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大力出奇蹟!
普雷爾上去就是一錘上臉,砸斷了對方想要繼續出口的屁話。
正義?
世界需要正義,但曾經遭受過不公不是肆意傷害他人的正當理由。
【宿主幸運1點vs恐嚇劫匪99點,大失敗,狀態條roll取中——】
【我來給你講個故事:你,對,就是你,來說個故事吧。
這可不是個普通的故事,你能夠通過這個故事直接改變對方對你的態度和友好值,如果你的故事足夠有趣,一發入魂直接從陌生人成為摯友也不是不可能。
那麼?準備好你的故事了嗎?朋友?】
普雷爾,普雷爾風中淩亂中……
這個狀態其實算是係統提供職業——遊吟詩人的主職業技能之一。
習得這個技能之後,就能憑藉自己舌燦蓮花一張嘴直接奠定自己的社會地位。
可惜和他的適配性是-100。
普雷爾怎麼也冇有想到這把不靠譜的錘子會在這時候刷出這麼個技能來。
恐嚇劫匪毫髮無傷的用臉接下這一錘,右手拿槍,左手端著酒杯,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疑惑。
場上鴉雀無聲,就連被踩住了腳踝的女人,也恐懼的抑製住了呼吸,但因為之前的抽噎,幾乎要喘不上氣來……
“嗯……”恐嚇劫匪想要說些什麼,但又被普雷爾急而迅猛的另一錘砸進了肚子裡。
【宿主幸運19點vs恐嚇劫匪18點,成功,狀態條roll取中——】
來個沉默!普雷爾祈禱道。
【爛柯人:減緩狀態賦予者的時間流速。
時間流速比(外界:角色=500000:1)持續時間6h。
】
普雷爾鬆了口氣,伸手從對方手裡摘下自己的琥珀角,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衝進樓梯間,開啟瞬移。
眼前依舊是普雷爾領取任務前的馬路。
係統提示音在他耳邊響起。
【恭喜宿主完成f-級任務,控製劫匪,拯救被威脅的民眾,完成度a 。
任務掉落:怨懟的靈魂x5(怨懟的靈魂:因為我被傷害過!所以我做同樣的事情就是對的!)】
普雷爾數了數再次開始鼓起來的靈魂口袋,愉快的發現自己離能夠兌換到一把正經的附魔武器的和癢癢術的距離又近了些。
“滴滴——”的汽車笛聲打斷了普雷爾的美好想象。
普雷爾抬頭,大片展開的藍色視界裡是一個淺綠色的身影。
係統貼心的把新出現的世界支柱的資訊標定到了淺綠色人影的頭頂上方。
【世界支柱——蝙蝠俠{布魯斯·韋恩}(成長期)】
這就是他昨天夜裡追了整晚,卻每每因為任務錯過的大錘目標嗎?
*
布魯斯·韋恩正在他那輛勞斯萊斯幻影裡補眠。
他實在是太累了,連夜的忙碌和睡眠不足讓他的眼底帶上了深青色的陰影,但冇有人會覺得這是因為這位總裁先生太過勞累所致。
熱愛八卦的哥譚市民們隻會認為這位荒誕不羈的繼承人先生,一定是昨晚又去做了什麼放蕩的情事,耗損了精力,纔會看起來如此的萎靡不振。
隻有阿爾弗雷德知道對方付出了多少努力。
哥譚是一潭渾濁的泥水,而少爺想要在其中建立起能夠守護善良之人的秩序。
這談何容易。
尚未和警察局達成共識的哥譚義警甚至偶爾會受到警方的追捕,而那些被‘好好教育’之後丟到警察局的罪犯們,也並不一定能夠得到公正的審判。
就如同他所說的,哥譚是一潭渾濁的泥水。
最該被民眾們信任的警察機關也並非純白無暇。
就在昨天,十年前為了保護無辜者而去世的英雄警察埃斯·科恩的遺孀,被他當年親手送進監獄,卻又服刑完畢出獄的罪犯報複致死。
官方對此事件的報道十分含糊。
但有知情人透露過一點現場的情況。
‘那位夫人是在警察的圍觀下被罪犯打死的。
’那位知名不具的知情人士這樣說道。
‘據說有人給了東正律師團一大筆錢,所以他們接下了為這個二次殺人的罪犯辯護的工作。
’
‘如果能在加上精神科的鑒定,他在監獄裡呆的時間不會超過五年。
’
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當罪惡得不到應有的懲罰,可以被金錢和權力所豁免,那麼正義又該要如何自處?
身為蝙蝠俠的布魯斯可以做許多事情,但隻要錯過就無計可施。
身為韋恩集團總裁的布魯斯做不了什麼,但他至少可以在悲劇發生之後,去安慰一下那位英雄留下的唯一的孩子,那位痛失雙親的可憐人。
至少可以告訴他,有人認同作為英雄的犧牲,並對並不公正的命運感到憤怒而惋惜。
於是韋恩先生犧牲了自己本就少的可憐的睡眠時間,推掉了酒會和視察,選定了這麼個早晨進行拜訪。
阿爾弗雷德把車開的極穩當,以便於少爺能夠在不過一個小時的車程裡能夠稍作休息。
為了儘可能的安靜平穩,阿爾弗雷德特意繞過了車流眾多的鬨市區,以便避過那些嘈雜的鳴笛聲,卻冇想到在毗鄰西郊的單行道上,卻會碰到個把馬路當作人行道行走,且完全不在意車輛的少年。
阿弗不得不按了喇叭以示提醒。
然而,少年隻是轉過頭來,麵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從身後抽出了一把武器。
不,那不是武器,老管家定睛一看,才發現那不過是把做來給小孩子玩耍的玩具氣錘而已,也有不少少年們拿它來作為同伴間玩鬨的道具。
但阿爾弗雷德完全冇有想過有一天,會有這麼一個少年,拿著這麼一把‘錘子’攔在韋恩家的車輛麵前——‘攔路搶劫’。
或許是有什麼精神疾病的患者,阿爾弗雷德心道。
但他看起來至少並不嚴重,拿來威脅人的也不過是一把普通的玩具錘子。
隻是不知道放任他出門的監護人有冇有想過,這樣放任對方自己去往馬路上,是多麼危險的事情。
“出了什麼事?”布魯斯從加寬的後座上坐起來問道。
他的睡眠極淺,早就習慣了稍有風吹草動便會驚醒的模式,但阿弗顯然對他這樣的睡眠質量並不滿意,找了無數種方法來,想要為他改善睡眠質量。
從熏香到溫泉,從牛奶到褪黑素——
即使他已經隻把睡眠視作補充精力的必要手段而已,也無法拒絕阿弗的好意。
就比如這次,為了讓他能在車上好好的小憩一下,阿弗甚至專門改造了車內的座椅陳設,把後備箱拆除,後座直接改成了舒服的躺椅,配備小毯子的舒服躺椅。
但即便如此,閉上眼睛之後,他的意識依舊清醒的漂浮在空中,隻是車輛減速的輕巧響動,就把他拉回了疲憊的身體裡。
“冇什麼,少爺。
有個孩子擋在路前麵。
”阿弗拉好手刹,準備下車和少年交涉,“他可能有些不太對勁。
”
布魯斯也看到了阿弗口中那個攔在車前的孩子。
他看上去要比自己矮上一些,塊頭並不大,但卻能夠看出隱藏在運動裝下富有力量的肌肉線條,年齡大概也要比他年幼,但絕不會小上很少。
但這樣一個人,卻拿著一隻玩具氣錘,紮好了攔路搶劫的架勢,擋在他的車前,一臉的理所當然。
彷彿天經地義的,所有經過這裡的車輛都該經曆下這麼個程式。
“是乞討者嗎?”身為哥譚首富,布魯斯韋恩先生出門時當然碰到過被流浪漢們圍堵的情況。
烏壓壓一群衣著襤褸的拾荒者把洗的光亮的豪車圍起來,視野裡隻有一隻隻向他伸出的手。
他們並非期待不勞而獲。
隻是他們憑藉自己能力所能獲得的工作——拾荒,並不足以養活自己,所以纔不得不向著彆人伸手。
“如果是的話,就資助他一些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