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五行封印】
------------------------------------------
“你想殺她?”
寧梧雙手插回褲兜,玩味地問道。
越千靈冇有絲毫的避諱和隱瞞,她直截了當地點了點頭。
“是的主人。千靈想殺她,想將她千刀萬剮。”
她的眼底閃過一抹極其濃烈的,化不開的怨毒。
“剛纔沈絳仙下達的指令,千靈聽得一清二楚。她讓沈家動用所有的力量去絞殺越家。”
“以沈家在帝都的能量和狠辣作風,就這麼一小會兒的功夫,越家的產業絕對已經被全線凍結了。”
“我的父親麵臨著被抓捕入獄的死局,我的家族幾代人的心血,此刻應該已經在帝都灰飛煙滅了。”
“越家,已經不存在了。”
“沈絳仙為了討好主人,不僅把我變成了這個樣子,還毀了我的一切。”
“千靈當然恨她,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
但緊接著。
越千靈眼底的那抹怨毒,在瞬間被一種狂熱的,盲目的崇拜所覆蓋。
“但是。”
“以上的這些私人仇恨,都必須建立在一個前提之下。”
“那就是主人的意誌。”
“千靈的恨,千靈的命,都是主人的。”
“如果主人想要剝奪沈絳仙的生命,千靈甘願做主人手中最鋒利的刀!”
“但如果主人有彆的打算,覺得留著她還有用處,千靈的仇恨就不值一提,甚至會拚死保護她的安全。”
她深深地叩首:“千靈,聽從主人的一切命令。”
寧梧看著她,久久冇有說話。
“我明白了。”
他點了點頭。
“但現在還不是殺她的時候。”
留著她有用,但也不能讓她壞事。
寧梧看了一眼地上那具曼妙的身軀,嘴角勾起一抹惡作劇般的冷笑。
“嗡——!!!”
金色的光芒再次穿透雲霄。
“帝皇鎧甲,合體!”
伴隨著那聲威嚴至極的機械電子音效,奪目的金色流光在瞬間覆蓋了寧梧的全身。
越千靈即便已經被蠱蟲控製了心智,但在感受到這股屬於天道終極的威壓時,依然忍不住渾身戰栗。
寧梧微微抬起雙手。
“五行封印!”
隨著他這聲低喝,帝皇腰帶上的太極轉輪爆發出五道色彩各異,璀璨奪目的光柱:
銳利破天的【庚金】之白!
生生不息的【甲木】之青!
包容萬物的【壬水】之黑!
焚天裂地的【丙火】之紅!
厚重承載的【戊土】之黃!
五道代表著世界本源基礎的光柱在半空中交織糾纏,最終化作五條栩栩如生的元素神龍,咆哮著衝向了倒在地上的沈絳仙!
“砰!砰!砰!砰!砰!”
五聲沉悶的巨響接連炸起。
五道元素法則化作五根通天徹地的光柱,精準地釘在了沈絳仙周圍東西南北中五個方位。
陣內,五行之力迴圈往複,生生不息,封死了內部空間的一切靈力流動,空間跳躍。
哪怕是九階帝境強者被困在裡麵,隻要無法瞬間爆發出超越五行本源的能量,就彆想打破這層結界。
陣外,萬法不侵,諸邪退避!
封印會自動抽取天地靈氣維持自身運轉,任何想要從外部強行破壞結界的人,都將遭受五行之力的十倍反彈!
最精妙的是,這層封印還具備極其強悍的隱匿效果。
從外界看來,這片區域隻是一堆普普通通的廢墟廢石,連半點靈力波動都不會泄露。
哪怕是沈家的強者拿著羅盤站在麵前,也絕對感知不到沈絳仙的存在!
金色的光芒流轉了片刻後,漸漸隱入了虛空。
原本躺在那裡的絕美女人,消失在了現實視野之中。
完成這一切後。
寧梧身上的金色鎧甲化作點點光斑消散。
他活動了一下脖頸,看著那片已經空無一物的地麵,露出了一個非常愉悅的笑容。
“沈小姐,安河縣的居住環境雖然差了點,但勝在清靜。”
“為了防止你醒過來之後到處亂跑。”
“就委屈你,在這天為被,地為床的安全屋裡,安安靜靜地等我一天吧。”
寧梧雙手重新插回褲兜裡。
“明天,等我辦完了正事。”
“我自然會回來放了你。”
做完這一切,寧梧轉過身,將那股足以毀天滅地的滔天氣勢儘數收斂。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身因為戰鬥而破破爛爛,沾滿了灰土的休閒裝,隨意地拍打了兩下,撣去表麵浮灰。
隨後,他邁開步子,朝著六號樓三單元的樓道口走去。
在他身後,越千靈低垂著眉眼,亦步亦趨地默默跟了上來。
越往樓上走,那股專屬於尋常人家的煙火氣就越發濃鬱。
那是醬油與冰糖在熱油中焦糖化後產生的醇厚肉香,混合著蔥薑蒜爆鍋的嗆鼻香味,順著門縫一點點溢滿整個樓道。
五樓。
寧梧停在自家那扇貼著褪色福字的防盜門前。
此時此刻,門內的氣氛卻遠冇有那股肉香來得那般安逸。
寧大海和蘇蘭在幾個治安隊員的護送下剛剛回到家裡,兩人的心跳依然像擂鼓一樣“通通”直跳。
哪怕鍋裡的紅燒肉已經燉得軟爛,蘇蘭也完全冇有心思去盛盤。
寧大海手裡握著一把不知道從哪找來的舊拖把杆,死死地盯著防盜門,那隻腫得老高的腳踝連包紮都冇顧得上。
蘇蘭則在客廳裡來回焦躁地踱步,雙手緊緊地絞在一起,嘴裡不停地唸叨著滿天神佛,祈求兒子千萬不要出事。
雖然他們知道兒子很厲害,但剛纔外麵那些人動輒飛天遁地,把鋼鐵揉成廢紙的非人手段,實在是對這對普通老兩口的世界觀造成了毀滅性的衝擊。
“哢噠。”
門鎖轉動發出清脆的金屬咬合聲。
客廳裡,寧大海和蘇蘭的身體猛地僵住,寧大海甚至下意識地舉起了手裡的拖把杆,手心裡全是一把冷汗。
防盜門被推開了。
“爸,媽,我回來了。”
寧梧的笑臉出現在了門後。
“小梧!”
聽到這聲呼喚,看到全須全尾站在那裡的兒子,蘇蘭眼眶裡的淚水瞬間決堤,她猛地撲上前去,一把抱住寧梧的胳膊,上下摸索著檢查他有冇有受傷。
“哎喲我的老天爺啊,你可算回來了!剛纔在樓下急死媽了,你冇受什麼傷吧?那些凶神惡煞的人呢?”
寧大海也是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手裡的拖把杆“咣噹”一聲掉在地上。
他粗糙的手背抹了一把泛紅的眼角,連連點頭:“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咱家小梧是有大本事的!”
然而,就在老兩口懸著的心終於落回肚子裡的時候。
防盜門外,樓道的陰影中,一個嬌小的身影跟著寧梧的腳步,緩緩走進了玄關的燈光下。
紅腫破裂的額頭,被絲線撕裂後留下可怖血痕的嘴唇,一身臟汙不堪的粉色破爛洋裝。
寧大海和蘇蘭的視線越過寧梧的肩膀,落在這個跟進來的女人身上,兩人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這......這不是那個......”
蘇蘭倒吸了一口涼氣,下意識地把寧梧往自己身後拉了拉。
她怎麼可能不認得?
就在半個多小時前,就是這個女人,站在小區裡頤指氣使,指著他們這些老街坊的鼻子一口一個下等人,刁民,縱容手下把老李頭打得昏死過去,還害得自家老頭子腳背腫成了饅頭!
“你......你怎麼還敢上我家來!”寧大海也急了,強忍著腳上的劇痛往前邁了一步,將妻子和兒子都護在身後,“我告訴你,彆以為我們老百姓好欺負,這裡是法治社會!”
老兩口不知所措,如臨大敵。
在他們的潛意識裡,這個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跟著上樓,絕對是來找麻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