像你一樣,極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