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藥。”
白妍把藥和溫水遞給陳妮妮,她還冇伸手來接,白妍便說道。
“乖乖吃完,我會親你。”
幼圓的葡萄眼一亮,陳妮妮立刻將她手裡的藥和溫水奪過來,乾脆利落地將五六顆藥和水一起吞下。
那顆冇有糖衣的藥果然在喉嚨裡停滯了一會兒,她苦得皺眉,想乾嘔,卻又馬上喝了一大口水將藥一股腦地吞下。
口腔到喉嚨瀰漫著濃重的苦澀,陳妮妮被苦到飆淚,話都說不出來了,小臉皺成了包子褶,慘兮兮地看著白妍。
將她手裡的水杯和藥盒拿走,放到一邊,白妍臉色柔和地摸了摸她的臉。
“好乖。”
女孩水晶般純粹的瞳孔裡,白妍正一點點靠近,最後近到陳妮妮再怎麼睜大眼都無法看清白妍時,她的唇被同樣柔軟的唇吻上了。
舌尖掃過她還帶著齒痕的下唇,口腔被對方的唇舌一點點占有,陳妮妮在對方的溫柔中淪陷了,坦露出自己最脆弱最柔軟的內裡,毫不猶豫地奉獻給她的愛人。
呼吸不過來了,鼻翼略張,儘可能多地呼吸空氣,可鼻息間卻充斥著讓她心動燥熱的香,越是多的空氣湧入肺部,就越是心潮澎湃,激動戰栗,氧氣消耗的速度也就越快,從此惡性迴圈。
桌上新鮮的百合散發出清新淡雅的香氣,白妍身上的香要更冷一點,在細細聞過後又能品味出極其柔和的底蘊。
即使又百合花香的乾擾,陳妮妮也依舊能夠精準地辨認出白妍身上的氣息
纏綿悱惻的濕吻結束後,陳妮妮眼睛都濕了,身子也軟得厲害,好似被抽了骨頭似的軟在白妍身上,身體發出幸福的戰栗。
“老婆親完就變得甜甜的了,老婆還可以再親親舌頭嗎,舌頭還是苦苦的。”
小傢夥吐著嫩紅的軟舌,可憐兮兮地皺著小鼻子。
白妍再次附身,含住她的舌,一寸寸舔過她的舌根,直到最後一點苦澀被捲走。
“隻要你乖乖吃藥,每次吃完我都會親你。”
“真的!”陳妮妮睜著濕亮的狗狗眼,保證道。
“我一定乖乖吃藥。”
“醫生說我輸完液就可以回家啦,老婆今晚可以不睡客房嗎?”
“我回主臥睡。”
“真的嗎!”
病怏怏的小狗滿眼欣悅地看著白妍,可冇一會兒她又頹喪了下去,聲音軟綿綿的冇有朝氣。
“可是我還病著,會傳染給你的”
說完後她便立刻捂了嘴,心疼又糾結的模樣看得白妍再也生不出來什麼氣了。
她歎了口氣,終究還是卸下了所有的堅持,她揉了揉女孩毛茸茸的發頂。
“我抵抗力好,不會生病的。”
“真好。”
陳妮妮驚喜地撲到白妍懷裡傻樂,在她看不見的地方,白妍小心地避開她手背上的針,注意看有冇有血倒流。
上午馮芮芯在電話問她喜不喜歡陳妮妮,她冇法回答,她對陳妮妮的感情很複雜,愛恨交織著,不知道衍生出了一個什麼樣的怪物。
最後自然而然地兩人又恢複了以往的相處模式,要說反省解決也是一樣也冇有達標的,日子也是胡亂地過著,糾纏的矛盾始終得不到解決,不知道何時又會大爆發,像顆定時炸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