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舔嗎?不是已經爽到噴出來了?”
白妍往她雙腿間**的部位掃了一眼,隻不過語氣冇那麼惡毒了,陳妮妮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趁機往上爬。
“要舔的,老婆好久冇舔了。”
她軟軟地撒著嬌,在白妍麵前很是淫蕩地扭著腰。
殷紅穴口一收一縮,羽緞般的唇肉沾滿了**,散發著橘類**時淡淡的酸,摻雜著一點點麝糜,混合了花蜜的清甜,讓人聞了臉紅心跳,挑逗勾纏出**。
咽喉乾渴,後頸發熱,白妍眼神晦暗地盯著女孩潺潺流水的嫩穴,薄唇輕啟。
“水流得這麼多,這麼騷,怎麼下得了嘴?”
她話音剛落,陳妮妮猛地抖了一下。
“那我先擦擦”
皓月般的腕子伸出來,她用手背往嫩逼上抹了一把,濕乎乎的,怪不得白妍要那樣說她,她想著要再擦乾一點,手背將將碰到**。
之間隻見白妍臉色陰沉,高而挺的直鼻投下濃重的陰影,山丘似的陰影晃了晃,她攥了女孩纖細的腕子往床上一扣。
“你再騷的時候我不也舔過?裝什麼裝?”
許是看電影的時候勾起她不好的回憶了,晚上的白妍毒舌得可怕,將陰陽怪氣運用得爐火純青。
她跪在陳妮妮腿間,附身,重重舔上女孩春意氾濫的軟穴,單就這一項,便叫陳妮妮繃緊了脖頸發出壓抑的充滿了**的尖叫了。
隨後她包裹住那嫩紅乾淨的**,像接吻一般用力吮吸,細細舔舐,連最隱秘的根肉也不放過,舌尖在窄窄的溝壑間來回掃動。
邊吸食的時候,舌尖還邊卷弄中間的小**,甚至模擬**的動作一下一下地往穴口裡頂,伸進去在穴口淺淺的地方逡巡了一週。
她舔陳妮妮的逼時細緻得可怕,那是一種被細細銀線纏滿全身,再一點點收緊,最後每一根銀線都割破肌膚,深深勒入穴肉。
每一下都好像直接舔到了神經末梢,強烈的刺激讓陳妮妮挺胸拱腰,胸脯軟顫,腰肢緊繃浮出漂亮的線條。
她修長的脖頸佈滿了霞紅,優越的眉眼又氤氳著迷離的墨色,白膚透著粉,整體鋪就成了一副鮮妍的水彩畫,清純又豔麗。
她拖著軟而嬌的鼻音,殷紅濕潤的小嘴不時溢位淫語。
“嗯老婆好會舔”
手指插入白妍髮根,猙獰地曲起,即使指尖透著冷煞的白,也不敢收緊,怕扯了白妍的發弄疼了她。
纖細嬌軟的**在白妍身下扭動著,剛要逃離一些的時候,即刻被一隻修長有力的手扣住靈動的腰肢,那細腰上已經佈下了許多指痕,深淺錯亂,彼此重迭,生生營造出一股殘虐的狎昵來。
白妍吃下她不少**,直到舔到舌尖發麻,下頜酸澀的時候,她纔在女孩冒尖的陰蒂上重重咬了一口。
“啊啊啊啊啊啊啊!!!!!”
**來得又快又急,腿也抱不住了,軟軟地癱了下來,她渾身都在抖,抖著腿抽搐著,腳後跟在床單上踢出無數褶皺。
她的臉頰高燒似地酡紅著,目光空洞又迷離,隔著重重水霧,望進她被滿足的黑**望。
白妍撐起身子,用手背往嘴唇抹了一下,滿嘴的腥甜,不僅是嘴,就連咽喉、胃也沾染上了這股氣味,她這才覺得,那股來自內心深處的渴才被止住了。
她的唇很紅,呈現出鮮豔的血紅色,眼睛烏黑,猜不透她的心思。
呼吸略喘,幽遠的目光直直落在陳妮妮抽動著的雙腿間。
這時候的逼格外漂亮,陰蒂還留著白妍深深的牙印,**腫起來一些,顏色乾淨殷紅,冇有一點難看的色素沉澱,穴口軟乎乎地張開著,能夠看到一點裡麵更紅也更軟的穴肉,那光景和早上的如出一轍。
陳妮妮今早才被狠**過。
當時白妍正在書房裡學習,她本不想打擾白妍的,可是白妍一進去就是三個小時,她在門口等得實在寂寞,抓馬的美劇看得膩味極了。
她把平板往矮沙發上隨意一丟,水晶似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轉動著,突然靈光一閃。
她撅著屁股在自己的寶藏箱子裡到處翻動著,直到拿到了一根分量極重的按摩棒,葡萄眼裡露出一抹狡黠的亮光。
動了壞心思的小東西又壞又可愛,活該要被玩到差點尿出來。
陳妮妮自己在床上擴張了半天,又扭又哼地才終於把那大東西吃下。
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短到膝蓋中上長度的白色連衣裙,擅自開啟書房的門,爬到寬大的黑木桌,對著白妍敞開了腿,臉上羞答答地浮著兩糰粉。
“老婆,請、請玩我的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