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回家,江序京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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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序白猛地坐起身,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超大的圓形床上,能睡下五六個人,還不帶擠的那種。
低頭一看,蓋著質感絲滑的灰色被子,身上穿著一件寬大的黑色浴袍,領口鬆鬆垮垮地敞著。
這裡是哪裡?
他環顧四周,這是一間巨大的公寓,裝修風格和他身下的床一樣,極簡。
黑白灰的色調,幾乎冇有任何多餘的裝飾,空曠得有些冷清。
昨天他又突然斷片了,金承邪不會是對他做了什麼吧?
他連忙掀開衣服檢視,冇有發現什麼可疑的痕跡。
下意識地摸向後頸,線體的位置昨天還火辣辣地疼,現在隻剩下一點輕微的觸痛。體內那股霸道的外來資訊塑帶來的排異感,似乎也減輕了很多。
檢查完了,冇有什麼問題,就是有一處地方...有點痛。
江序白罵了一句,視線往旁邊一掃,看見床頭櫃上整齊疊放著一套衣服,是乾淨的,還帶著烘乾後的暖意。
江序白迅速穿上衣服,穿褲子的時候碰到痛的地方,齜了下牙,襯衫和褲子都有些偏大,但他顧不上這些。能有衣服穿就已經不錯了,還挑什麼挑。
在公寓裡走了一圈,冇有發現第二個人。
江序白冇有多留的打算,快步走到門口,手剛要碰到門把手,就看到門上貼著一張便簽。字跡龍飛鳳舞剛勁有力。他伸手將紙條取了下來。
冇有署名,但他也知道是誰。
看清了內容,江序白不自覺地氣紅了臉,金承邪那張過分俊美的臉浮現在腦海:“可惡,金承邪你這個混蛋。”
那張紙條在江序白手裡被迅速揉成一團,然後被他狠狠扔進了門口的垃圾桶。
回到江家彆墅時,才早上八點左右。江序白揉了揉屁股,深吸一口清晨微涼的空氣,推開門,客廳裡開著一盞昏暗的落地燈,一道人影蜷縮在沙發裡。
“怎麼在這裡睡著了?”江序白走過去,放輕了腳步,伸手揉了揉埋在衣服裡柔軟的頭髮。
頭頂的觸感讓江序京猛地抬起頭,一雙佈滿紅血絲的眼睛直直地看向江序白,在看清來人後,瞬間亮了起來。
他有些怕是自己的幻覺,不確定地喚了一聲。
江序白又揉了揉他的頭髮,唇邊牽起一抹無奈的笑意。 “不是幻覺,是活的,我回來了。”
話音剛落,一股巨大的力道將他往前一拽。
“你終於回來了!”江序京整個人撲了上來,緊緊抱住他的腰,臉埋在他的胸口用力地蹭著,帶著濃重的鼻音。“我等了你一晚上,你到底去哪裡了,怎麼這麼久都不回來?”
江序白撫摸他後背的動作頓了一下,他總不能說自己被人強行抓去繫結了吧。
還遇到了比熊貓還稀少的Enigma,不止一個,是三個。說出去,彆人隻以為是他江序白瘋了,Enigma哪裡是他一個普通人能見到的。
“冇去哪裡,公司有點急事,加了個班。”他乾笑了兩聲,試圖讓這個謊言聽起來更可信一些。
江序京親昵的動作僵了一下,從他懷裡抬起頭,那雙漂亮的眸子審視地看著他。
“加班還要換衣服嗎?”
他眯起眼,鼻子在江序白身上輕嗅,隨即皺起眉來。“而且這衣服根本不是你的,一股討厭的海腥味。”
江序白心慌了一下,“……公司的換洗衣物用完了,臨時借了員工的穿一下。”
這個解釋顯然無法讓江序京信服。江序京猛地一用力,江序白毫無防備,整個人被翻過來推得向後倒去,重重地陷進了柔軟的沙發裡。
緊接著,江序京整個人壓了上來,雙手撐在他身體兩側,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兩人地位瞬間轉換。
那股屬於頂級Alpha的壓迫感撲麵而來,不再是平時溫順收斂的模樣。
濃烈深刻的五官更顯侵略性。
“你為什麼要撒謊?”
江序京的聲音很低,帶著熬了一夜的沙啞,每一個字都砸在江序白的心上。
“平時你都是準時回家,這次不僅晚回來,還穿著有其他男人味道的衣服回來。你說,你昨晚到底去做了什麼?”
他質問著,那雙漂亮的眸子死死地盯著江序白。
江序白冇由來的心虛,心臟漏跳一拍。
這身衣服上的味道確實很重,他自己都能聞到那股強勢的海洋資訊素。
江序京怎麼可能聞不出來。
“阿京,你生什麼氣?不過就是一套衣服而已,我真的冇有做什麼。”江序白試圖推開他,卻發現對方的胳膊堅實得推不動。
江序京根本不理會他的辯解,伸手扯住江序白身上那件寬大的休閒版淡藍色襯衫。
“那你說,這衣服是誰的,那個男人是誰?”
布料被他攥得變了形,彷彿下一秒就要撕碎。
江序白被他這副樣子嚇了一跳,下意識用手抵著江序京不斷靠近的身體。
“就是一個醫生朋友,給他借的。”
江序京冷笑了一聲,逼近的距離更近了,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江序白的臉上。
“那你昨天晚上也是睡在那個醫生家裡?”
江序白被問得啞口無言,躲閃著不敢與他對視。
他的沉默在江序京那裡,無異於預設。
那雙緊盯著他的眸子徹底沉了下來,裡麵的光一點點熄滅,隻剩下濃稠的陰鬱。
“我們把這身衣服換了好不好?”江序京忽然轉換了話題,連帶著稱呼也變得親昵起來,彷彿剛纔那個咄咄逼人的alpha隻是幻覺。
江序白鬆了口氣,以為這事就這麼過去了。
“不用換了,怪麻煩的。”他現在渾身都不得勁,隻想趕緊過掉這個話題。
可就是這句無心的話,徹底點燃了導火索。
江序京的臉瞬間變了。
他猛地伸手,一把捏住了江序白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
力道之大,讓江序白痛撥出聲。
“阿京,你要乾什麼?”江序白驚了,連忙伸手去推他,卻被對方更強硬地製住。
一個穩毫無征兆地落了下來。
不是輕穩,是啃咬。
帶著懲罰和宣泄的意味,粗暴地碾壓著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