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喜臨門,這好呀。
吳蓮看向劉明。
劉明低下腦袋,紅著一張臉,“我覺得成。”
吳蓮喜笑顏開。
接下來,李冬拉著劉明去選黃道吉日。
喬疏知道吳蓮迴來,有話跟她說,打發了其他人。
吳蓮把今日遇見小桃,兩人如何神秘的躲在茅廁裏說話以及她們說的悄悄話都告訴喬了疏。
喬疏沒有想到,餘夫人暗地裏這般驕奢淫逸。而傅探冉也荒淫無恥,色令智昏。
吳蓮糾結,小桃離開茅廁的時候,她還安慰人家不要哭,“夫人,可有什麽辦法幫助小桃?”
喬疏看了一眼吳蓮,“怎麽,可憐她?”
吳蓮點頭,“她一見到我就哭。真讓人心酸。還時時說自己活著出不去餘府。”
“還真是可憐。這事容我好好想想。”
喬疏並不是個爛好心的人,但是若是能夠在重創了餘家傅家之際,把人帶出來也是願意的。
就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
吳蓮出去後,謝成進來了。
“遇到什麽事了?”謝成問道。
喬疏瞧著謝成,劍眉星目,越發被她養的好看了。以前那種粗野黑黃之相被沉穩冷靜之氣替代了。
此時的謝成站在她麵前,就像異世影視中超有力量的警察叔叔一樣,能量滿滿,陽光帥氣。
喬疏想著剛纔想的事情心裏沒底。
歐陽林美跟傅探冉之間的齷齪事,一般人知道還不成,得讓大京更多人知道纔好。隻是怎麽做呢,好糾結。
“也沒什麽事。”喬疏懶懶道。
謝成坐下來,握住喬疏的手,“聽說吳蓮出去了兩天。必定有事。我們是夫妻,夫妻同心,有什麽事我們一起想辦法。”
真的?
喬疏覺的或許謝成就有方法。
抬眸,“那你……有沒有抓姦的辦法?讓大家都知道的好方法。”
“啊?捉姦?”謝成被驚到了,這是什麽事情?
怎麽好好的捉姦?
捉誰的奸?
哦!謝成突然悟了,剛才喬疏還提到李冬劉明的婚事,怕是這兩人急不可耐了,先戰後湊,偷腥了。
“那個,疏疏,李冬跟方四娘,劉明和吳蓮,就是行為出格了也不用小題大做。他們都好了多久了,要是換做旁人,孩子都生出來了。捉姦就沒必要了。”
把這兩對捉了奸,尷尬的怕是捉姦的人吧。
疏疏怎麽有這個想法?
謝成皺起眉頭,看著喬疏,要是論捉姦,他以前夠得著姦夫了。日日舔著一張臉來找疏疏。
吳蓮就像捉姦的人,時時盯著他。
不會是疏疏要把以前吳蓮對待自己的態度給報複迴去?可是,那不是疏疏特意允許的嗎?
喬疏知道他誤會了,湊近謝成耳邊道,“不是他們,是餘夫人和傅探冉的姦情。要是被人發現,淪為大京的笑話那就好了。”
到時候,歐陽林美還有什麽臉麵在大京體麵的生活,怕是要把自己藏進地窖裏。
還有傅探冉,走到哪裏便被人罵到哪裏,最好他連酒樓都開不了。
要是讓他的兒女們都知道,他的錢都供應著他們的姨母,會作何想法。
謝成聽了眉頭皺的更緊了,“這姦情可不好抓。一般的男歡女愛,就是違背了倫理也不過笑話一場,哪裏就能把他們怎麽樣。”
確實不能把人怎麽樣。但是被重要的人現場抓住了,並宣揚出去,是不是就不一樣了。
喬疏附在謝成耳邊,“如今他們隔段時間就在傅家一個被隔出來的宅院裏顛鸞倒鳳,而且玩的可開呢。”
謝成,“那有多開?”
他想象不到,一對上了年齡的男女能玩的多開,有他和他的疏疏玩的開嗎?
喬疏一張嘴又湊到謝成的耳朵邊吧啦起來,謝成一張臉害臊起來,連著說話的人也紅了一張臉。
竟然做那事的時候,還有第三個人在一旁。
這……這……太羞了。
“所以,近身服侍餘夫人的婢子將來都是不可能放出去的。”謝成道。
喬疏點頭,“所以,小桃把什麽都說了,就是希望能出去……”
喬疏還在謝成耳朵邊吧啦。
“唔……”
隻是喬疏還沒有說完,嘴巴就被人親上了,堵住了。
謝成抱著她,出去這麽久了,早就想的不得了。
一迴來就把澡洗了,也不管李冬側目。
“謝成,還……還早呢,而且我們還在書房。”喬疏得空提醒。
謝成笑,“書房更好,我們換一個環境。”
喬疏的嘴巴又被堵上了,然後一路往下,像密密麻麻的雨點一樣傾瀉而下。
喬疏喘著氣,“有人怎麽辦?”
謝成早就被喬疏剛才一陣渾話說的按捺不住,柔聲揶揄道,“放心,我已經閂上了,不會被捉姦。”
喬疏再也說不出話來了,猶如一艘小舟陷入了浩海之中……
*
顏青酒樓的生意好了起來。
看著賓客盈門,顏青一把花鳥扇飛快的搖在手上,一會兒鑽進這個雅間給客人敬酒,一會兒鑽進另一個雅間給客人敬酒。
一會兒下到一樓給這桌加個豆腐麻辣燙,一會兒給那桌加個豆腐麻辣燙。
有熟客認識顏青,笑道,“顏東家親自送菜呀。”
“看著你們吃的高興我就高興。”顏青把插在後衣領的花鳥扇抽出來,扇了扇,又幫說話的人扇了扇,“多吃點。你老哥就該享受生活了。”
話說的多麽慷慨,不知道的還以為顏青關心人家的。
老管事看著這樣的顏青咪咪笑。
他跟馬招財牟師傅賭贏了呢,顏東家果真東山再起。
如今起來了,京華酒樓彷彿有了青州福堂酒樓的繁榮態勢。
他得好好關注關注物色物色,哪裏還適合再開個京華酒樓,為東家分憂,為東家一展宏圖。
*
顏誦徹底把誦盛酒樓敗光了,兩個酒樓接連三個月沒有一個客人入門。
隻好關了門,退了租,帶著他圈養的鳥雀迴了大京顏家。
顏夫人此刻看著自己這不成器的兒子,臉色沉得要滴出墨汁來。
還沒有說話,一盞茶盞便飛了過來。
顏誦趕緊躲,隻是他小題大做了。
茶盞隻是飛去了離他遠的很的牆腳下,嘭的一聲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