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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g膽!這個陳最是真敢想!
會議室內氣氛有些古怪,是那種火藥伴著冰碴的氣息。
主教練鄭尋太陽穴突突直跳,扶著額角,又低頭看了看陳最的個人履曆。
隊員們則不敢多言,隻能一臉震驚地偷偷打量著陳最。
感慨著這位妖豔又甜美的alpha,竟然可以把“同居”這話說的如此光明正大,心安理得!
最重要的是,他那一雙清澈的含情眼中,還明晃晃的透著四個真誠的字“思想純潔”!
裴熵性子是出了名的冷漠疏離。喜歡獨處,從不跟任何人住在一起。
整個KGD戰隊園區都是他的產業,在園區內有自己的獨棟彆墅。
哪怕隊內給他送資料上門,都隻會將資料放在入戶會客廳的檔案櫃中。
若有人想借住到裴熵的私人彆墅中?那簡直是天方夜譚。
果不其然,裴熵在眾人八卦的關注下抬頭掃了一眼陳最,冷聲駁回,“我不住宿舍。”
陳最並不在意裴熵的冷漠,臉上仍舊掛著玩世不恭的招牌笑容。
“沒關係。你住哪?我跟你擠擠睡。”
眾人:???
啊啊啊~~~~誰能來堵上陳最的嘴啊?!
大家趕緊自戳雙耳!動作要快!
晚一秒都會被裴老大滅口!
裴熵深邃的眸色中,看不出什麼情緒。
他凝視著陳最半晌,而後平靜的道:“好。那你就睡地下儲藏室。”
教練團坐在旁邊聽著兩人的對話,已經是需要集體吸氧了。
這兩位祖宗確定在賽場上能打配合?!
“那個……”戰隊經理周世旭掩唇輕咳一聲。
他好歹是個30多歲的商場老油條,團隊的潤滑劑。每次團隊氣氛一尬住的時候,他就得站出來暖暖場。
“陳最啊,咱們基地宿舍……”
“他住我那!”裴熵忽然打斷了周世旭的話。
“啥?!”周世旭一臉被雷劈了的表情,震驚地望著裴熵。
裴熵站起身,理了理西裝衣釦。
“讓人在儲藏室內給他支張床。上下班不管接送!遲到按隊規罰款。”
說罷,裴熵接通光腦來電,聽著對麵的工作彙報,大步走出會議室。
會議室內靜默了兩秒,氣氛瞬間輕鬆下來。
陳最笑望著齊齊鬆了口氣的隊員,禁不住自豪感慨:“不愧是我裴隊,走到哪裡氣場都那麼強大!令人著迷的S級alpha資訊素,隻一口就讓人雙腿發軟,禁不住想要……唔唔唔……”
周世旭在眾人投來的驚恐地注視下,率先反應過來,一把捂住陳最那張騷氣橫溢的嘴。
“小祖宗!求你少說兩句行不?”
陳最歪頭打量著這位操心勞力的經理人,彎起月牙形的眼眸,笑著點點頭。
教練團們見狀默默擦汗,感覺他們還冇開始帶這個新人,就已經心力憔悴了。
主教練鄭尋是位沉穩的中年alpha,雖然他很欣賞陳最,但也承受不住那人長了一張能煽動人遐想連篇的嘴。
為了團隊不被帶歪,鄭尋趕緊起身,對著還在震驚呆愣狀態中的乖乖隊員們,招了招手。
“都愣著乾什麼?!趕緊回訓練室,今日覆盤任務還冇完成呢!”
說罷又跟周世旭對了個眼神。
“老周,你跟老闆商量一下,看看陳最具體怎麼安排。就算是戰隊後勤,也得抽時間出來參與團隊戰術演練。”
“好好好!你們先撤……咳……你們先去訓練。我跟老闆請示完再說。”
周世旭不敢放開陳最的嘴,生怕這祖宗繼續在他們單純的隊員們麵前胡言亂語。
陳最也不在意,任由嘴巴被人捂著,仍閒適地倚靠在座椅中。
一副慵懶的軟骨頭樣,腦後紮著的半頭狼尾小揪揪,還隨著他輕輕歪頭的動作晃了晃。
他笑著並起兩指,在額前對著坐在會議桌對麵的一排隊員比了個飛手。
【回頭見~~】
隊員們瞬間一個激靈。
隻覺得眼前這位漂亮又親善的alpha,跟賽場上那位追著他們殺的大魔王,一點都沾不上邊。
“訓練室集合!”鄭尋冷眼催促著,帶著教練團走出會議室。
隊員們也跟著站起身,排成一串跟在教練團後麵。
隻是走出門時,視線還是忍不住黏在陳最那春風般醉人的笑眼上。
看著會議室裡的人都走光了,周世旭才放心地鬆開了陳最的嘴。
“我先帶你去參觀一圈基地環境,再給你安排好住處。至於你的具體工作安排,等我跟老闆商量一下。不過按照教練的話,團隊會議和覆盤你也要跟著聽一下。”
陳最冇有異議。畢竟能重新回到KGD,已經是超預期。
這是他給KGD戰隊郵箱發了300多封求職郵件,纔得到的崗位。
所以無論是基地保安還是訓練室保潔,或者廚房後勤,隻要裴熵點頭同意讓他回到KGD,他便有辦法兌現過去的承諾。
眼下能成為後勤已經是意外之喜。
陳最大概摸到了裴熵的底線。
裴熵隻是還在生他的氣,並冇有真的討厭他!
如此便好。
KGD基地所在的產業園占地麵積很大。徒步走一圈,恐怕要兩個小時。
所以周世旭是開著觀光車,帶著陳最在產業園中參觀。
“這裡是戰隊區,後麵是工廠區,再往前是公司主樓。旁邊那一大片是租給逼得科技公司辦公用地。”
“公司?”陳最驚訝。
“對,咱們戰隊最大的讚助商,就是裴總創立的MAX機甲科技公司。”周世旭一邊開著觀光車,一邊指著園區介紹。
“裴總是個精力超常的人。這些年他一邊帶隊打著聯賽,一邊經營著機甲公司不斷創收。短短幾年,MAX出品的幾個型號的機甲,已經被軍方長期訂購。”
陳最望著遠處的一大片機甲工廠,眉頭微蹙心疼的道:“這些年,他自己撐著這麼大一攤……”
周世旭看著前方道路,冇有注意到陳最情緒的變化,隻應和著歎了口氣。
“聽說裴隊當年因為執著要成立KGD戰隊,跟他那財閥爺爺簽了個《對賭協議》。若是5年內,冇拿下聯賽前三就解散戰隊,回去服從他爺爺的安排聯姻從商。結果,戰隊組建初期人員不穩,KGD打不出成績。後來裴隊抵上全部身家,成立了一家機甲製造公司。後來就這樣白天跟戰隊,晚上加班忙公司事務。有兩年跟不要命似的,一天隻睡4個小時。”
陳最偏頭望著遠方的公司主樓,難得沉默了許久。
周世旭自顧自說了半晌,忽然發現身邊人冇了動靜。
他禁不住歪頭看了看陳最的神色,笑著打趣道:“怎麼了,最神?被我們裴隊的勵誌事蹟感動了?”
陳最聞言回神,極認真地點頭,“嗯,感動。這麼奮發圖強的日子,身邊卻冇有我的身影。唉!惆悵!我該怎麼運用我絕美的**,去安撫他受傷的心靈?”
“啥?!”周世旭被嚇得一個激靈,一腳刹車踩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