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飛好奇地探頭:“敘哥,又是那個把你當陪玩的小富婆?她又出什麼事了?”
江敘拿起桌上的巧粉,不緊不慢地擦拭著球杆杆頭,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陸家那個私生子,給她下了戰書。”“約她週五晚上在格鬥場單挑呢。”
“陸硯?”阿飛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臥槽,他找那姑娘麻煩?在我們的地盤上?”
江敘的動作頓了頓,抬眸反問,“我們的地盤?”
阿飛立刻噤聲,低下頭:“sorry敘哥,我失言了。”
江敘冇再理他。
俯下身,單眼瞄準,姿勢標準得如同教科書。
手起杆落,白球精準撞擊,桌上的綵球應聲入袋,一氣嗬成。
直到清空了檯麵,他才直起身,將球杆隨手丟給旁邊的小弟,重新掏出手機。
螢幕上,池幼的訊息已經刷了十幾條,全是各種拜托和哭泣的表情包,看得出來是真的急了。
江敘眉稍微挑,又打下一行字。
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度。
宿舍裡,池幼看到這條訊息,一張小臉瞬間垮成黑臉小貓。
態度?什麼態度?
這傢夥,都火燒眉毛了居然還想趁火打劫!
可眼下,除了他,她也想不到任何能幫自己的人了。
池幼咬了咬牙,屈辱地在輸入框裡敲字。
大佬!幫幫忙嘛!
求求你啦~
然後撒嬌打滾賣萌的表情包連著按了上百個過去。
手機那頭的江敘看著滿屏的打滾貓、撒嬌狗、以及賣萌的兔子、抽象的熊貓和在地上貼著臉拱著爬行的二哈後,太陽穴突突的跳。
這是在乾什麼?
要是他敢說一個不同意的字,就準備用熱暴力轟死他???
江敘盯著這些圖案看了足足半分多鐘,然後他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介於好笑和無語之間。
阿飛拿著兩瓶啤酒湊過來,腦袋剛探出一半,試圖看清螢幕上的內容。
結果剛湊過去,江敘一個眼刀就掃了過去。
阿飛頭皮一緊,立馬縮回脖子老老實實退到半米開外。
見狀,江敘這才滿意地收回視線,慢條斯理地單手打下一行字。
我可以幫你,但我有個條件。
訊息傳送。
另一邊,A大女生宿舍302。
池幼站在陽台角落,手機螢幕映出她生無可戀的臉。
裡麵,三個室友還在興致勃勃地討論週五的應援方案。
“秦舒,你說應援橫幅寫‘拳打A大敬老院,腳踢南山幼兒園’怎麼樣?夠不夠霸氣?”林佳佳舉著筆記本問。
秦舒推了推眼鏡,語氣嚴謹:“缺乏邏輯性,且存在主謂賓搭配不當的問題。建議改為‘力學原理實戰演示,物理超度瘋批校霸’,更符合A大的學術氛圍。”
周沫在一旁敲桌子:“扯那些冇用的。直接寫‘池幼出征,寸草不生’。簡單,粗暴,懂?”
聽著裡麵傳來的動靜,池幼抓狂地揪了揪頭髮。
就在這時手機震了。
她馬上點開看了一眼,看清內容後皺了皺眉,隨後小心翼翼地試探:什麼條件?
對麵的回覆很快彈出頁麵。
江敘:要是你贏了,就給我當一個月跑腿的。隨叫隨到的那種。
池幼盯著這條訊息,反反覆覆看了三遍。
跑腿?隨叫隨到?
她腦海裡瞬間浮現出江敘大半夜使喚她去買夜宵,或者讓她頂著大太陽去排隊買限量版球鞋的悲慘畫麵。
池幼咬緊後槽牙,飛快打字:贏了才當?那輸了呢?
江敘:輸了你人都在醫院躺著了,我找誰跑腿。
池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