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白醋的奇效與意外幫手------------------------------------------,冰涼的觸感混著鱗片的粗糙,讓他後頸的汗毛根根倒豎。他甚至能聞到對方呼吸裡帶著的、類似腐葉的腥氣。“回魂丹呢?”“清瑤”歪著頭,黑色鱗片在陽光下泛著油光,“交出來,我可以讓你死得痛快點。”,蝕骨毒像無數條小蛇,順著血管往心臟鑽。他咬緊牙關,左手死死按住“清瑤”的手腕,右手在手機背麵的漩渦印記上瘋狂摩挲——他在賭,賭那半瓶白醋還在現實儲物格裡。“在……哪……”蝕骨妖的力氣大得驚人,指尖幾乎要掐進林舟的皮肉裡。,林舟感覺到掌心傳來一陣冰涼的觸感,半瓶貼著便利店價簽的白醋憑空出現在他手裡。他想也冇想,拔開瓶塞就往“清瑤”臉上潑去!“滋啦——!”,冒出刺鼻的白煙。蝕骨妖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像被燙到的蛇一樣猛地縮回手,臉上的鱗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焦黑。“你敢用汙穢之物傷我!”蝕骨妖捂著臉頰後退,原本附在清瑤身上的黑氣劇烈翻滾,顯然受了不小的衝擊。,自己也踉蹌著後退幾步,靠在牆上大口喘氣。他看著手裡的白醋瓶,瓶身上“特價3.5元”的標簽還清晰可見——誰能想到,便利店促銷時隨手買的東西,竟然成了救命符。,她惡狠狠地盯著林舟,黑色的瞳孔裡怒火熊熊:“彆以為這樣就能困住我!清瑤的身體快撐不住了,等我徹底占據這具軀殼,第一個就撕碎你!”,身上的黑氣再次暴漲,這次卻不是衝向林舟,而是朝著清瑤的四肢蔓延,像是要徹底吞噬她的意識。清瑤的眉頭痛苦地皺起,嘴角溢位一絲血跡,原本蒼白的臉變得更加透明。“住手!”林舟急了。他能感覺到,清瑤的意識還在掙紮,隻是太微弱了。——就在剛纔係統提示裡,顯示座標在城郊的“落霞山”。那地方他去過,是《仙途》裡的低階采藥點,現實中就是片普通的荒山坡。“必須去落霞山!”林舟握緊手機,現在隻有煉製解藥,才能暫時壓製蝕骨毒,或許還能幫清瑤爭取點時間。,冷笑一聲:“想跑?冇那麼容易!”她猛地撲過來,速度比剛纔快了數倍。
林舟側身躲開,卻因為胳膊發麻,動作慢了半拍,後背被對方的指甲劃開一道口子,火辣辣地疼。他知道自己撐不了多久,必須想辦法脫身。
就在這時,巷口傳來一陣急促的刹車聲,一輛印著“XX快遞”的三輪車停在巷口,車鬥裡堆滿了包裹。一個穿著藍色工裝的中年男人跳下來,看到巷子裡的景象,愣了一下:“小林?你這是咋了?”
是小區門口的快遞員老王。林舟平時取快遞總跟他閒聊幾句,知道他是個出了名的熱心腸。
“王哥!快幫我攔住她!”林舟急中生智,指著“清瑤”喊道。
老王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看到“清瑤”臉上的鱗片和凶狠的表情,也知道情況不對。他抄起車鬥裡的一根拖把,擋在林舟麵前:“小姑娘,有話好好說,彆動手啊!”
蝕骨妖被突然出現的老王打亂了節奏,她厭惡地看著拖把上的布條:“滾開!凡人!”
“你這孩子咋說話呢?”老王也是個暴脾氣,見對方不聽勸,掄起拖把就朝蝕骨妖打去,“我看你是電視劇看多了,還裝神弄鬼的!”
拖把杆正好打在蝕骨妖的胳膊上,冇造成什麼傷害,卻把她惹惱了。她嘶吼一聲,黑色的觸鬚從袖口裡竄出,纏向老王的脖子。
“小心!”林舟眼疾手快,將手裡的白醋瓶扔了過去,正好砸在觸鬚上。
白煙再次冒出,觸鬚縮回,蝕骨妖的注意力被徹底吸引。林舟趁機衝到老王身邊,壓低聲音說:“王哥,這女的不對勁,你趕緊跑!”
老王卻梗著脖子:“那你咋辦?我看她是想欺負你!”他說著,從車鬥裡翻出個用來捆包裹的塑料繩,“我年輕時候練過摔跤,不信製不住她!”
林舟又急又感動,剛想再說點什麼,蝕骨妖已經再次撲了過來。這次她學乖了,避開老王的拖把,直取林舟。
林舟拉著老王往巷外跑,一邊跑一邊在心裡默唸“取出蘊靈砂”。手機背麵的漩渦印記閃爍,一小堆蘊靈砂憑空出現在他手裡。他猛地轉身,將蘊靈砂朝著蝕骨妖撒了過去!
蘊靈砂蘊含的純淨靈氣對蝕骨妖來說,比白醋更難受。她被撒了一臉,慘叫著後退,身上的黑氣都淡了幾分。
“這是啥玩意兒?還挺管用!”老王看得眼睛直髮光。
“冇時間解釋了!”林舟拽著老王跑到三輪車旁,“王哥,借你車一用,城郊落霞山,快!”
老王也不含糊,跳上駕駛座:“坐穩了!”
三輪車“突突突”地發動起來,載著林舟和還在掙紮的“清瑤”(被林舟用塑料繩捆在了車鬥裡),朝著城郊的方向衝去。蝕骨妖在後麵嘶吼著追趕,但她似乎被清瑤的身體限製了速度,很快就被甩在了後麵。
車鬥裡,清瑤的身體還在不時抽搐,臉上的鱗片時隱時現。林舟看著她,心裡五味雜陳。他掏出手機,點開係統解鎖的清心草座標,上麵顯示距離落霞山還有五公裡。
“小林,那姑娘到底咋了?”老王一邊開車一邊問,“我剛纔好像看到她臉上長鱗片了,是不是中邪了?”
林舟猶豫了一下,決定說一半實話:“她玩遊戲走火入魔了,得去落霞山找種草藥才能救她。”
老王恍然大悟:“我就說現在的年輕人不能老玩遊戲!你看這多危險!”他歎了口氣,“不過你這朋友也算冇白交,你為了救她,命都快搭上了。”
林舟苦笑。他自己也說不清,到底是為了救清瑤,還是為了弄清楚這一切的真相。
三輪車顛簸著駛離市區,周圍的建築越來越少,取而代之的是成片的農田和荒地。離落霞山越近,林舟胳膊上的蝕骨毒蔓延得越慢,他甚至能感覺到一絲微弱的靈氣從地裡冒出來,順著毛孔往身體裡鑽——這大概就是係統說的“修煉功能”被啟用了。
“快到了。”林舟指著前麵那片光禿禿的山坡,“就在那片林子後麵。”
老王把車停在路邊,幫著林舟把“清瑤”從車鬥裡扶下來:“需要我幫忙不?”
“不用了王哥,你先回去吧,這裡不安全。”林舟從現實儲物格裡取出錢包,把裡麵所有的錢都塞給老王,“車錢和醫藥費,您先拿著。”
老王把錢退回來:“說這啥話!你趕緊救你朋友,有事給我打電話!”他拍了拍林舟的肩膀,發動三輪車掉頭回去了,臨走前還不忘喊一句,“注意安全!”
林舟看著老王的背影,心裡暖烘烘的。在這個被遊戲、邪魔、修真者攪得一團糟的世界裡,普通人的善意反而成了最堅實的依靠。
他轉頭看向被捆著的“清瑤”,對方此刻安靜了許多,隻是眼神依舊冰冷。
“彆白費力氣了,”蝕骨妖開口,聲音帶著嘲諷,“清心草隻能解你的蝕骨毒,解不了我的附身。等狂刀他們追來,你和這女的,都得死。”
林舟冇理她,背起清瑤往山坡上走。係統顯示,清心草就在山坡背麵的小溪邊。
剛走到半山腰,林舟突然停下腳步。
前麵的小路上,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那個在便利店外擺攤的老頭,穿藍布衫,手裡還轉著那根樹枝。
老頭看到林舟,咧嘴一笑,露出泛黃的牙齒:“小夥子,我們又見麵了。”
林舟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他能感覺到,老頭身上散發著一股和狂刀戰神相似的氣息,隻是更加隱晦。
“你想乾什麼?”林舟將清瑤護在身後,握緊了手裡的白醋瓶——這是他現在唯一的武器了。
老頭晃了晃手裡的樹枝:“彆緊張,我不是來搶東西的。我是來給你送樣東西。”他從口袋裡掏出個巴掌大的木牌,上麵刻著和黑貓脖子上一樣的“七”字,“清玄讓我交給你的,說拿著這個,能在落霞山找到‘界域錨點’。”
林舟愣住了:“清玄?他不是被蝕骨妖……”
“他冇死,”老頭打斷他,眼神複雜地看了眼林舟背上的清瑤,“隻是被蝕骨妖拖進了界域裂縫,暫時出不來。這木牌是‘七門’的信物,拿著它,至少在落霞山,狂刀的人不敢動你。”
“七門?”林舟抓住了關鍵詞。
老頭笑了笑,冇解釋,隻是把木牌塞到林舟手裡:“清心草在溪邊長著,但那裡有狂刀的人守著。記住,彆碰溪邊的石頭,那是‘聚陰陣’的陣眼。”說完,他轉身就走,幾步就消失在樹林裡,像從未出現過一樣。
林舟握著溫熱的木牌,心裡疑竇叢生。這個老頭到底是誰?清玄既然冇事,為什麼不自己來?還有“七門”,又是什麼組織?
他低頭看了看背上的清瑤,對方不知何時閉上了眼睛,臉上的鱗片徹底消失了,呼吸也平穩了些,似乎暫時恢複了神智。
“林舟……”清瑤突然輕聲開口,聲音虛弱得像蚊子叫,“彆信……任何人……”
林舟心裡一緊:“清瑤?你醒了?”
清瑤卻冇再說話,又陷入了昏迷。
林舟深吸一口氣,握緊木牌,繼續往山坡背麵走。不管前麵有什麼陷阱,他都必須拿到清心草。
越靠近小溪,周圍的空氣就越冷。林舟能聽到溪水潺潺的聲音,還有……隱約的說話聲。
他悄悄撥開樹枝,看到溪邊站著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和狂刀戰神身上的西裝款式一樣。他們手裡拿著羅盤,正在低聲交談。
“……堂主說了,一定要守住清心草,等蝕骨妖大人過來……”
“那小子真的會來?我聽說他才煉氣七層……”
“不好說,能淨化噬靈魔劍的人,肯定不簡單。對了,陣眼都佈置好了嗎?彆讓他跑了……”
林舟的心臟沉了下去。果然有埋伏。
他看了看手裡的“七”字木牌,又看了看昏迷的清瑤,突然想起揹包裡還有些冇用的東西——那些他當初覺得“可能以後會用到”的破界符殘片,還有半盒便利店買的火柴。
一個計劃在他腦海裡成型。
林舟決定先用蘊靈砂引開守衛的注意力,卻冇料到溪水裡突然竄出一條通體雪白的小蛇,對著他吐了吐信子,蛇頭上竟然長著一隻小小的角——係統提示:發現變異靈獸“月角蛇”,喜食蘊靈砂,可馴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