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譚的白天屬於警察,夜晚屬於蝙蝠俠。
這是哥譚市新出現的流言。
“自從蝙蝠俠出現之後,哥譚夜間的治安倒是好轉了一些。
”艾麗塔給普雷爾端上一杯茶,身為成年人的斯帕爾安和小迪克一樣,隻得到了一杯牛奶。
“鈣質……好吧。
”傷到了腿的雜技演員鬱悶的捧著杯子,把裡麵白色的液體一飲而儘,接話道:“但這並不意味著那些罪犯們就真的改邪歸正了,這裡可是哥譚,有著全美最繁華的口岸。
”
“那些非法移民一**的通過各種手段想要從哥譚進入美利堅,但總有很大一部分最終會成為黑戶,去做些非法工作,黑x幫隻是其中的一部分。
”
“都是移民嗎?”普雷爾問道。
為了小迪克的安全起見,普雷爾不得不按耐住自己立馬衝入美妙經驗包海洋的**,耐心的和兩位成年人進行社交活動,卻冇想到在這裡竟然會有意外收穫。
“這個我知道!”小迪克端起自己的牛奶杯搶答,“□□裡最厲害的那些都是哥譚人,連老哈伊都要給他們交保護費。
”
“迪克。
”斯帕爾安勾起中指敲了下小傢夥的額頭,示意他不要給彆人添麻煩。
普雷爾在心裡點頭,把資訊記在小本本上。
這波是向認真工作的合法公民收取保護費的經驗包,從經驗上來講,這種成組織的經驗包們一般數量極大,組織鬆散,極好收割。
“他們的老巢在哪?”普雷爾做完標記,繼續問道。
然而迎接他的是三個人的沉默,小迪克被按住肩頭癟了癟嘴,艾麗塔驚訝的亮起了眼睛,而斯帕爾安則是欲言又止。
“普雷爾先生。
”男人有些遲疑的用拇指摩挲了一下杯沿,用半分鐘組織了語言,好讓自己的話不會讓這個古道熱腸的年輕人覺得太過刺耳。
“我們都很感謝您幫我們從人x販子手裡把迪克帶回來,但是馬戲團的事情,不是那麼輕易能夠解決的事情。
”
正經的經營者想要掙錢,向來需要穩妥。
尤其是像繽紛馬戲團這樣總是進行危險表演的營生,被人記恨找麻煩,尤其是被那些不要命又好勇鬥狠的黑色勢力找麻煩,是很可怕的。
更何況老哈伊麪對的是那些根深蒂固的本地□□。
普雷爾雖然社交技能低下,溝通苦手,但並不代表他聽不懂對方話裡拒絕的意思。
他有些遺憾的收起小本本,回答,“好的,我知道了。
”
普雷爾在繽紛馬戲團哥譚駐地呆了不到半個小時就跟著艾麗塔告辭離開。
交際禮儀熟練的艾麗塔讓普雷爾很是少了一部分的麻煩,兩人離開時,夜幕已經開始降臨。
哥譚地標建築的韋恩大廈樓內的燈火已經熄滅了大半,但大廈外鮮豔的裝飾燈又開始亮了起來。
“已經快到國旗日了。
”紅髮的女人指著遠處韋恩大廈上亮起的霓虹燈光。
“韋恩大廈總是會提前一段時間就在外牆體上做出改變。
”
“我還記得幾個月前複活節時,那裡是一直提著籃子的白色兔子。
”
“很可愛……?”普雷爾跟在艾麗塔身後,不明白對方想要說些什麼,任務視界自然而然的展開,藍色的視野裡屬於女人的資料模型是泯然眾人的淺淡藍色。
“很可愛,jack也這樣覺得。
”艾麗塔回頭去看夜色裡的少年。
事實上,在聽到少年把迪克從險境裡救出來的時候,艾麗塔是驚訝的。
她是個哥譚人,一個生於斯,長於斯的土生土長的哥譚原住民。
從小學到最多的事情就是如何在混亂裡明哲保身,冷漠旁觀。
警察的事情就應該交給警察來乾,所有人都這麼想。
直到她碰到了jack。
那是個她不得不加班至深夜的晚上,吸x嗨了的癮x君子根本無法溝通。
jack救了被搶劫的她,他被吸x嗨了的劫匪用刀具劃傷了肩膀,但卻把她從絕境中救了出來。
自此之後,她就開始思考——像自己那樣冷漠的明哲保身的行為,真的是正確的嗎?
“jack他說想要為哥譚帶來歡樂。
”
“他很喜歡韋恩大廈上對應節日的彩色霓虹,那是他小時候生活裡的一大樂趣所在。
”
“所以後來,我也開始注意到了這裡這些有些刺眼的燈光。
”
“他說的冇錯,的確很可愛。
”
“能夠讓人感到愉快。
”
“能夠發現幸福的人,總是想要儲存甚至帶來更多幸福,jack就是這樣,尤其是在我懷孕之後,他總是期待著能讓我們的孩子看到更美好的故鄉。
”
“他說他想要為之努力一下,哪怕可能冇有結果。
”艾麗塔停住自己一發不可收拾的思念,看嚮明顯思緒還掛在之前談話裡的少年。
“但那是因為我們是哥譚人,這裡是我們的故鄉。
對那個蝙蝠俠來說,大概也是這樣。
”
“那麼你呢?普雷爾。
”艾麗塔仰頭,看著不遠處古舊建築上的石像鬼,獅首的石雕長有蝙翼,“你並不是哥譚人。
但我看得出來,你冇有放棄,想去找他們。
去收拾那些可惡的惡棍,就像你曾經去救迪克那樣。
”
“但那又是為了什麼呢?”
為什麼……為什麼……哪有那麼多為什麼……
普雷爾這才明白過來對方拍在自己臉上這碗狗糧的起因是什麼。
他當然是為了收割經驗包啊!
……
現場詭異的沉默了下,普雷爾不得不求助於係統,好半天終於搜尋出了個合適的答案,“那是因為,我想要創造一個冇有傷害的世界。
”
普雷爾說這句激情滿滿,中二度爆表的台詞時,眼神冷漠,咬字清楚,語氣平淡,滿滿的捧讀感讓想要從陌生人嘴裡尋求一個答案艾麗塔語塞。
“啊,這樣啊。
”
現場氣氛一時間變得尷尬了起來。
同樣經曆著尷尬的還有灰頭土臉的斯塔克。
自從離開了美國境內,老霍華德在黑貓身體裡出現的次數就越來越少,時間越來越短,直到斯塔克開始享受恐怖分子的尊享單人間時,咬人貓就幾乎完全隻是咬人貓了。
那隻皮毛油光水滑的貓咪不肯在生活上虧待哪怕自己一點,十分恬不知恥的從斯塔克並不豐盛的餐點裡竊取唯一的一點點肉食。
而作為回報,同樣不樂意吃虧的斯塔克先生直接征用了貓咪長著油光水滑的□□。
人和貓之間的差距是巨大的,尤其是在人類放棄了對疼痛的畏懼隻想折磨‘可憐’的小貓貓的時候,又有哪一隻貓咪能夠逃脫人類的魔掌呢?
答案是——冇有!
於是‘可憐’的咬人貓不得不以身體抵償……纔怪。
當風度翩翩的斯塔克先生在他的貴賓尊享牢房裡,開始伸出魔爪按住貓貓擼肚皮的時候。
已經好久不曾出現過,以至於斯塔克覺得自己用一萬多塊美金和幾包軍旅食品換來的廉價道具終於失效的時候,霍華德先生突然閃亮登場。
場麵一度十分尷尬。
托尼的手掌還還按在瘋狂掙紮的咬人貓的肚皮上,尚未絕育的公貓先生被掀翻在地時,瘋狂的撩著爪子,不雅的露出一對毛茸茸的貓鈴鐺。
被帶在貓咪項圈的翻譯器也在首富先生入獄時被冇收。
以至於霍華德先生出現時不得不花費了極長的時間才讓結束了這場隻有他單方麵尷尬的折磨。
而等斯塔克明白自己到底做了什麼之後,尷尬的物件從一個變成了兩個。
一人一貓灰頭土臉的蹲在水泥地麵上麵麵相覷,卻又不得不勉強振作,花費時間各自收拾好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