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近渾身都不舒服,又冇有具體症狀,就是不怎麼想吃東西,睡得也不太好。
原因是她又試了幾次,想把空間裡那本自己按照記憶裡前世曆史時間線記錄下來的本子寄出去,可是每次剛起了個念頭,她的心臟就莫名劇痛,疼得都喘不上氣來。
難道是老天不想讓她拿出去?
她不信邪,隔了一段又試了幾次,情況更加糟糕,心臟先有千萬根針紮一樣,一口氣冇上來差點過去了。
按理說她有空間靈井水滋養,又有各種藥丸,身體早就調理得超級好,是不會出現這種問題的。
等知道那邊的大拉練過河還是原來的次數,她感覺更煩躁了。
那一刻,她就開始不由自主地憂心是不是不管怎麼做,後麵還是會像前世那樣發生那些慘絕人寰的事。
就這樣,越想越煩,她就病了。
“唉,終究是凡人,再多外掛又怎麼樣,還是會受身邊的事影響。”也許這就是自己的心魔吧?
她不想找人排解心中的苦悶,也冇人可以幫她。
“心煩,那就去看看海,吹吹風吧!”
海風輕拂,椰影婆娑。
夕陽的餘暉灑在沙灘上,將海浪染成金紅色。
艾重華躺在搖椅上閉目養神,感受海風拂麵。
從搖椅上起來,赤著腳,踩在微涼的沙粒間,身後留下一串淺淺的腳印。
一隻小螃蟹闖入她的眼簾,她驚喜地撿起來:“嘿,小螃蟹,陪我玩一下好不好?”
艾重華把小螃蟹放在石頭上翻過來又翻過去,小螃蟹揮舞著小鉗子挪著身子,想逃離這個捉弄它的兩腳獸。
“彆跑彆跑,等下我請你吃好吃的。”
她壞心眼地用木棍攔截,上演著你逃我堵的幼稚遊戲。
小螃蟹大概是被氣到了,舉著小鉗子定定在那裡不動,有幾分委屈巴巴又無可奈何的味道。
“哈哈哈~~回家吧,給你一塊肉肉,不逗你了,改天有緣再見,姐姐再跟你玩。”她心情好像變好些了。
選了一處平坦的礁石坐下,從空間裡取出一杯溫熱的花茶,輕輕啜飲。
茶香清甜,混著鹹濕的海風,有點小愜意。
她想起了前世流行穿越小說,同學們總幻想著如果回到過去,想著如何改變那些慘烈不堪的軌跡。
現在想想,那真的是異想天開的話。
以前她不信那些,現在來到這裡多多少少信了一點。
她越發覺得每個人有每個人的命運,這是上天安排的,那個時代那麼多戰將帥才,都是上天安排的,個彆人的出現可能是力挽狂瀾的異數,但這個異數絕不會太多。
而且這個異數,就算真的改變了一段軌跡,但那隻是暫時的。
想想王莽,夠牛了吧?以為帶著外掛回去,能按自己想的那樣改變發展大方向,可上天彷彿更眷顧大魔導師。
人家老天想讓劉xiu延續下一段軌跡,你王莽擋的不是劉秀的道,你擋的是老天既定軌跡的道。
放到這裡來也是一樣的,那位什麼命數,為什麼要讓他們過幾次河,那是老天讓那位下凡曆練,這可是人家的封神之作。
自己一個外麵跑來的異客,想改了那位的封神之作,這不是跟老天對著乾嗎?就算改了,後麵會不會還有其他的變數,她改得過來嗎?
也許老天安排她這個異客來到這裡,又給了那麼多外掛,隻是想讓她給予這個時代一些幫助。
她得認清形勢,即使再努力,也是無法改變當下zhan爭態勢的。
畢竟不是老天爺的親閨女,滾滾浪潮,不會因為她這個小螻蟻而改變發展的大方向。
結果怎麼樣,她無法去預設更無法操控,反正她把自己能想到的,能做的,都努力去做了,起碼對得起自己來這裡一趟。
想通了,她有了換地方的心情:“這裡的海看膩了,換個島逛逛。”
召喚出星魅漂移到幾百裡外的一座小島上,她哼著小曲興致勃勃地收了一波海裡的魚蝦,“真爽,哈哈哈~”。
“還是在外麵撈魚更好玩。”
玩夠了,她感覺舒服很多,進了空間休息。
陽城,某座鑊耳屋
幾頭典型窩瓜髮型,穿著一身寬袖的汙屎袍,腳上蹬著木屐的小日子在捱罵。
“八嘎!你們不是說找到了那股神秘氣息嗎?在哪裡?”窩瓜韭蛆一敗的西村森二郎手指著一頭窩瓜,滿臉陰沉地發問。
半年前,蝗室和菌部找到它們,讓它們來到花國。
要它們千方百計把破壞弟國大夜的艾重華這些神秘力量揪出來,可它們找遍大半個花國了,愣是連根毛都冇找到。
這讓它怎麼跟蝗室和菌部解釋?
一旁的龜田純一郎無視西村的質問,這又不單單是它們幾頭的問題,其他的汙屎不也冇有進展嗎?
大家一個樣,你憑什麼在這裡指責我?
“西村菌,我們的功法有了進益,加上這次之拿的幾支隊伍都收到了神秘力量的物資,我們循著這些物資上的氣息追蹤到了陽城外的一座小島,但對方……可能發現了我們,我們趕到時對方已經迅速離開了,我們的yinyang師也被壓製了,想著西村菌比我們道高一籌,特地請您過來相助。”
言外之意就是,知道你有本事,就等你來拿下對方了。
其實它們這幾頭汙屎,就像無頭蒼蠅似的亂打轉,完全是跟著內部情報線路追過去。
各大隊伍所在城市都有它們的yinyang師,可惜運氣不好,愣是冇有發現一丁點狗屁的神秘氣息。
但是龜田不會傻到實話實說,這不是顯得自己無能嗎?但上頭想要答案,那就是編也得編個像樣的啊。
小日子不知道的是,艾重華要麼用星魅隱身到處漂,要麼在空間裡。
她又是喜歡全國出差的人,這一刻可能還在洞北,下一刻可能又跑到大海上去了。
你們這些小日子要是有像她那樣的神器,那找到她,可能會容易一點。
滬市,霓虹閃爍映著石板路,黃包車伕們或在寒風中等待客人,或揮汗穿梭,為一日三餐奔波勞碌的身影碎入晚風。
“姑奶奶我又回來了,小鬼子們,準備接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