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了,冇接白妍塞給她的傘,下到宿舍樓大門,等了五分鐘,一輛低調的豪車將她接走了。
之後的幾天,她沒有聯絡白妍,隻是在白妍要走的前一天給她打了電話,聲音沙啞著。
“你真的要走了嗎?”
“嗯,每年都可以回來兩次,我們可以見麵。”
“我知道了。”
白妍要走的那天也是一個雨天,她剛下的士,就被兩個壯漢連人帶行李地擄進了一輛黑車,在昏迷前,她分明看到了坐在最裡麵的陳妮妮在朝她笑,依舊是平常乖巧的模樣,可白妍卻看著她像個小惡魔,頓時寒徹心扉。
“轟隆”一聲,雨開始下得越來越大了,瓢潑大雨,看不清路,汽車隻得以龜速在公路上行駛著,那天的降雨量據說破了京城十年的紀錄,但這與陳妮妮冇有關係。
她抱著昏睡過去的白妍,彷彿擁有了全世界,笑得無比滿足。
白妍洗完澡進房間的時候一眼便瞧見了床上那個不安生的小東西,跪趴的姿勢,高高撅著臀,身上穿的不是那套自己給她拿的藍色毛絨睡衣,而是她初中時的校服。
洗到略微透明的棉麻白襯衫,露出兩條如枝蔓一般柔美的手臂,柔柔地搭在灰色床單上,紺色的百褶裙已經有些脫線翻毛邊,一雙黑色的小腿襪裹住她纖細的小腿,小小的腳丫她一手就可以包住。
白妍掃了一眼衣櫃,原木色的衣櫃敞開著,有被翻看的跡象。
聽見動靜的陳妮妮紅著臉轉過來,小聲道,“老婆,舔舔。”隨後便對著白妍輕輕搖晃著屁股。
白妍初中的校服穿在她身上的尺寸是正正好的,隻是她撅著屁股,還亂扭,本來就翹翹的裙襬便又往上縮了些,內褲都露出來了,白色的小草莓內褲。
她見靠在門上的白妍不過來,眼睛和裸露的麵板一起泛紅了,她纖瘦的上身側趴在床上,露出張緋紅的臉蛋,軟濕的小舌也伸在外麵,眼睛因為過於水潤,看起來很是迷離,細細碎碎地折射出微光。
“老婆,想你了,這裡”
她那兩條細白的胳膊往後繞,慢吞吞地扯下自己的內褲,掛在大腿上。
雙腿間那個隱秘的部位驟然暴露在空氣和燈光下,有些羞澀地收縮著,層層迭迭的穴肉如同羽緞般柔軟,沾了些潮,像粉嫩嫩花瓣上的晨露。
不需靠近,鼻息間便聞到了那股馥鬱的芬芳。
喉管上下滑動著,白妍突然覺得有些渴,被纖長眼睫掩蓋的眸色也愈發陰翳深沉。
可她仍舊一動不動的,像一具冰冷的雕塑,陳妮妮有些著急了,以為自己拙略的引誘又失敗了。
她有些難堪,但事情做到了這個地步又不想輕易放棄,於是紅著臉扭得更賣力了,飽滿多肉的臀部晃動著,搖出陣陣肉浪。
“老婆——”尾音拉得長長的,就想白妍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