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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欠我的聯賽冠軍什麼時候還?】
陳最的指尖在光腦全息屏上輕輕一劃,五年來始終置頂的未讀訊息,在幽藍的光暈中發出一條回覆。
【Zui:現在。】
【叮~您傳送的訊息無法送達。】
“嘖!拉黑我?”
陳最斜倚在醫療艙的弧形艙壁上,極美近妖的容顏在修護儀的冷光下,被照的有些蒼白透亮。銀色過肩狼尾碎髮,在腦後紮起一撮小揪揪。
他看著資訊提示,自嘲地撇了撇嘴,勾起抹漫不經心的笑。抬頭望向坐在診桌對麵的醫生。
“萊德,我還剩多久時間?”
萊德醫生輕歎一口氣,將一張診斷報告推至陳最麵前。
“你確定手術不做了?”
“冇錢了老哥!所有積蓄都用來交瞭解約違約金。”
陳最懶散的從醫療艙中坐起,兩指撚起《診斷報告》,瞄了一眼結論。
“兩年?”
醫生皺著眉頭嚴肅提醒:“是不再使用精神力駕駛機甲的情況下,還能堅持兩年!你這種輻射性變異免疫係統潰敗,已經出現血管脆裂症。再發展下去,很快就……”
陳最不甚在意的“噢”了一聲,身子前傾趴在診桌前。對著醫生彎起他那雙勾魂攝魄的明眸,笑著要求道:
“我知道你團隊有一款正在試驗階段的藥劑,我申請當誌願者!”
醫生搖了搖頭,“不適合你。你現在的身體狀況承受不住。而且那藥劑注射後,你現在的病症會被掩蓋。若再發病,醫院將無法給你對症治療。不要命了嗎?”
陳最立刻換了副可憐兮兮的神情,一雙沁著水霧的桃花眼一瞬不眨地望著醫生:
“老哥,看在咱倆過命的份上,你幫幫我唄?至少得讓我撐過下一個完整賽季!畢竟這是我這輩子唯一惦記的事。”
萊德醫生看著麵前這個令人捉摸不透的alpha歎了口氣。
他給陳最診治了五年的病。
這人從最初的“很想活下去”,到幾年後“為某人活下去”,所剩的心力已經不多了。
明明是個戰鬥力爆表的S級alpha,卻整天頂著一張比omega都妖孽的臉。披著瀟灑不羈的外殼,做著最鐘情的事。
萊德低下頭,避開陳最那攝魂的眼神。
“咱倆不是過命交情。是你在鬼門關走過幾趟,被我救回來的交情。”
萊德嘴上說著,手卻還是從抽屜裡掏出一份《誌願者申請表》拍在了桌上。
“你若是死了,真是白費我這五年來花在你身上的精力!”
陳最開心地接過《誌願者申請表》,一邊嘿嘿笑著,一邊快速填寫。
手續辦理冇花多長時間,醫護人員帶著陳最去了實驗室。
一針下去,陳最躺了三日。
聯邦第七星。
機甲聯賽協會一條機甲師轉會公告,讓KGD的粉絲們集體破防!
【五連冠單兵機甲王:陳最(ID:Zui),與NA戰隊解除合同。正式加入KGD戰隊。】
第七星係的KGD戰隊基地門口,大量粉絲舉著牌子圍堵抗議,聲勢一度堪比“逼宮”現場。
【陳最不是KGD曾經的叛出者嗎?!這是什麼相愛相殺的名場麵?!KGD竟然簽下了他們的死對頭!】
【簽下那個給錢就什麼活都接,瘋起來連隊友都殺,從來不聽指揮不服管的瘋批獨狼進隊,KGD是想連團隊聯賽資格都不要了嗎?】
星網上,網友們更是湊在聯賽官網下集體吃瓜。
【實話實說,陳最的戰力配得上“頂級大魔王”稱號。除了不服管,單打冇毛病。】
【陳最是聯賽中出了名的“不服管理、不聽指揮、不分敵我”的“三不隊員”。KGD竟然將他召進隊,難道是看上他那張妖孽的臉了嗎?!】
【陳最每次在賽場殺彆人殺的來勁,見了KGD的隊長裴熵調頭就跑。這下好了,直接被KGD簽了,看他以後還往哪裡跑?】
與此同時,星網上一條【裴熵為什麼要簽陳最】的投票熱度飆升。
97%的觀眾認為【裴熵簽下陳最,是要親手廢了他】,而3%的CP粉卻在超話尖叫“他超愛他”!
正在網友們熱烈討論的時候,KGD戰隊會議室中也宣佈一條訊息。
“大家歡迎陳最加入我們KGD戰隊,擔任戰隊後勤。月薪3000星幣,試用期6個月。”
“什麼?!戰隊後勤?!那豈不是連替補都算不上?”
“3000星幣?!比保潔阿姨的待遇都低?!”
“試用期6個月……”
KGD的會議室中,全員目瞪口呆地望著坐在會議桌主位上的隊長。舉在身前的雙手定在半空中,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鼓掌歡迎。
他們隊長究竟是怎麼把聯賽最頂級的機甲大魔王,用如此低廉的待遇簽進隊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麼炙手可熱的人,竟然被他們戰隊簽來當“後勤”?!
這對於已經站在聯賽頂尖的選手來說,無謂是莫大的羞辱。
隊員們不敢置信的偷瞄著陳最的反應。生怕大魔王一發火,再把他們基地砸了。
但出於眾人預料的是,那位漂亮的有些過分的alpha,好像並不在意這個“後勤”身份。此刻正一臉閒適的倚靠在座椅裡,笑盈盈地對著眾人抬了抬手。
“嗨~大家好哇!我叫陳最,KGD新人,初來乍到還請諸位前後輩多多關照。”
眾人:……
神特麼新人!神特麼前後輩!
坐在主位上的裴熵今日一身黑色正裝,精心梳理過的短髮讓他顯得比平時更加沉穩。
立體而硬朗的眉眼透著清冷與疏離,S級alpha獨有的氣場時刻自帶威壓。
隻抬頭一個眼神,全場便噤若寒蟬 。
光腦上的通訊接二連三的發來。
裴熵一邊回著資訊,一邊抬眼掃過眾人,黑色的瞳仁中是化不開的萬年冰川。
冷冽的視線最後落在陳最身上,低沉帶著威壓的嗓音淡淡傳出。
“誰還有問題?”
會議室中氣氛瞬間冷凝,隊員們紛紛搖頭,不敢吭聲。
“那個……”陳最弱弱舉手,“我有個問題。”
裴熵冷冷掃了他一眼,“說。”
“我想和你住一間宿舍。”
會議室中響起一片倒吸氣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