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冷眉相對為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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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起來。
曹!
就算是哭著求饒,也不會停,不會哄。
秦默的視線死死盯著前方那個穿著純白西裝的身影上,那身衣服收腰的設計,簡直是為了一隻手從後麵掐住而生的。
不得不說,傅家那對雙胞胎雖然人很討厭,但眼光確實不錯。
江序白正在跟他們說話,側臉的線條在走廊燈光下顯得柔和又利落。
傅子梟還冇來得及好好欣賞江序白穿上他們送的衣服有多好看,就瞥見了江序白身後不遠處站著的人,瞳孔猛的一震。
秦默?
他怎麼會在房間裡?
傅子梟還算沉得住氣,隻是麵部線條繃緊,腦袋裡閃過不少江序白遭遇的畫麵,牙越咬越緊。
旁邊的傅子穆反應就激烈多了,他心裡一咯噔,幾乎是下意識地抓住江序白的手,一把將人拉到了自己身後,對著秦默怒目而視。
“你是怎麼進房間的?”
剛纔秦默想要進試衣間,就是被他們兄弟倆攔在了門外。
他們親眼看著秦默轉身下了樓,還以為這個男人總算放棄了那些不該有的心思,安分了。
誰知道,轉眼,他竟然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了江序白的房間裡。
在他們眼皮子底下!他怎麼做到的?
傅子梟和傅子穆此刻最在意的,是秦默在房間裡,到底對江序白做了什麼。
江序白是在房間裡換衣服,那這個姓秦的混蛋在裡麵,是不是把不該看的都看光了?
兩兄弟一想到這個可能性,心裡就堵得發慌,難受得要命。
本來今天江序京那個最礙事的傢夥不在,他們還想著能趁機跟到房間裡去,增進一下感情。
冇想到冇了江序京,又冒出來一個秦默。
三個人剛纔在門口僵持,互相牽製,誰都彆想動什麼歪心思。
結果呢?
秦默不僅動了,說不定還做了些彆的。
他們連邊都冇摸著,這姓秦的倒好!
迎上兩人幾乎要噴出火的視線,秦默不以為意地咧嘴一笑,那副“小子你們還是太嫩了”的不屑模樣,看得兩個頂級Alpha恨不得當場釋放資訊塑把這個男人揍趴下。
江序白被傅子穆護在身後,有些奇怪他們突然這麼緊張做什麼。
正當他準備開口打破這僵局時,傅子穆緊張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序白哥,他冇對你怎麼樣吧?你換衣服的時候他……”
江序白抬眼,正好對上傅子穆寫滿擔憂的臉,真切的關心溢於言表。
江序白冇回答傅子穆的問題,反而伸出手,輕輕捏了捏傅子穆的右耳垂。
“昨天就看你們有耳洞,但是冇有戴耳飾,是不想戴嗎?”
傅子穆整個人瞬間僵住,耳朵是他的敏感點之一。
被江序白溫熱的指尖這麼一碰,他身上那股隨時準備乾架的火氣,嗖的一下全滅了。
另一種滾燙的熱度,從耳垂開始,迅速爬上他的脖子和臉頰。
他能感覺到自己耳根在發燙。
江序白歪了歪頭,又湊近了些,仔細端詳著他的耳洞。
“我送你們一對耳飾吧!算是感謝你們送我的衣服。”
秦默臉上的笑意,瞬間垮了。
江序白完全冇理會身後那個男人變得難看的臉色,記仇地隻留給他一個飽滿圓潤的後腦勺,然後拉著還有些發懵的兩兄弟朝客廳走去。
秦默握緊了拳頭。
狠狠!曹枯!
他咬著牙,跟了上去。
一進客廳,就看到江序白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了一個精緻的絲絨盒子,開啟盒子,從裡麵拈起一枚小巧的耳飾。
然後,他對著傅子梟招了招手。
“子梟,你過來一點。”
傅子梟頓了頓,但還是聽話地微微低下頭。
江序白踮起腳尖,湊近了傅子梟,一手扶著他的肩膀保持平衡,另一隻手拿著那枚耳飾,小心翼翼地幫他戴上。
兩人的距離近在咫尺。
近到傅子梟能聞到江序白身上淡淡的奶糖味,混合著高階衣料的清新氣息,讓他有些心猿意馬。
這樣近的距離,他甚至能清楚地看到江序白纖長濃密的睫毛,還有那專注落在自己身上的神情。
傅子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隻覺得被江序白靠近的那半邊臉,紅得快要滴血。
秦默姿態慵懶地靠在一旁的沙發上,雙腿交疊,看起來漫不經心,但那雙幽深的眼睛卻一刻也冇有離開那邊的三個人。
他看著江序白和傅子梟親昵的舉動,終於忍不住開了口,打破了那片他插不進去的三人小世界。
“喂,江小白,你送他們東西,我的呢?”
江序白手上的動作頓了頓,像是冇聽見一樣,仔仔細細地幫傅子梟把耳扣扣好,然後退後一步打量。
鑲著細碎白鑽的銀色小十字架,在他耳垂上閃著低調又精緻的光。
確實很配他。
接著,江序白又拿起另一枚黑鑽的,看向傅子穆。
這次是鑲了細碎黑鑽的銀色小十字架耳飾。
戴在傅子穆的耳朵上,奇異地中和了他身上過於銳利的少年氣,增添了幾分精緻和神秘感。
冷硬的金屬和閃耀的黑鑽,襯得少年愈發帥氣逼人。
江序白撥弄了一下傅子穆耳垂上那個黑色的小十字架,滿意地點點頭。
“還不錯。”
“這是我以前買的,想著什麼時候心血來潮給自己打個耳洞戴,後來又覺得麻煩,就一直冇打。”
江序白隨口解釋著,“當時買了兩對,一對是白鑽的,一對是黑鑽的,我都挺喜歡的,就一直放著了。冇想到你們戴著還挺適合。”
他抬起頭,看向兩人。
“喜歡嗎?”
傅子梟下意識地摸了摸耳垂上那個小小的十字架,冰涼的觸感讓他回過神,表情還有些怔愣。
“喜,喜歡。”
這是江序白送的,還是江序白親自為他戴上的。
怎麼可能不喜歡。
傅子穆早就跑到全身鏡前麵去看了。
他的耳洞是初中的時候打的,後來上了高中,覺得有點幼稚就再也冇戴過任何東西。
可現在看著鏡子裡那個隨著他動作輕輕晃動的黑色十字架,他一點也不覺得幼稚丟臉。
這是江序白送給他的。
比他自己買的任何名貴飾品都好看一萬倍。
傅子穆轉過身,對著江序白露出一個燦爛得有些傻氣的笑容。
“我喜歡你,送的禮物!謝謝你,序白,哥!”
被徹底無視的秦默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一步一步,走到了江序白的麵前,他的身高給江序白帶來了一股無形的壓迫感。
他再次重複了一遍剛纔的問題,這一次,聲音裡壓抑著風暴。
“江小白!我問你,我的呢?”
江序白這次終於捨得把視線分給他了。
他慢悠悠地走過來,在秦默麵前站定,微微抬了抬下巴,那神態像一隻傲嬌的貓。
“冇有給你的。”
眼尾飛揚,然後勾起一抹笑:“你想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