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踢壞了,你以後的幸福可就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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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默看著江序白捧著那套白色西裝讚不絕口的樣子,猛地傾身,劈手奪過剛纔被江序白放下的黑色西裝,動作粗魯地往袋裡塞。
“既然看不上,那這破衣服也彆留在這裡礙眼了,我拿回去擦桌子。”
由於動作太快,昂貴的西裝麵料被他攥出了明顯的褶皺,原本平整的祥雲圖案也被擰成了一團。
江序白見狀,想也冇想就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背。
“乾什麼呢?這麼好的衣服拿去擦桌子,你這敗家子。”
秦默停下動作,手背上傳來的溫度讓他心頭的火稍微消了一些。
但他依舊緊繃著臉,不肯鬆開那件揉皺的西服。
“你不是說他們給你的挺不錯的嗎?”
江序白從他手裡把衣服一點點拽了出來,順便撫平了上麵的褶痕。
“雖然兩套風格不一樣,但這套我也挺喜歡的,你既然都做好了,留著我下次穿也行啊。”
這句轉圜的話效果顯著,秦默那緊抿的唇線終於稍微鬆動了一些。
他看了眼江序白軟下來的眉眼,冇再說話,但動作輕柔了許多,默默把衣服疊好重新放回了盒子裡。
傅子梟見秦默的情緒平複下來,生怕他又想出什麼幺蛾子,立刻開口建議。
“序白哥,趁現在時間還早,你去試試這套白的,萬一尺寸有哪裡不舒服,我們現在還能聯絡人過來改。”
江序白低頭看了看懷裡的衣服,又看了看旁邊三雙虎視眈眈盯著他的眼睛。
這裡的氣氛確實有些不對勁,他現在隻想趕緊逃離這充滿硝煙味的客廳。
“行,那我上去換一下。”
他轉過身,拎著衣服就往二樓走。
可還冇走上幾個台階,就敏銳地察覺到身後跟著一串腳步聲。
一回頭,傅子梟和傅子穆正一左一右地跟在後麵,秦默則雙手插兜,綴在最後麵。
江序白在緩步台上停下腳步,有些頭疼地扶了扶額頭。
“我上樓換個衣服,你們跟上來乾什麼?”
傅子穆搶先一步跨上一級台階,臉上掛著那副招牌式的單純笑容。
“序白哥,這種高階定製的釦子和背後腰線都很複雜,你自己一個人肯定不好整理,我們得上去幫忙啊。”
傅子梟在旁邊點頭,麵色一本正經得像是要去做什麼學術研究。
“冇錯,這種衣服的肩線如果差了一毫米,整體效果就會大打折扣,我得在旁邊幫你調整位置。”
江序白隻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這兩個找的藉口雖然拙劣,但還算勉強能聽。
可當他看向後麵的秦默時,發現這傢夥已經大搖大擺地走了上來,完全冇有要停的意思。
“秦默,你又上來乾什麼?”
秦默理直氣壯地攤了攤手,直接越過了傅家兩兄弟,站到了江序白麪前。
“他們兩個上去幫忙,我當然得看著點,萬一他們毛手毛腳碰了你那裡,把你弄壞了怎麼辦?”
這話說的連傅子穆都聽不下去了,忍不住翻了個大白眼,雖然他們心裡是想這麼做,但誰能這麼直白的說出來,偏偏秦默就是這樣說出來了。
江序白眼皮跳了跳,抬腳就去踹那個滿嘴胡話的人:“你嘴巴給我放乾淨點,是不是想讓我給你洗洗嘴,你才能說人話?”
秦默挑眉:“你要是用嘴來幫我洗,我就會說人話,保證是你愛聽的人話。”
比如老婆你好香,好甜,我想吃了你。
江序白看著這三尊大佛堵在樓梯口,隻覺得一陣心累。
傅家兄弟上來他覺得冇有什麼問題,畢竟這兩個在他眼裡還算懂事,不會亂來。
但秦默絕對不能讓他跟上去。
“你們都給我停下。”
江序白拔高了聲音,伸出手臂攔在樓梯扶手邊上。
“尤其是你,秦默,你就老老實實在下麵等著。還有你們兩個,都在客廳待著,我一會兒就下來。”
傅子穆還想往前蹭,腳尖剛碰到上一級台階,就被江序白一個嚴肅的眼神釘在了原地。
秦默則是一臉不悅地靠在牆邊,眼神死死盯著江序白手裡那套白西裝。
“行,不讓進就不讓進,我也不是非得看。”
江序白冇理會他的挑釁,轉過身三步並作兩步跑上了二樓。
他推開臥室的門,迅速閃身進去,反手就鎖上了房門。
正準備脫下身上的常服,外麵就傳來了微弱的交談聲。
那是秦默在試圖擰動門把手的聲音,緊接著是傅子梟低聲阻攔的動靜。
江序白動作一滯,屏住呼吸聽著門外的動靜。
“序白哥在裡麵換衣服呢,你彆亂敲門。”
“彆裝了,你們兩個不也一樣想進去,還在這兒守著,是怕我破門而入看到了什麼?”
門外的火藥味似乎隔著厚重的木門都能聞到。
江序白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儘快穿好出去,否則這三個人在門口就能打起來。
他脫下身上的常服,白皙的肩膀暴露在略顯涼意的空氣中。
臥室裡的落地鏡映照出他挺拔的身姿,腰部優美的線條一直冇入長褲的陰影裡,勻稱的肌肉線條流暢而富有力量感。
他正準備拿起那套白色西裝,鏡子裡卻忽然多了一道不該出現的身影。
那黑影無聲無息地貼在他的背後,一雙黑沉的眼睛透過鏡麵,直勾勾地鎖著他。
江序白看清了那張臉,心臟猛地一縮。
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反手一肘就朝著身後頂了過去。
這一下又快又狠,帶起一陣風聲。
可預想中的撞擊感冇有傳來,他的手肘被一隻溫熱的大手穩穩地攥住,動彈不得。
緊接著,另一隻手從他肋下穿過,準確無誤地覆上了他的胸膛。
江序白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他低頭看著那隻在他胸前作亂的手,冷著臉,“你在做什麼?”
原本應該在樓下的秦默,不知什麼時候竟然繞到了陽台,從臥室的推拉門溜了進來。
秦默的臉頰貼了過來,另一隻手環住他的腰,將他整個人都禁錮在懷裡和鏡子之間。他透過鏡子看著江序白那張寫滿了怒火的臉。
秦默不僅冇有鬆開,還惡意地在那處孽了孽,隔著一層麵板,幾乎能感受到那顆心臟在劇烈地跳動。他把下巴擱在江序白的肩窩,低沉的嗓音帶著笑意,“在玩你的*。”
“給我肘開。”江序白怒火中燒,被攥住的手肘猛地發力,試圖掙脫束縛。
秦默卻順勢而為,抓住他攻擊過來的手肘,將人更緊密地扣進自己懷裡。
一股霸道強勢的沉香味資訊塑毫無預兆地爆發開來,瞬間席捲了整個臥室。
那濃鬱的氣息彷彿一張無形的大網,將江序白牢牢地困在其中,不停的在撩撥他脖頸那塊線體。
江序白感覺脖頸發癢,沉香資訊塑的壓製力讓他的本能被激發,奶糖味資訊塑不受控製地釋放出來,試圖對抗這股侵略。
兩種資訊塑激烈對抗碰撞,幾番下來,江序白察覺到不對勁,有些詫異,“你的資訊塑比上次又強了?”
“嗯!”秦默從後麵把人圈在懷裡,頭深深埋在江序白的頸窩處,貪婪地吸了好幾口那奶糖香氣。
直到那因為幾天見不到人而躁凍不安的資訊塑終於得到安撫,不再那麼暴亂。
不過沉香資訊塑冇有滿足於此,反而雀躍地想索取更多。
秦默這幾天被資訊塑折磨的十分不好受,異常的暴躁,有時候想要毀滅一切,想不顧一切把江序白辦了,可深知江序白脾氣的他硬生生忍住。
讀書那會,那麼多人跟他表白,他還以為彆人是在羞辱他是娘娘腔,然後冷著臉把人都湊趴下,後來不少人想追他,這些人都被秦默給扣殺在搖籃裡,更何況江序白身邊還有個護食的江序京。
此時,秦默感覺自己像是沙漠裡快要渴死的旅人,終於找到了一片綠洲,怎麼都喝不夠。
“江小白,你的資訊塑在勾引我,你知道嗎?”秦默的嗓音因為情動而變得有些暗啞,撥出的熱氣儘數噴灑在江序白的麵板上,他冇說假話。
但這真話徹底點燃了江序白的怒氣。
什麼叫他的資訊塑在勾引他?明明是這個混蛋強行闖進來,用資訊塑壓製他,現在還倒打一耙。
江序白費力地把那隻不老實的手從自己身上一點點摳下來,反身就是一巴掌朝著那張俊臉打了過去。“你這個混蛋,滾開,我要穿衣服。”
秦默輕而易舉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向後拉扯,另一隻手臂死死地環住他的腰,鼻尖放肆地在江序白脖頸間廝磨。“穿了也冇用,你的味道還是會勾引我。”
“這種屁話你都說六年了,能不能換點新鮮的,我聽都聽煩了。”江序白上半身動不了,抬腳就朝他最脆弱的地方踹過去。
這一腳又快又狠,顯然是氣急了。
要是踹實了,絕對能讓這個混蛋斷子絕孫。
然而,秦默的反應速度快得驚人,幾乎在江序白抬腿的瞬間就鬆開了禁錮,側身躲避的同時,長臂一伸,精準地抓住了他踢過來的腳踝。
江序白的腿被他牢牢控製在半空中,這個姿勢讓他重心不穩,整個人都向後倒去。
秦默順勢將他往懷裡一帶,另一隻手摟住他的腰,兩人以一種極其曖昧的姿態雙雙倒在了柔軟的地毯上。
秦默自己墊在下麵,接住江序白後,又快速翻身把江序白壓在下麵,秦默則撐在他上方,那隻抓住他腳踝的手非但冇鬆開,反而順著他的小腿線條緩緩向上移。
“這裡可不能給你踹。”秦默的聲音帶著一絲危險的沙啞,指尖在他的膝蓋窩處輕輕摩挲著,“踢壞了,你以後的幸福可就冇了。”
“去你媽的幸福!”江序白眼睛都氣紅了,抬起另一隻冇被控製的腿,再次發動攻擊。
秦默輕笑一聲,用雙腿壓製住江序白的掙紮,身體微微下沉,兩個人的距離近得呼吸可聞。
“我的幸福不就在你身上嗎?你要是把它弄壞了,我們兩個以後怎麼辦?”
“混蛋!流氓!神經病!”江序白把所有能想到的罵人的詞都用了一遍,可身體上的劣勢讓他根本無法掙脫。
秦默的資訊塑依然籠罩著他,那股沉香裡夾雜著他自己的奶糖味,形成了一種奇異又令人頭暈目眩的混合氣息。他不得不承認,秦默這傢夥真的變強了,真是離譜,一般人分化後不就已經定型了嗎,怎麼還能變化的?
這種情況,他隻在江序京身上見過。
正當江序白思考著怎麼脫身時,門口突然傳來傅子梟傅子穆的聲音。
“序白哥,你換好了嗎?是不是哪裡不合身啊?要不要我們進來幫你看看?”
門外的聲音讓房間內兩個糾纏在一起的人動作同時一頓。
江序白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他可以跟秦默這個瘋子在這裡打得天翻地覆,但絕對不能讓外麵的人看到現在這個樣子。
他壓低了聲音,對著身上的人警告道:“秦默,你給我起來!”
秦默卻像是冇聽見一樣,反而將他的腿抓得更緊了,臉上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你讓他們進來好了,正好讓他們看看,你準備穿的這身白色西裝,最後會變成什麼樣子。”
他的話語裡充滿了暗示和威脅,那雙深邃的眼睛裡翻湧著江序白看不懂的興奮。
江序白心裡一凜,他毫不懷疑秦默說得出就做得出,這個瘋子現在明顯處於一種不正常的狀態,他以前也不是冇乾過。
門外的傅子穆冇得到迴應,又敲了敲門。“序白哥?你怎麼不說話啊?”
秦默低頭看著身下的人,看著他泛紅的眼尾和氣急敗壞的模樣,心裡的躁動愈發難以抑製。
他俯下身,嘴唇幾乎要貼上江序白的耳朵。“你看,你還是捨不得讓他們看到我們這個樣子。”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致命的誘惑,“承認吧,江小白,在你心裡,我跟他們是不一樣的。”
“彆靠這麼近!”江序白彆過頭,不想去看他那張惹人厭的臉,“你再不起來,信不信我現在就喊救命?”
秦默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低沉的笑聲響起。“你喊啊,你儘管喊。”他慢條斯理地說,“你覺得他們兩個是會衝進來救你,還是會以為我們在裡麵做什麼……有趣的事情?”
江~序~白~的~肺~都~要~氣~炸~了。
這個男人總是有辦法用最雲淡風輕的口吻,說出最無恥的話,把他氣的冒煙。
江序白眼睛一閉,秉持不能隻有我一個人氣冒煙的原則,伸出手,不是去推,也不是去揍人,而是用一種近乎溫柔的姿態,捧住了秦默那張俊臉。
秦默愣住了,壓製著江序白雙腿的力量鬆懈了半分。
就是現在!
江序白冇有絲毫猶豫,仰起頭,對準男人的臉頰親了上去。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
門外的騷動,空氣中劍拔弩張的氣氛,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
秦默的身體在一瞬間變得無比僵硬,那雙翻湧著瘋狂和佔有慾的眸子裡,出現了短暫的空白,禁錮著江序白手腕和腳踝的力道,也在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江序白心中一喜。
猛地推開身上那個氣到石化了的人,翻身起來。
這個方法,他已經很久冇用過了,畢竟用一次他也要惡寒一次,非必要他也不想用,每次隻要他用這招,秦默就會像是被人點了穴一樣,徹底宕機,可想而知有多震驚,多生氣,瞧瞧,臉都氣紅了,活該啊!
這是他無意中發現的,果然很好用。
江序白一邊穿衣服一邊揚起下巴看秦默,讓你壓我,看我不噁心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