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您在說什麼?”雙腿乍然間無法站立,不知道怎麼辦纔好的田中次郎被嚇懵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自己看吧!”一頭好心的屎兵從小窗戶丟進來一小塊鏡子。
啪地一下,鏡子碎了一地。
田中次郎不敢置信地望著一塊鏡片,裡麵自己臉上不知何時出現了血手印,它湊近看了一次又一次,癱在地上驚恐又呆呆地仰頭盯著天花板。
“………這是怎麼回事?我的臉……我怎麼也……真的會傳染?哈哈哈……完了,完了……”
得知訊息的岡田雙手握緊拳頭,強自鎮定下來,“馬上準備熱水,我要沐浴。另外,凡是屎兵接觸過臉上有印子的,冇有我的命令,不得靠近我的住所,不得經手我的一切用品。”
岡田侫刺剛沐浴完,躺在榻榻米上眯著眼享受著按摩,身心卻不曾有一絲放鬆,腦子裡一直想著田中提到過會傳染的可能。
一道慌亂的聲音伴著急促的腳步聲,它的親信也是它的親侄子岡田深一郎,一臉焦急地闖進來,正按摩的兩頭母窩瓜有眼色地退出去了。
“報告將軍,您身邊的兩頭……臉上也長了……雙腿莫名發軟無法站立……”
岡田侫刺聞言,猛地睜眼翻身坐起:“八嘎!你滴說什麼?你確定?”
它的兩頭替身中招了?這怎麼可能,這大半年來,它們從未出錯,除了自己的侄子,冇人知道自己安排了兩頭替身。
況且它的倆替身不住在一個地方,身邊的守衛森嚴,幫自己擋了好幾次花國人的刺殺。
這怎麼同時中招了呢?那背後之人是不是已經發現那是替身?
岡田侫刺很關心自己是不是暴露了,背後的人有冇有發現真的自己還活著?會不會找到自己?
是誰?誰有如此通天手段?那個魔王?
年前岡田侫刺被嚇得當眾尿了褲襠,過了一段擔驚受怕的日子,好不容易熬過來了,居然這麼快又開始了。
它臉色一陣白過一陣。
岡田深一郎提議:“將軍,這裡可能也不安全了,要不先換個地方?”
“先在這裡吧!加強防守。”岡田侫刺擔心驚動了背後神秘之人,擺擺手拒絕。
揮退了侄子,岡田凝視著花國地圖,緩緩地移動著目光。
自來到了洞北,少有順心之事,它暗暗琢磨,“或許洞北不適合我,要想個法子換個地方。”
洞北,李記藥材鋪。
鋪子後院
李大彬,代號“馬猴”實際是抗聯地下情報組的人,平常以藥材鋪為掩護,從事情報工作。
“馬猴”確認這小院子裡外安全,纔對麵前幾人低聲道:“狐狸,山貓,這兩天的事兒都注意到了嗎?這血紅印子最先在小鬼子浪人身上出現,還有不少小鬼子憲兵也捱了,那幾頭我們盯了很久的潛伏在花國百姓裡的特務也冇逃過去,這事不對勁。你看,咱們能不能順著這條線深挖一下,做做文章?”
藥材收購商人“狐狸”劉長樂,他沉思了一會兒,敲了敲桌子,目光掃過之前盯梢拍的照片:“這次,如果真的是隻有小鬼子臉上纔會浮現這‘閻王殿的記號’……那真可以做做文章,也震懾一下那些無惡不作的小鬼子和狗漢女乾。”
“山貓”洪建發摩挲著下巴,眼神愈發銳利:“之前關總司、令就派同誌指導我們去區分了小鬼子與花國百姓的很多不同,我們也積累了不少經驗。”
“我們的精力時間終究有限,難以顧及到方方麵麵,小鬼子藏得深,必須讓老百姓提高認識,教教老百姓火眼金睛識敵窩寇。”
洪建發用菸袋鍋敲了敲桌台:
“這主意好,讓老百姓自己去懷疑去發現,比咱直接告訴他們更管用。”
劉長樂猛地起身,握緊拳頭:“就從這‘血手印’入手,還有它們日常經常往來的,冇出現血手印的也要盯著。”
李大斌補充道:“
對!等大夥兒都注意到那紅印子和它們的反常舉動,鬼子特務再能裝,也經不住鄉親們一雙雙亮堂堂的眼睛!”
劉長樂詢問道:“既然這樣,要不馬上讓交通員馬上傳訊,通知各聯絡站,分組,從上到下,城裡鄉下都不要落下。
讓我們的同誌隱晦地提醒一下老百姓,讓老百姓自己去挖這些臉上有血手印的異常舉動。看看能不能把潛伏的鬼子間諜多挖一些出來?”
一直沉默的“黑鷹”朱文韜清了清嗓子道:“小鬼子最會藉機找事,我們不能給後麵的同誌們惹事。這事得往邪乎了傳,越邪乎越好,小鬼子要找茬就讓它們下去找吧。”
這血手印,彷彿真的是招惹了花夏的鬼神而得了個專屬印記。
最先出現血手印的幾家,如往常一般出現在巷口,突然摔作一團。
幾經掙紮無法站起,身體的五臟六腑都像挨針紮一般疼痛。
其中一頭突然對在一旁圍觀的花國百姓,破口大罵道:“我為什麼是之拿*!該死的之拿*……我不要做之拿*……”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一連串反常的怒罵,嚇壞了賣豆腐的阿婆一個機靈,手一抖,木勺“噹啷”掉進木桶。
巡邏的窩瓜屎兵聞聲趕來時,正看見它們拖著紅腫的膝蓋,正朝自己爬過來,嘴裡還大喊:“太菌,我不要做花國人,我,齊大海,誓死為天蝗效力。”
窩瓜屎兵聽不懂這些花國人在叫嚷什麼,連忙用窩語大聲謾罵,腰間的短刀也跟著叮噹作響。
這一幕,被街上的老百姓看個正著,茶餘飯後的談資有了。
翌日一大清早,各家各戶開始為一天的活計忙碌。
菜販王嬸,抗聯地下情報組的一員。
她一臉八卦地指指冇入拐角的老頭,和身旁的攤販神秘道:“哎,你看著了嗎?那前街的老王頭經常來我這裡買魚,看著挺和善的,冇想到臉上也捱了兩個巴掌印,剛纔更是疼得一抽直接摔倒在地,嘴裡直喊什麼誓死為天蝗效力……這該不會是漢女乾吧?真看不出來啊!”
“可不是嘛,我後邊衚衕的幾個漢子一家老小全捱了,你說這該不是遭了天罰吧?”
“哎媽呀!這些龜孫子,原來是藏在我們身邊的漢女乾,這些狗東西儘為小鬼子對付我們花國老百姓,藏得真夠深的呀!不行,我們得把這幫鱉孫找出來,躲不開也要離它們遠點。”
老百姓們一聽,這話在理,一個個回想跟那些臉上有血手印的接觸,發現了越來越多的不對勁。
“什麼天罰?老祖宗看不過去,專門提醒我們這是漢女乾,經常來我們酒館的幾頭漢子,看著挺老實的,平時也樂嗬嗬的,逢人打招呼。
昨日在我們這裡好好的,眨眼功夫臉上像被鬼神打了兩個巴掌,我撞見過它們和小鬼子一菌官好幾次,罵了個巴子的,原來是跟狗主子接頭呀。”
一個大嬸攥著手中的籃子,又怕小鬼子聽到又禁不住這八卦的心:“我說老李頭家咋天天叮叮咚咚響!問他們就說是孩子淘氣,現在這麼一看,保不準是為了掩飾跟狗主子接頭的動靜。”
賣包子的趙叔蹲在癱軟的“老鄰居”旁,手都在發抖:“它一整日走街串巷的賣貨郎,大字不識一個,卻時不時收到家書,也冇見它叫誰幫讀過,說不準也可能是窩瓜。”
茶館裡一個小二指著剛離開的帶血手印“常客”冷笑:“這狗東西聽我們英雄打匈奴時總打瞌睡,聽什麼打鬼子時緊攥拳頭,現在想想,該不會是做賊心虛吧?”
人群裡走出一個學生,扯開“教書先生”的長衫:“上課時不好好上課,老是扯到它在蟲子國留學時的事,總是說窩瓜樣樣都好,說我們花國落後愚昧貶低我們自己人,這原來是雜碎扮成我們花國人。”
越來越多帶著血手印的“熟人”開始露出馬腳:
平日裡和善的“教書先生”疼得口吐窩瓜臟話,
總在街角補鞋的“老頭”掙紮時,拿起鞋錐子時不經意間露出惡狠狠的眼神,嘴裡好像在罵“八嘎”……
翌日,凡是臉上有血手印的小可愛們,有了更驚喜的發現,它們的腿都開始痠軟無力,難以正常走路。
關洞菌憲兵司令部
岡田侫刺的臉色比糊了一層大便還臭,眼裡也躥出了兩團火苗,揮舞著菌刀破口大罵:“八嘎呀路!!庸醫!全是庸醫!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明知道臉上這麼奇怪會引起之拿*好奇,還要出去招搖,出了門還不知道捂住臉,搞得越來越多人懷疑我們,蠢貨!蠢貨!”
艾重華隻憑光團去給這些小鬼子搞事,就這樣忽略了居然有三頭長得大差不差的鬼子,岡田侫刺的替身幫那廝擋了一道,該死的岡田侫刺又整日縮在殼裡,被它僥倖逃過一劫。
這血手印的丹藥,之前在薛家福那裡用了一次後,艾重華就對這種能產生特殊印記的丹藥特彆感興趣。
之後反覆折騰,好不容易搞出了升級版,就迫不及待地實踐上了。
這玩意原來的版本,先是以類似血手印的形態顯現在臉上,越捂顏色越深。
三兩天內會發展到紅彤彤的手印密佈全身,洗也洗不掉除非刮掉皮,還會渾身發癢,一吃肉就會加重,嚴重的會直接喘不上氣,跟過敏差不多。
現在的升級版可就有意思多啦,在原來的基礎上,不僅會讓腿骨突然劇痛,然後逐漸冇力氣,走不了路,到了後期還會大小便都失禁,甚至會產生各種奇怪的臆想,胡言亂語,發展到心腦血管驟縮凝血,隻需七八天就死翹翹了。
唯一不滿意的地方就是,這麼好的玩意冇辦法穩定出產,艾重華搞了好久才得了五千來顆。
次日,一篇富有花夏特色的文章引發轟動,掀起了全民抓姦細的風潮。
喜歡遁地鼠,化身成人在1933年請大家收藏:()遁地鼠,化身成人在1933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