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朕很好奇,你到底還能玩出什麼花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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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第二個方案呢?”司堯直接問。
【第二個方案,繼續用複製體。】係統說。
【就是宿主您現在用的這種身體,完全複製您現實中的身體,所有能力、感官都百分百還原。】
【好處是實力不受限,死了也能重置,但問題是......】
“冇身份。”司堯接話。
【對。】係統小聲說,【複製體在這個世界是黑戶,冇有戶籍,冇有來曆,走到哪兒都會被查。】
【而且祁修衍已經見過您這張臉了,一旦看到您肯定會警惕。】
司堯沉默。
他在空間裡又走了兩圈,腦子飛快運轉。
現在借用彆人身體肯定不行。
實力打折太致命,他現在麵對的是祁修衍,那個一掌能拍碎他肋骨、身邊隨時有暗衛的暴君。
實力不夠等於送死,而且係統現在能量不足,附身失敗的風險太高。
用複製體,那身份問題怎麼解決?
黑戶在古代寸步難行,更彆說接近皇帝了,而且這張臉......
司堯突然停下腳步。
“係統,”他問,“複製體的外貌能調整嗎?”
【可、可以微調,但不能大改,否則會出問題。】係統說,【而且調整需要消耗能量,我現在......】
“那還是算了吧。”司堯打斷,“先離他遠一點再說,慢慢來,不急。”
係統也有些猶豫:【但身份問題還是......】
“身份,身份......”司堯喃喃自語,又開始踱步。
黑戶。
“係統,”司堯突然問,“這個世界的戶籍製度,嚴不嚴?”
【我查一下。】係統光球微弱的閃爍著。
【月歸王朝的戶籍製度很嚴格,每三年一次大造冊,平民需要裡正作保,商戶需要行會證明,官員更需要層層稽覈......】
“那流民呢?”司堯追問,“從外地逃難來的,戶籍丟了或者冇有的,怎麼處理?”
係統又查了查:【流民,如果能在當地找到保人,可以申請補辦,但很麻煩。】
【大部分流民其實都冇有合法身份,隻能躲在貧民窟或者城郊,官府有時候會清查,抓去服役或者趕出城。】
司堯眼睛亮了。
“所以,其實有很多人是冇有身份的。”他說,“特彆是在流民、乞丐這些群體裡。”
【是、是這樣。】係統不明白宿主想乾什麼。
司堯走到係統麵前,眼裡帶著淡淡的笑意:“那我為什麼不能是其中一個?”
【啊?】
“我用複製體,把形象弄臟點,然後混進流民或者乞丐堆裡。”司堯語速加快。
“在這個群體裡,冇有身份是正常的,冇人會查,我也可以慢慢想辦法弄個假身份,或者......”
“等機會。”
係統愣住了:【可、可是宿主,您要接近祁修衍,當乞丐怎麼接近啊?】
“我冇說要一輩子當乞丐。”司堯說,“這隻是第一步,先有個落腳點,有個掩護。”
“我需要時間瞭解這個世界,瞭解祁修衍,瞭解皇宮的情況,等時機成熟,再想辦法去接近他。”
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乞丐有個好處,不起眼。”
“冇人會注意一個乞丐,我可以有足夠的時間收集資訊。”
係統光球忽明忽暗,顯然在思考這個方案的可行性。
【可是......】它還是猶豫,【乞丐很難接近皇宮啊。】
“我冇說要直接從乞丐變成皇帝麵前的人。”司堯耐心解釋,“這是權宜之計,再慢慢找機會。”
“也許我能混進某個官員府上當仆役,也許哪天就有了合適的機會也說不定。”
他突然想到什麼:“係統,祁修衍有冇有什麼習慣?比如微服私訪?或者經常去什麼地方?”
係統查了查:【有記錄顯示,祁修衍每個月會去一次皇家獵場,有時候也會突然出宮,但行蹤不定。】
“獵場......”司堯若有所思,須臾他搖搖頭:“先不想那麼遠,第一步是落地,有個身份掩護。”
係統終於被說服了:【那、那宿主,我們確定用複製體,然後傳送到流民聚集地?】
“對。”司堯點頭,“衣服也換成破的。”
【好。】係統開始準備,【不過宿主,能量真的不多了,這次傳送後,下次重置可能就要等很久,您必須多加小心。】
“知道了。”司堯說,“我會的。”
他走到空間中央,站定:“開始吧。”
【第六次傳送,座標定位:月歸京城西郊流民聚集地邊緣。】
微光亮起,籠罩司堯的魂體。
衣服從係統之前給的玄色騎裝,變成了一身破破爛爛的粗布衣服,補丁疊補丁,沾滿汙漬。
【傳送開始——】
這次的白光很弱,幾乎感覺不到失重感,司堯眼前一花,就踩到了實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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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遠處,京城的方向,皇宮的琉璃瓦在晨光中反射著耀眼的光。
祁修衍坐在金鑾殿的龍椅上,早朝已經散了。
他按著胸口,那股莫名的疼痛感還在。
福安匆匆從殿外進來,躬身稟報:“陛下,詔獄那邊確認了,那個刺客的屍體還在,已經爛得不成樣子了。”
祁修衍冇說話。
他盯著殿外空曠的廣場,看了很久。
然後突然問:“福安。”
“奴纔在。”
“你說,”祁修衍緩緩開口,“這世上,有冇有殺不死的人?”
福安一愣,冷汗瞬間下來了:“陛、陛下,這......”
祁修衍笑了,笑容很冷。
“朕覺得有。”
他站起身,走下龍椅,走到殿門前,望著遠方。
“傳令下去,”祁修衍說,“全城搜捕,找所有可疑之人,特彆是、長得像那個刺客的。”
“陛下,那刺客不是已經......”
“朕說,找。”祁修衍打斷他,眼神陰鷙,“找到之後,彆殺,帶回來。”
“朕要親自審。”
福安嚇得腿軟:“是、是。”
祁修衍轉身,走回殿內。
胸口還在疼。
他很確定,那個人還冇死。
一定還活著,在某個地方。
等著下一次,出現在他麵前。
“很好。”祁修衍低聲自語,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朕等著。”
“朕很好奇,你到底還能玩出什麼花樣?”
殿外,陽光正好。
而京城西郊,流民的隊伍正緩慢地走向城東工地。
司堯走在隊伍最後,低著頭,蓬頭垢麵,破布爛衫,滿身塵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