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無法解釋的事情,花夏人喜歡往鬼神和祖宗顯靈上套。
抗聯也懂得了打輿論心理戰,接連操刀了幾篇文章,還利用發展出來的關係發表了。
瞧瞧這些大標題…
《神秘血手印,平日“好鄰居”現原形》……
《!!!血手印背後的驚天秘密...…》
《血手印精準辨敵,同胞亡魂助陣》……
“看報紙了嗎?我隔壁那兩條街那一家子,不是早就認了小鬼子做爹嘛,整日裡狗仗人勢,這回遭報應了吧!哈哈哈……”
“千刀萬剮下油鍋的小鬼子,長得跟我們差不多,說著跟我們一樣的話,混在我們旁邊這麼多年,我居然冇發現一點不對勁,可見小鬼子心思深。
“我看呐,就是慘死的冤魂回來拖這些壞了根的東西下去了,不然那個血印子怎麼就它們臉上纔有?果然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嗚嗚嗚……我家裡老老少少十幾口人被小鬼子害了,我要不是外出了,我也逃不掉……嗚嗚嗚……這一定是他們顯靈了,回來提醒我們小鬼子變狡猾了……”
“這要不是老祖宗顯靈,我真不敢想……”
“我覺得,肯定不止這麼幾頭小鬼子藏在我們身邊,老祖宗在底下拚了老命用血印子提醒我們,剩下的,該咱們自己去找出來了……”
“說的是,咱們都要多長幾個心眼子,可不要像唐僧似的,是敵是友分不清。”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這話說得真冇錯。
還真讓老百姓揪出了不少隱藏在民眾當中的小鬼子,對小鬼子的特征也有了新的認識,對身邊行動異常的人更是提高了警惕。
艾重華隱在街市裡,觀察著同胞們的舉動。
“這麼大一個洞北,不知藏著多少小鬼子,我該提醒的也提了,剩下的就靠抗聯和老百姓自己來了。”
她回到空間,冷眼瞧著從小鬼子銀行和漢女乾家裡搜到的那五十幾箱黃燦燦,還有數百萬大洋和一些軟鎊醜幣。
“狗漢女乾,幫著小鬼子搜刮自己的同胞,既然如此,好好享受獨屬於你們的萬眾矚目高光時刻吧!”
昨晚,她給發現的全黑光團漢女乾,安排了跟魏驚旺老婆一樣的套餐。
艾重華當時擔心誤傷幾方臥底,還猶豫了片刻:“光團全黑,應該不是什麼臥底吧?哪怕心有一點點紅的,光團也不至於這麼黑!既然都不要臉地做漢女乾了,那就幫你們再高調點。”
“哎喲,我跟你說。我妹夫的二姨家的三兒媳婦的表哥,在那個姓黃的狗東西家裡做事,聽說昨晚一家十幾口臉上全被印了“漢女乾”這幾個大字。
好傢夥,黢黑黢黑的,清清楚楚的字,擦破皮了都擦不掉,嘖嘖嘖,果然不能做那傷天害理的事,不然呐……”
“哎瑪呀,真的假的?要是真的,這子孫後代都得抬不起頭來,漢女乾倒黴,那咱老百姓高低得樂嗬樂嗬……”
洞北抗聯第一軍營地
關總司令的手指在鬆木書桌上輕輕叩擊,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銳利的目光盯著桌上的電報。
“京羽,我們的同誌摸到了小日子兩個秘密糧倉,還截獲了它們運往前線的三車炸藥,另外……
那幾位同誌和我們抗聯來往本就比彆處密,那幾篇文章一出,這個動靜肯定不會小。
我們截獲的電報裡,小日子打算‘順藤摸瓜’,揪出給我們送物資的同誌。我們雖然冇見過那些同誌,但人家冒死支援我們,可得把他們護好了,不能讓小日子得逞。”
楊團長聽完沉默片刻,站起身道:“小日子想摸瓜,找那些同誌的麻煩?那我們先給小日子找找麻煩,讓它們自顧不暇!”
關總司、令呷了口茶,開口道:“這個想法不錯,半個月前我已經派那些同誌出去了。”
他可是把那位同誌秘密送來的那幾個最新型的竊聽器,都給特戰行動隊帶上出任務了,希望能帶回一點有用的東西吧。
楊團長細細一想知道說的是老林子裡的同誌,雖疑惑怎麼這麼快就派出去,但他冇問箇中原因。
關總司,令又吩咐道:“小楊,你把小日子常活動的範圍發報給那位同誌,讓他們知道情況,彆跟小日子撞上了。跟那位同誌說,如果有需要,我們一定去接應。”
“還有提醒鄉親們,把家裡的糧食和牲畜安置好,平時小日子就愛拿周邊村子撒氣,這下子可能會更瘋狂,讓咱們的戰士盯緊它們,見機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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戶市,入夜了,天穹漆黑一片
回春堂藥鋪抓藥的小童沈大壯探頭望了幾眼外麵,大街上空蕩蕩的,隻有零星幾個路人經過。
他朝裡大聲道:“掌櫃的,天色暗了,又這麼冷,這會子應該冇有病人來了,關門吧。”
掌櫃莊靜樞從櫃檯後走出來,不動聲色地打量了幾眼外麵,兩人合上了門板。
莊靜樞抬腳到了後院,沈大壯在前麵大堂拿了本藥書看,耳朵時刻關注著門外的動靜。
特戰行動隊天狼小隊的隊長程盛安,早就在後院的地下室裡等候多時了。
莊靜樞摘下頭上的氈帽坐下,“那幾個小兔崽子第一次出來,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莊靜樞眼中透著幾分擔憂,他們特戰行動隊剛建立幾個月,這可是他們千辛萬苦一點一點帶出來的,其中的心血難以向外人道。
情況緊急,人手不足,冇有時間給他們慢慢學成再出來做任務,那幾個小兔崽子第一次出來接任務,還是如此危險的任務,他作為教官和老大哥難免擔心。
程盛安不答話,抬起頭將手中的東西放遞過去。
莊靜樞拿起一張照片,上麵是幾個捲髮高鼻子陽人正跟小日子菌官推搡。
又拿起下麵的幾張照片和一旁的情報,莊靜樞不由倒吸一口氣,急切地轉頭看向對麵的人:“詳細說說。”
程盛安接過話頭:“飛鷹組在港口周邊蹲守發現近些日子,小日子商船藉著民用物資運輸的幌子,頻繁往港口卸一批封得極嚴實的貨箱。
我們的人冒險混進去看了,箱子裡全是丫片,而且數量不少,比之前小日子自己偷偷運的多了一倍不止!”
莊靜樞皺了皺眉頭:“那可是軟控港口?軟國人就不管?”
“問題就在這兒!按規矩,軟方害關對他國商船檢查得挺嚴,但這批丫片船靠岸時,軟方害關隻是象征性登船晃了晃,根本冇開箱子查。
我們混進去的同誌還以為有詐,裡麵有個打雜的喝多了說漏了嘴,說小日子好幾次來找它們港務長也不知道乾什麼。
我們的同誌跟過去,夜裡看到小日子一小官偷偷去見軟國一港務長,這倆貨關著門談了好久,出來時那港務長手裡多了個沉甸甸的皮箱。”
莊靜樞用手指在桌上點了點那高鼻子陽人:“那照這樣看,軟國人有冇有可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甚至可能跟鬼子勾結?”
“目前看,可能是這樣!小日子藉著軟國人的地盤揍死丫片,一來能避開果民政府的查緝,二來能通過丫片換錢,買他們急需的菌火和物資。
而軟國人怕是收了小日子的好處,拿港口管轄權當幌子,任由丫片流通——這鴉片一旦從軟控港口散出去,不光禍害老百姓,小日子的腰包鼓了,對咱們的qin
露e力度必定還會加大!”
“另外,軟國一直是賣這鬼玩意的老大,小日子這樣做無疑是跟軟國搶肉吃,軟國又跟得國在打擊飛法怡民zou
si,小日子這不是在打軟國的臉嗎?”
莊靜樞點點頭:“這情報很關鍵,關係到小日子的後勤補給線。我立刻把這份情報整理整理,馬上向組織彙報,商量對策。務必盯緊後續動向,千萬彆打草驚蛇!”
“時候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注意安全!”
程盛安領命回去了,莊靜樞臉上有凝重和欣慰又有期待地透過窗子望著遠方,如果事情按他想象中的走向發展,那他們特戰行動隊,真的是一出手就搞了坨大的呀!
(這部分資料是我查的,但我見識少實在分析不來,這一段情報分析是我侄子用了a艾做的,我做了一些修改,都是虛構的,大家看看就好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