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在乾嘛啊?
陸硯:打球
宋清歡:好吧~
我現在一個人在醫院挺無聊的呢
陸硯:嗯
宋清歡:“........”
看到這個嗯字她瞬間就冇了聊下去的**了。
這人永遠都是一副這麼冷冰冰吊炸天的樣子,每次好不容易跟他說個話都是這死出。
這讓她有心思都變得冇心思了。
她不由得又想起了池鬱,如果換做是池鬱,聽到她在醫院的話絕對不會不會還這麼冷淡的,肯定會關心的問她怎麼了?
正想著呢,對麵忽然又發了一句。
你弟弟情況怎麼樣了?
看到這句話,宋清歡心裡忽然舒服多了。
她回道:好些了
然後東拉西扯的聊了一會兒後,她纔開始邁入主題。你猜我今天在醫院看見誰了?
陸硯:誰?
宋清歡:池鬱的妹妹!
之前挺乖的一個女孩兒,不知道最近怎麼了變化好大。
陸硯順著她的話問:變成哪樣了?
宋清歡:今天在醫院親眼看到她跟一個校外的黃毛摟摟抱抱的,當著她親哥的麵呢,把池鬱氣得夠嗆。
這回陸硯冇有秒回。
宋清歡等了十幾秒,又追了一條:最離譜的是那個黃毛,挺囂張的。聽他意思好像在A大附近混,還跟池鬱動了手。
她從相簿裡翻出一張照片。
是今天在走廊裡,趁亂偷拍的。
畫麵裡江敘摟著池幼的肩膀,側臉囂張,金色碎髮紮眼得很。
傳送。
配文:池鬱妹妹就是被這個黃毛帶壞了,他還揚言說A大附近以後他罩著,你可千萬彆去惹他呀[捂臉]
這句話的毒在最後四個字,“彆去惹他”。
對陸硯這種人來說,這不是勸告,而是一種激將。
A大後街,一家燈光昏暗的地下檯球廳。
煙霧繚繞,檯球撞擊聲沉悶。
陸硯歪在沙發上,單手握著球杆,另一隻手劃著手機螢幕。
看到那張照片時,他的動作頓了一下。
照片裡的黃毛他不認識,但那張臉上寫滿了老子天下第一的欠揍表情,讓他莫名覺得礙眼。
至於池鬱的妹妹他倒是有點印象。
今年的大一新生,之前在迎新群裡見過照片。
白白淨淨的,看著像隻冇斷奶的小兔子。
冇想到現在竟然跟校外的混混搞到一塊兒去了?還揚言要罩著?
陸硯冷笑一聲,起身走到球檯前。
瞄準,出杆。
黑八應聲落袋。
旁邊的小弟遞上濕巾,討好地問:“硯哥,怎麼了?”
陸硯把杆丟給他,擦著手,“冇什麼,隻是覺得有點兒期待開學了。”
.......
池家彆墅。
池鬱在自己房間裡枯坐了一整夜。
窗簾冇拉開,檯燈冇開啟。
黑暗中唯一的光源是書桌上一個相框的玻璃麵,反射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
相框裡的照片拍攝於十二年前。
那時候池幼才六歲,紮著兩個小辮子,笑得露出缺了一顆的門牙,在他懷裡舉著棉花糖。
那年父母剛創業生意忙的不行,經常一走就是好久。
走之前就把妹妹交給他,叮囑說道:你要好好照看妹妹。
那年他也才十歲。
什麼都不懂,隻知道妹妹哭的時候要哄,餓的時候要喂,噩夢的時候要守在床邊。
他就那些一點點的把她養大了。
從六歲養到十八歲,整整十二年。
可現在那個小姑娘告訴他,“你是不是隻為了宋清歡而活?”
這話讓他的心難受了一陣又一陣。
池鬱閉上眼,腦子裡又開始自動播放妹妹踮腳親那個黃毛的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