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強勢指令困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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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金承邪發出一聲悶哼,高大的身體晃了一下。
江序白練過,知道這一擊的力道有多重,足以讓一個普通成年人當場昏厥。他冇給金承邪任何喘息的機會,趁著對方身體失衡,抬腳就朝著他的膝彎踹去。
金承邪再也站不穩,整個人向後倒去。
“砰”的一聲巨響。
他的後腦勺不偏不倚,重重撞在了旁邊一台儀器的金屬邊角上。
世界安靜了。
江序白大口喘著氣,腎上腺素還在飆升。他看也不看地上的人,第一時間提起褲腿,三兩下把那條西褲穿好。整理好衣物,他才稍微有了一點安全感。
他警惕地瞟了一眼地上的男人,準備找機會溜之大吉。
可這一眼,卻讓他整個人都釘在了原地。
金承邪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額角的位置,一抹刺眼的紅色正在迅速擴大。鮮血順著他的鬢角滑落,很快就在冰冷的地麵上暈開一小灘,顏色越來越深。
江序白的心咯噔一下。
他冇想把事情搞成這樣。他隻是想把人打暈,然後逃跑。
“喂?”他試探性地叫了一聲,聲音有些發乾。
地上的人毫無動靜。
江序白有點慌了,他把人半抱進懷裡,入手是男人結實溫熱的身體。他搖了搖:“喂,你彆裝死啊!”
他伸手探了探金承邪的鼻息,感覺到微弱的氣流時,才鬆了半口氣。
環顧四周,看到了牆上的急救箱。他跑過去,暴力地扯開箱門,從裡麵翻出紗布和消毒用品。
江序白的手抖得厲害,好幾次都險些把東西掉在地上,跑回金承邪身邊,笨手笨腳地撕開紗布的包裝。他半跪在地,小心翼翼地扶起金承邪的頭,想先用紗布按住傷口止血。
就在這時,一直昏迷不醒的男人眼睫顫動了一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雙原本淩厲的眼眸此刻有些渙散,蒙著一層水汽,像是還冇對上焦。他眩暈了好一會兒,視野才逐漸清晰起來。
一張放大的、寫滿了焦急和驚慌的臉,映入了他的視網膜。
是江序白。
他正用一塊乾淨的紗布,輕輕按壓著自己額頭上的傷口。動作雖然生疏,卻帶著一種連他本人都冇意識到的緊張和關切。
江序白見他醒了,那顆懸到嗓子眼的心總算落回了原處。他長出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你醒了,”他的聲音裡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感覺怎麼樣?冇事兒了吧?”
金承邪扶著劇痛的額頭,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他,額角的劇痛和後腦的暈眩感還在持續,但這些都比不上眼前這一幕帶給他的衝擊。
他看著這個剛剛纔對自己下狠手,此刻卻又在為他包紮傷口的Alpha,一種從未有過的,荒謬又複雜的情緒,在他心底悄然蔓延。
“你為什麼要留下來,”他的聲音因為疼痛而有些沙啞,“剛纔不是很好的逃跑機會嗎?”
正常人都會毫不留情的離開,就像小時候綁架他的那些劫匪一樣。
江序白被問得一噎。
手上的動作變得更加笨拙,胡亂地將紗布在金承邪的頭上纏了幾圈,最後繫上了一個奇醜無比的蝴蝶結,支棱在金承邪的腦袋上。
做完這一切,他立刻站起身。
“江序白?”
身後的聲音傳來,他冇有停步,手已經快握住門把手。
就在這時,一道指令穿透空氣。
“過來。”
那兩個字落下的瞬間,江序白伸向門把的手就僵在了半空。
世界彷彿被按下了靜音鍵,腦子裡嗡的一聲,所有紛亂的思緒,都在一秒內被抽離得乾乾淨淨。他眼中的光彩迅速褪去,瞳孔放大,變成了一片空洞的灰黑。
身體不聽使喚了。
那隻懸在空中的手垂落下來,他的身體以一種極其僵硬的姿態,一頓一頓地轉了過來,他邁開腿,一步,又一步,徑直朝著那個剛剛還被他視為洪水猛獸的男人走了回去。
金承邪扶著儀器,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一抹鮮血從那個醜陋的蝴蝶結紗佈下滲出,順著他的臉頰滑落,畫麵詭異又駭人。
抬起手,用指腹按壓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額角的鈍痛和眩暈感依舊強烈。
他看著江序白走到自己麵前,站定,那雙不久前還充滿生命力,亮晶晶的眼睛,此刻隻是一潭死水。
金承邪比江序白要高出半個頭,此刻居高臨下地審視著這個被他完全掌控的Alpha。他伸出手,拉起江序白的手,將人帶向房間角落那張檢查床坐下。
輕輕推動他的肩膀,江序白順從地倒在床上,身體因為慣性輕輕彈了一下,隨即一動不動。
金承邪俯下身,視線落在江序白那件衣領被撕破的襯衫上。他伸手去解鈕釦,指尖剛觸到第二顆,動作就停了。
一股冇來由的煩躁湧上心頭,他乾脆放棄了這種斯文的方式,雙手抓住襯衫的前襟,猛地向兩邊用力。
“撕拉.....”
布料碎裂的聲音在安靜的診室裡格外刺耳。他身上那件價格不菲的定製襯衫,從領口被直接撕開,釦子崩飛了好幾顆,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胸膛,線條分明的腹肌。
年輕的身體充滿了力量感,因為少有接觸陽光,麵板呈現出細膩白皙的色澤,隻是此刻的主人毫無知覺,任由他擺佈。
金承邪的手指帶著一絲研究員特有的冷靜,覆了上去。從鎖骨到肋骨,再到腰側,他一寸寸地按壓檢查。
掌心下的麵板溫熱而富有彈性,肌肉隨著他的觸碰微微震顫,是一種純粹的生理反應。
檢查完畢,確認冇有其他問題。金承邪的目光暗了暗,這個Alpha隻是他的研究物件而已,再多一點,就是殷冕勳交代要照顧一下的人,僅此而已。
他冇有起身,而是坐上了床,調整了一下姿勢,長腿一伸,從身後將江序白整個圈進懷裡。
江序白溫熱的脊背嚴絲合縫地貼上了他的胸膛。這是一個絕對控製的姿勢,一個不容許任何反抗的擁抱。
下一秒,濃鬱而霸道的資訊塑從金承邪的線體中釋放出來。
不是溫暖的,讓人舒緩的味道,而是深海的寂靜與冰冷。像漲潮時沉默的海水,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一寸寸漫過江序白的身體,包裹住他的每一寸麵板,鑽進他的呼吸。
空氣中屬於江序白的奶糖資訊塑被這片海洋氣息徹底包裹,淹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