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嗝(H)
“職業是個攝影師,拍過最喜歡的模特就是星星姐姐,她不管穿衣服脫衣服,都很漂亮,每次幫她拍照都會勃起。”
“最近剛滿30歲,小星星兩歲,是她的大**弟弟,不會輸給她以前遇過的那些男人。”
“最喜歡做的事,是把星星姐姐奸上**,奸到尿出來,舌奸和指奸也不會少的,還有就是和她親親抱抱,每天跟她說早安晚安。”
“最喜歡的東西,自然是我的星星,哦,得是物品,那就姐姐的**,**很棒啊,我每次都用得很快樂,已經對這個**上癮了,對其他女人硬不起來了,還有**很美,屁股手感也很好。”
鏡頭突然被高舉,男人直起身,胸前的肌肉溝壑分明,一張一縮,都是滾滾沸汗,胯部坐住豐軟的白臀,女人的細腰塌軟,曲線凹得撩人,大**抽送鞭撻,直把臀肉撞出連連肉波。
“姐姐很自律,每個週三週四都會去健身,所以屁股纔會這麼翹。”
啪啪幾下,手掌配合,狠狠拍紅了半邊臀肉。
“最近的目標,是想和星星姐姐到處**,我們今天在車上做了,下次要去哪兒?姐姐,半夜的公園好不好?”
男人壓回女人的背,下體再度嵌得密不可分,頂到了濕漉漉的穴心,女人被快感衝擊得昂起脖子,肩膀抖得厲害。
呻吟開始不成調,斷斷續續,完全陷進撞擊的節奏,一撞她就哼,一撞她就哼。
冇哼幾句,下巴被強扭過去,男人的大拇指才按上紅唇,就被她主動含進去吸吮。
濕發稍稍散開,露出她已然失神的眼眸,意亂情迷,滿心滿眼都是男人。
“怎麼樣,姐姐?跟弟弟去半夜的公園野合,好不好?我們一起脫光光,坐在長椅上互相摸,然後把你按在椅子上麵操,有人來了就躲進灌木叢,冇人了就出來,站在路燈下勾起你的一隻腳,像小狗一樣**。”
女人傻乎乎地點頭,他說什麼都說好,好像根本冇聽明白一樣,隻顧著扭屁股盼男人再進得深一點,子宮被撞得好麻好爽,腦袋都被撞融化了。
某個瞬間,她開始抓撓男人的手臂,嘴唇顫抖,眼角噙淚,吐出破碎的字眼,說著不行了、要不行了。
卻不想,男人冇給她痛快,而是抽出性器,重重沉下身體,熱汗涔涔的溫熱胸腹完全覆壓住女人,由下往上、大麵積地蠕動、蹭壓。
酒紅色真皮後座上,**與**在**廝磨,一個得不到滿足啜泣說我不要這個,一個耍到壞心,嘴角揚起得愉悅又惡劣,假裝無辜,說些明知故犯的騙話。
他俯首綿吻女人的背,肉莖就壓在柔軟的臀縫,鼓鼓跳動,散著能融掉人的滾燙熱氣。
“我們再預習一次自我介紹,姐姐再說多一次,說得越可愛,我就越快讓你**,好不好?”
“還要說什麼……我不會啦,你快點……”
“你會的,**很癢吧,隻要說幾句話,就能很快樂了,來嘛,姐姐。”
螢幕顫得隻能看到色塊在抖動,最後旋轉、掉落,定格在仰視視角的車窗。
澆滿黏汗的**拍打聲又再響起,還有胡言亂語的**,清晰得就在耳邊響。
“啊……啊……會努力和大家做……朋友,文嘉說,啊……我交到一個新朋友,啊……他就乾我一次,好爽……和他**好爽……想每晚都被……都被他乾,哈啊……所以,請大家……和星星做朋友……啊……”
女人被哄騙到了,激烈的打樁讓她心甘情願地沉淪,身體從後被抓起,被迫挺起**,強行貼向車窗,都冇什麼反抗,隻會喃喃重複:
“好喜歡他,啊……真的好喜歡他,啊……啊……”
大風颳起,枯枝殘葉橫斜搖曳,颯颯掃蕩過車窗,影影綽綽,彷彿真有人影在注視車窗那對被壓扁的白花花的圓乳。
男人伏下身,又完全覆住了身前人,一開口就是粗重的喘息:
“姐姐為了**就會變得很誠實,啊……怎麼這麼乖?獎勵你一下下吧。”
“等……等,不要……不要捏這麼用力,啊……要壞掉了……小豆豆……小豆豆要壞掉了,停下來!停……呃……”
呻吟戛然哽住,像被強製扼滅,轉而是一串破碎的聲音,像哭和喘混在一起,被逼到極限一樣,擠出來、溢位來。
下一秒,聲音就被頭頂橋上大卡車的鳴笛蓋住,洪亮的聲響穿透風聲,被拉成某種細長的尖叫,不知要狂奔向何處。
鳴笛聲消散後,洶湧的潮水淅淅瀝瀝,女人發出急促的大口呼吸,帶著無法平息的泣音。
“哈,噴得好厲害,車裡都是姐姐的味道了,讓人來洗車的時候,弟弟該怎樣解釋?嗯?就說……是最近養的小狗狗尿在車裡了?”
“哈啊……嗚,我不是……不是小狗……”
不知是誰的手在亂揮,把手機拍落掉地,幸好這次的鏡頭是朝上的,還是拍到了車窗的一角。
那裡隻剩一隻手,綿軟無力地扶著車窗,每根指尖都在抽搐,無力滑落,掌印糊成一片。
旋即,一隻大掌從後伸出,按住白皙的手背,緊緊相扣。
**的交歡聲漸漸平息,又漸漸鬨起新的一輪動靜。
“腿張開,**姐姐。”
躺在車底的手機已被遺忘,一直都是仰視車窗的角度,有時車子晃得激烈,連帶鏡頭也在慢慢平移。
有時,會拍到兩隻懶懶交疊的大腿,膚色和肌肉對比明顯,還有男人彎曲的手臂,青筋繃起,肌肉筋骨律動得忽慢忽急,都能想象得到手指在如何扣弄、抽送、按壓。
水聲靡靡,抖顫的呻吟不止,偶有暗啞惡劣的嗓音,說著剛剛不是都哭了嗎怎麼一摸上去就扭屁股了?真的壞掉了嗎,今天的水好多啊?想不想全尿出來?要嗎?要把騷水都尿出來嗎?
“不要……”
“要的。“
“不要,真的不要了!”
”要的,哈,明明還這麼多水。”
**聲停止,改為一下又一下、肉貼泥似的拍打,女人的呻吟也變得更為可憐,一直在求饒,可是對方冇有心軟,聲音多了一絲冷酷的命令。
“尿出來。”伴著一聲狠厲的啪。
“不行,真的不行……”
“冇聽到嗎?我說,尿出來。”啪啪聲伴著一字一句響起,一聲比一聲重。
冇有人回答了,隻有快死掉似的嗚咽,還有幾道水柱濺射而過,連帶螢幕都被沾濕。
有時,就拍到一隻白嫩的腳彎在半空無力晃,腳心弓起,腳尖時而顫抖著蜷縮、顫抖著張開,腳背還沾著一隻剛用過的保險套。
後來,動得太厲害了,受不了了,腳掌脫離控製,重重踩上另一邊的車窗,保險套夾在腳趾縫,精液泄了出來。
腳尖被陽光燒透,橙紅焰亮,濁液也變得晶亮,碾著玻璃,蹭出來的印痕像火花一樣。
手機滿格的電池迅速見底。
最後一個畫麵,是男人側躺的背,汗還冇乾,肌肉油亮,隨著呼吸起伏,上麵都是新鮮抓痕和牙印。
遒勁的腰側勾著一隻腳,剛剛踩窗的那隻,兩人的聲音沉沉的,在說悄悄話。
“早餐吃什麼?”
“吃文嘉的**和精液。”
“說真的,寶貝,早餐想吃哪裡?”
“都跟你說了,要吃**和精液。”
“你怎麼突然這麼愛撒嬌,還說你不是小狗。”
“我當然不是小狗,我是你姐姐。”
一陣黏黏糊糊的濕吻聲,女人的手插進男人濕潤的黑髮裡。
“姐姐再介紹一次自己,我就餵你吃。”
埋在男人頸窩的腦袋蹭了蹭,才聽到她懶懶的帶著笑的聲音:
“我叫李牧星,是郎文嘉的女朋友,最喜歡他了。”
這個充滿愛意的自我介紹,並冇有派上用場。
幾天後,某個漂亮小洋房的客廳,李牧星夾在熱鬨的人群裡,眼神總在某個瞬間陷入呆滯。
什麼情況?為什麼我會坐在這裡?
茶幾上招待的瑞士蛋糕,不斷提醒李牧星這火箭沖天般的一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剛剛在某個倉庫型超市,她就是剛拿起這盒瑞士捲,身邊就有人喊了一聲Leo。
轉過頭,是郎文嘉的表姐和她的兩個小女兒。
她的手指和郎文嘉的十指相扣,無法逃走,自從確認關係後,郎文嘉每次都要這樣牽住她的手,是那種毫無解釋餘地、彆人一眼就知他們關係的宣示。
郎文嘉很自然介紹她是他的女友,李牧星僵成木頭人,想說聲嗨,結果一開口,卻是緊張到打嗝。
這個嗝的殺傷力太大了,讓她尷尬到意識混亂,莫名其妙就答應了來表姐家吃火鍋,還是包含了她的兄弟姐妹和他們的伴侶孩子,一大家子非常熱鬨的火鍋。
客人接踵而至,麵對越來越擁擠的客廳,李牧星眼冒金星。
手上剛買的瑞士捲成了見麵禮,端上茶幾供客人享用。野蠻聲張??裙79⒐二⑨⑵o??九綆新
“這是我女友,李牧星。”
幸好,在廚房幫忙的郎文嘉會放下手上的事,出去迎接表親,一路寒暄到客廳,再摟著李牧星介紹給對方,一氣嗬成,和樂融融。
李牧星隻需要微笑就行。
實在是太好了。
因為,她還是很想打嗝。
----
正文的最後一場大肉了,接下去直到結局都是肉渣和劇情。
然後本來想在作話寫個小片段,是他們在備孕又太忙了抽不出時間,最後實在忍不了了,**,乾脆在某個宴會回家途中在某個地方野合,可是越想越快樂,決定在完結後寫一個純肉番外,名字就叫備孕期!(雖然叫備孕期,但不會提到懷孕和產子的情節,我隻是想暢快寫些合法合理的內射情節,還有兩位在進入禁慾的懷孕期前,各種放飛儘情縱樂的黃色廢料而已
明日大概率無更,不好意思,感冒還是冇好,誰能告訴我,京都念慈安枇杷膏真的有用嗎?為什麼我喝了這麼多杯,喉嚨還是不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