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妮妮蜷著身子窩在白妍懷裡,香香軟軟的一小團,簌簌顫抖著,哼出來的聲音又嬌又軟,眼睛濕潤得厲害。
牛仔褲襠部正對著**的位置有一條稍硬的縫線,指尖敲上去結實的,陳妮妮因為坐姿的緣故,臀部的麵料繃緊了,那條縫線便緊緊貼合她的**,甚至是稍稍勒著她的穴。
於是白妍落在縫線的觸碰,也帶動了縫線對她軟穴的侵虐,白妍輕易地觸發了兩種隱秘的快感。
陳妮妮臉蛋潮紅著,眉眼間穠穠堆迭著**帶來的**春色,殷紅的小肉唇微張,嬌喘溢位來,縈縈繞繞地纏著白妍的耳。
麵容如冰雪般的女子臉上也冒了熱氣,泛了些微紅,隻不過好在車廂內實在昏暗,看上去她臉上還勉強維持著得體的剋製,宛若冷漠的神,高高在上地主宰著陳妮妮的**以及靈魂。
陳妮妮被玩得恍惚,隔著厚牛仔麵料,白妍指尖都感受到了那股潮。
她鼻尖冒了細密的汗,就連撥出來的熱氣都是滾燙的,情動的何止是陳妮妮?
白妍無意間往車窗的位置睨了一眼。
京城繁華的夜景在窗玻璃後快速移動著,兩人親昵交迭的畫麵朦朦朧朧地映在窗玻璃上,定睛望去,卻隻能看到窗外虛華的繁麗,可不經意的晃神間,兩人映在玻璃上的映象又看得真切,若隱若現,似虛又似實。
一束從遠方投來的燈火在陳妮妮臉上一閃而過,她深陷**,妖冶而美麗。
白妍很想吻她的眼,頭垂下,嘴唇即將觸碰的那一瞬又清醒了過來,薄涼的唇堪堪擦著女孩顫動的眼睫。
俏皮的小外套和厚實的白色毛衣已經脫下隨意丟在懶人沙發裡,陳妮妮貼身穿著一件肉粉色的半高領打底衫,這顏色襯得她很是純美動人。
“彆舔彆舔,老婆我、我還冇洗,你讓我洗一下,求你”
這會兒的陳妮妮被扒了褲子,光著屁股麵色慌張地往裡縮,纖瘦腳背浮起青筋,白玉般的腳趾緊緊蜷縮著,濕潤的殷紅在白膩的腿間時隱時現。
“嘖。”白妍的目光在觸到女孩誘人的股間時,眸色驟然暗沉,舌尖頂了頂上顎。
“彆發騷。”
白妍單膝跪在床上,圈了她一手可握的腳踝,截住她退縮的路,在她濕潤的殷紅嫩逼上扇了一巴掌。
”啪——”
身體最嬌嫩的部位不經打,發麻發痛。
“啊啊啊啊!好疼,好疼老婆——”
雙目迷離,桃紅眼尾沁出一點淚,麵板浮出一層薄薄的粉,勻稱白腿在床上亂蹭著,**因為發情而略微發腫,穴口也饑渴地翕張著。
酥爽刺激遠超疼痛,又爽又痛,快感加倍,小腹瘋狂捲動抽搐,要是再大力一點,陳妮妮毫不懷疑自己會因為一巴掌當場**。
白妍是收著力道,雖然聽起來很響,但主要是帶著威懾羞辱的意思。
燈這樣亮,陳妮妮內心深處那點羞澀也被勾了起來,她曲著腿要遮擋那淫蕩的部位,又被白妍開啟膝蓋在逼上扇了一巴掌,淩厲的風聲裹挾著白妍冷酷無情的話語。
“再躲就扇爛你的逼。”
“不躲了、不躲了”
女孩臉頰上掛著淚,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說話間腿根已然抽搐著,小小的逼口收縮著吐出大量透明津液,滴滴答答地往下滴。
她很想併攏雙腿,要是被白妍看到了她噴水的逼,指不定要怎樣說她**無度,但她又不敢,怕白妍真的要扇爛她的逼。
白妍第二次扇逼用了些力道的,此時少女的**高高腫起,陰蒂也因為腫脹而冒了頭,頂端尖尖的,逼口則瘋狂抽動著吐出腥甜蜜液,看起來十分鮮嫩多汁,少女腥甜的體液縈繞鼻尖,誘人得緊。
“我進浴室洗澡洗頭吹頭用了將近四十分鐘,特意把主臥的浴室留給你洗,你不洗,不是擺明瞭想讓我舔你原味的騷逼嗎?”
她聲音有些發緊,暗啞,眸光陰沉,又冷又暗,她發起狠來,饒是對她濾鏡厚到爆表的陳妮妮也是會被嚇到的。
小傢夥瑟縮著肩膀,黑葡萄似的眼裡儘是恐懼,可憐兮兮地抽著氣,掛在臉頰的淚都冷了,被甩落的時候破碎不堪。
“不、不是這樣的,我”
白妍洗澡的時候,她候在客房的浴室門口,等白妍洗得差不多了纔回到主臥的。
冇等她說完,白妍就打斷了她的話,後麵的內容陳妮妮不說她也是知道的,隻不過在床上,白妍就是忍不住要羞辱她。
“抱著腿,屁股抬高一點。”
她渾身不沾人氣,目光冰冷且帶有檢視意味。
“再張開一點。”
陳妮妮抱著分開的腿,顫巍巍的,下麵流著水,臉上也是濕潤的,撇了嘴,鼻尖泛紅,淚眼汪汪的,這會兒看起來又有要哭的架勢了。
“唔——”晶瑩剔透的淚珠吧嗒吧嗒地往下掉,臉紅紅的,好不委屈。
“前幾天你央著我想我舔,我冇舔,自己就躲在被子裡偷偷哭,這會兒要給你舔了,又要哭,陳妮妮你怎麼這樣矯情。”
白妍輕”嘖”了一聲,臉色不好看,看陳妮妮的樣子像看著一個麻煩精。
陳妮妮的淚突然止住了,她睜大眼,拚命眨著眼,急切地說道。
“不矯情不矯情,求老婆舔我的逼。”
她又分開了些腿,燈光明亮得讓她自慚形穢,偏過頭不敢看白妍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