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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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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我虛弱掀眼皮,看清來人是江墓主的曾孫子江柚白。

江柚白目光掃過滿地血跡,周身氣壓驟降。

“我江家的守棺人,你們也敢碰?”

穆初楹被他的容貌貴氣驚豔到了,臉上染上嬌羞。

“先生,你好啊。”

“這是我姐姐,我和哥哥是來接她回家的,可惜她精神異常折騰我們老半天了。”

江柚白彷彿冇看到她這個活人,徑直朝我走來,扯過外套裹住我滲血的雙腿。

穆景岸反應過來,卻隻見保鏢不知何時已退到他身後,一個個不敢動。

穆景岸暗自吸氣,警惕開口。

“你是誰?”

江柚白連一個眼神也冇給,將我打橫抱起,動作快卻穩,冇讓傷口再牽扯。

“彆閉眼,先去治傷。”

他腳步不停,隻留一句冷厲的話在原地迴盪。

“今日這事,要麼你們全埋在這,要麼把你們主子的頭送來,選。”

從被無視中回過神來的穆初楹惱羞成怒,她猛地撿起高跟鞋砸過來。

“哥哥,難怪姐姐死活不願回家,原來她要跟野男人私奔啊!”

“這可是有辱門楣啊!傳出去,穆家臉丟大,爸媽會被氣死的!”

穆景岸彷彿被她點醒,氣笑出聲。

“好啊穆山荷,你有家不回卻在外浪蕩,原來是跟亂七八糟的男人亂搞!”

“你一女孩子,賤不賤啊!”

高跟鞋砸中江柚白後背,頓住,他輕嘖一聲。

我卻看著後山上空盤旋著大片烏鴉,突然出聲。

“江墓主發怒了,先去給他上柱香,否則將會禍及全村。”

江柚白立即邁開大長腿,抱著我轉進後山。

很快就到了墓園,一群烏鴉黑壓壓落在江墓主墳前,它們嘴裡叼著腐肉,正往某處裡放。

竟是墳包碎裂,一道小溝分明。

愧疚垂眼,我讓江柚白放下自己,掏出供台裡的香燭。

將成年老酒、老壇糕點、乾梅花一一擺好。

一磕頭,求墓主息怒。

二磕頭,求墓主勿牽累不周村。

剛磕完,穆景岸一乾人追了過來。

“穆山荷!你要和野男人跑到哪裡去!”

像是耐心耗儘,穆景岸掏出腰間的手槍,扣動扳機。

千鈞一髮之際,江柚白擋在我身前。

他手臂中了一槍,卻嫌棄瞥眼。

“嘖,槍法太差,應該朝我腦門開槍。”

穆景岸被他的風輕雲淡攝住,眼底閃過一絲駭意。

穆初楹卻不屑,奪過手槍在我和江柚白之間來回瞄。

江柚白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聽到的聲音說,“我的人在來的路上,我數三二一,你先離開......”

我卻看著穆景岸開口,“父母一場,我回去給他們上柱香。”

穆景岸臉色緩和,冇太注意我說了什麼,不耐煩地讓保鏢拿繩子捆住我。

車子馳離村莊,山土震動。

我垂下眼,乖乖坐好。

就在這時,穆景岸的手機響了起來,對麵傳來一陣哭嚎。

“少爺可算聯絡上您了!老爺和夫人......死了!”

5、

“管家?你是不是醉酒了?知道自己在說什麼胡話嗎?”

“你再出言不遜詛咒老爺和夫人,到祠堂跪著,等我回去掌你嘴!”

管家哎呦喂大叫一聲,斷斷續續哭腔。

“少爺,我冇醉,我說的是真的!”

“就在幾刻鐘前,老爺和夫人在菜園裡餵雞,他們突然跟中了魔一樣逮住雞就往嘴裡塞。”

“下人們都嚇住了,想上前阻攔他們,可腳底跟灌了鉛一樣,怎麼也動不了。”

說到這,他頓住,哆哆嗦嗦大口喘氣。

“然後,我們就看見了詭異的一幕——老爺往夫人身上澆汽油,夫人哭著點打火機......他們活生生燒死自己啊!”

突然“碰”地一聲,車子猛地前刹,手機飛出窗外。

穆初楹撞到額頭,十分生氣,破口大罵。

然而下一秒,她聲音卡在喉嚨裡發不出,瞪眼珠子指著前方。

穆景岸順過去看,臉色瞬間煞白。

不知何時起,司機已經倒在方向盤上,脖子斷裂,鮮血咕嚕嚕冒出。

可車子卻仍舊詭異地向前行駛,即將撞上剛纔出車禍爆炸的車子。

車裡活著的人,個個驚恐失魂。

隻有我麵無表情,淡淡開口。

“我說過,你們走不了了。”

電光火石之間,穆景岸回過神,抱著穆初楹跳下車。

我冇動。

車子即將撞進火海,還有五米的距離,卻突然穩穩停下來。

滾到公路上,死裡逃生的穆景岸肉眼可見被嚇到,久久冇起來。

穆初楹卻被眼前的一幕刺激到,她氣急敗壞衝過來將我拽下車。

緊接著,抬起手打了我一耳光。

“穆山荷,是不是你對車子做了什麼手腳?還是說你在路上埋了什麼東西才精準讓我們出車禍!”

“你個歹毒的人,你還跟我們回什麼家!你應該死在這裡為他們償命!”

穆初楹死死掐住我脖子。

下一秒,火海爆炸,彈出一塊後視鏡,卻是砸中她的頭。

“啊!好痛!”

火舌迅速纏上她,穆初楹尖叫著滿地打滾。

我偏頭,得以呼吸,努力爬到公路一旁大口呼吸。

這邊,穆景岸終於被穆初楹的慘叫聲喚醒,他慌亂脫下衣服,撲上去抽打滅火。

“楹楹彆怕,有哥哥在,哥哥不會讓你出事的。”

短短幾秒,穆初楹渾身被燒爛,冇一塊好肉。

“好痛好痛!哥哥救我!”

穆景岸眼睛紅得彷彿能滴出血來,他滿臉痛苦大叫救命。

火舌也席捲他,上半身裸露的肉燒焦猙獰。

車裡暈厥甦醒過來的唯一保鏢拚死爬出來,呆呆望著眼前一幕。

他驚出一身冷汗,瘋狂搖頭。

“錯了,錯了,我們不該殺狐狸,燒掉房子。”

“我們應該聽勸啊,為什麼非要破壞規矩呢。”

大喊著,他餘光看見了我,摸爬打滾到我腳下,不住地磕頭道歉。

“小姐,求求你網開一麵,放過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是不該......”

我閉眼,語氣極輕。

“現在後悔,晚了。”

話落,保鏢渾身抽搐,斷了氣。

另一邊,穆景岸抱著奄奄一息的穆初楹想衝出來卻四麵不得。

最終跪在火海裡,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絕望的聲音聽得人心一緊。

可目光接觸到我時,突然蹦出一股濃烈的恨意。

“穆山荷你個賤人!我是菩薩心腸濫用纔來這破地方帶你回京認祖歸宗!”

“可你竟然設計害我們!我恨!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為什麼恨我?

我不是冇提醒過,是你們非要造下殺孽,如今隻不過應驗而已。

我平靜移開目光,支撐身子手腳並用爬離開。

卻冇注意到離開後,火海裡的穆景岸突然拽掉脖子上的玉佛,然後放到地上發狠砸爛。

突然,火勢詭異地漸漸變小,穆景岸緩慢爬了出來......

6、

我緩緩爬走了一段距離。

再抬頭時,突然頓住,江柚白的車不知何時停在了岔口。

他徑直下車,手臂還流著血,卻將我打橫抱,“去醫院。”

我依舊搖了搖頭,還是那句話∶“回穆家,給他們上柱香。”

江柚白蹙眉,“為什麼,穆家人配不上。”

我知道是他誤會了,解釋,“墓主這場罪罰,止在我上香。”

“否則死者被有心人催發屍變,到那時本應是因果報應,卻成了江墓主濫殺無辜。”

江柚白終究還是帶我來了醫院。

醫生指尖觸到我腫脹發燙的小腿時,他眉頭皺得更緊,轉頭衝護士喊:“先推平車,立刻安排X光和抽血,準備建立靜脈通路!”

初步檢查做完。

醫生拿著報告單走到我麵前,語氣沉了下來:“骨折很嚴重,還有軟組織挫傷,得馬上手術複位固定,能不能恢複好、以後能不能站起來,要看手術情況,還有術後恢複......”

江柚白臉色變了變,語氣聽不出什麼感情。

“他們死得太便宜了。”

我冇什麼感受,棍子落下的時候已經料到這種結局。

江柚白寸步不離守著我,以防我中途不治療去穆家上香。

幾天過去,我終於勸說成功,江柚白答應推我去穆家上香。

剛出病房門口,江柚白就接到一個電話。

他臉色微沉,這是相識以來我第一次見他情緒外露。

不等江柚白開口,我微笑,“冇事,你安排保鏢帶我去。”

等電梯間隙,聽見許多人都在討論穆家的事,無論醫生還是病人家屬。

“聽見了嗎?京城富商穆家一夜之間全死絕了!聽說死得詭異,非常可怕呐。”

“是啊全死了,我朋友在穆家當傭人,驚嚇住院了幾天。”

“彆說,我們隔壁病床許多都是穆家工人,嚇病的。”

“穆家兒子和女兒趕回來時發生車禍,據說警察到場時燒的麵部全非啊。”

聽到這些話,我臉上很平靜,內心卻多少有一絲惋惜。

不過是為那些替穆家打工的普通人。

哎,他們跟錯了人。

保鏢抱我上車後,隨即轉身收放輪椅。

就在這時,車子突然啟動,油門踩到底衝出地下場。

駕駛座上的司機轉過頭,遞過來一根棒棒糖。

“好久不見,小侄女。”

我詫異,隻覺眼前人有些難言的熟悉。

男人眉眼上挑,打了一個響指。

“哦,我認識你,但你不認識我。”

“正式介紹一下,我叫穆青川,你爸穆瀾滄的弟弟。”

記憶仿若被啟用,當年發大水前一週穆青川來過穆家,那是我第一次見到這個泰國留學的叔叔。

冇想到,二十幾年不見了,他樣子冇有什麼變化,反而......越顯年輕,跟男大一般,根本看不出他已經五十六歲。

我眸光微暗,掃向他脖子,隻見他戴著厚厚的圍巾,隱約可見猙獰。

瞬間,我知道江墓主的罪罰也輪到他。

果然開啟嗅覺,隱隱聞到一股腐肉燒爛的臭味。

他怕是已經被火燒過了,卻不知為何還活著。

我不動聲色斂回目光。

“穆先生這個舉動是什麼意思?”

穆青川忽然大笑,“哈哈怎麼如此見外?這叫小叔怎麼跟你敘舊下去。”

明明他是笑著說話的,可我卻覺得車內的溫度突然降低。

笑了幾秒,穆青川言簡意賅∶“我們都是穆家人呢。”

我抬眼,與他四目相對。

“既然如此,我們去穆宅給二老上香完再敘舊。”

穆青川笑著點頭,卻突然開口說去天玄醫院接個兄弟。

但我冇想到,這個兄弟會是......穆景岸。

7、

穆景岸裹得嚴嚴實實,像一個粽子一樣,可露出的眼睛。

我一下子就認出是他。

穆景岸竟然冇死!

然而,更罕見地是,穆景岸上車後什麼話也冇說,隻瞪大一雙眼睛死死盯著我。

我麵色如常,彆開視線。

穆青川卻突然開口,咬牙切齒∶“景岸燒壞了聲帶,以後都說不了話。”

“我們穆家今年真是大災難啊,哥哥和嫂子離奇死亡,楹楹車禍爆炸,唯一的倖存者景岸還......”

他說著,精準透過前視鏡看我。

“對此,小侄女,你有什麼想說的?”

我嘴角卻勾起一抹淡笑,反問他。

“穆先生覺得我應該說什麼?不如你擬稿我來演講。”

“你!”穆青川被我的話激怒,神情一變,差點破防。

就在這個時候,車子停在了一個大彆墅前。

此時一個仆人模樣的男人跌跌撞撞跑出來,一副快哭了的樣子。

“穆小二爺,你總算回來了!”

“公司內部,幾位身居要職的穆氏族人相繼離世,導致所有業務陷入停滯。此前承諾交付的幾筆訂單均未能按期履約,目前已遭到客戶起訴,公司麵臨嚴重的合同糾紛。”

“雪上加霜的是,債主已上門追討欠款,我一人根本無力阻攔。他們強行搬走了家中所有值錢的財物,眼下局麵已無法控製。”

這個聲音我一下子就聽出來是那天車上打來的管家。

穆青川裝都不裝,臉色頓時沉下。

回頭看我,咬牙切齒道∶“下車!”

我點頭,淡淡要求∶“辛苦幫我找一個輪椅。”

穆景岸臉上爬上快意,短短幾秒,變顏變色。

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哼,他抬手想扇我耳光。

“景岸。”穆青川擰眉,語氣暗含威壓。

然而,穆家已經被搬空,哪裡還剩下什麼輪椅。

穆青川臉都綠了,幾秒後開啟手機,在美團外賣預定了一輛二手輪椅。

片刻,管家推著我走進了穆家彆墅。

路上,我不動聲色觀察著四周,發現偌大的家宅隻有管家一個下人。

而穆家二老新喪過七日,棺木竟停在宅子東北艮位——這是“死氣聚陰”的凶位。

陰寒入棺,不出兩日恐生屍變。

8、

我斂下目光,卻對當前的這個結果並不意外。

管家最終將我推進了祠堂。

下一秒,門碰地合上。

燈光閃爍的屋內,穆青川換了一身黃袍道服,坐在正中心,身後是穆家牌位。

穆景岸渾身**地躺在草蓆上,四肢關節處寫滿了硃砂符文。

如果我冇猜錯的話,這是泰國的一種禁術,名為換命咒。

我不緊不慢詢問∶“穆先生會降頭術?”

穆青川開門見山,神情頗為驕傲∶“是,我泰國從事這一行,是小有名氣的降頭師。”

我若有所思點頭,“所以穆先生想要給誰換命?又是用誰的命?”

穆青川冇回答我,反倒是穆景岸狠狠朝我翻了一個白眼,哼唧唧半天。

我讀懂了他的意思∶“賤人!當然是用你的命換我活著!”

我卻搖搖頭,“原來穆先生是想換了你的命,讓他自己活著。”

穆景岸直直坐起,惡狠狠朝我撲過來,聲嘶力竭。

發出斷斷續續的字音∶“賤人你休想離間我們的關係!”

在我正要避開的時候,穆景岸突然噴出一口血。

他身後,穆青川口中唸唸有詞,眼底一片狠意,果斷掐斷手裡的稻草人。

他指尖一掐稻草人脖頸,穆景岸當即臉色煞白,雙手死死捂住脖子。

緊接著,他又攥住稻草人的雙手、雙腿,穆景岸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像被無形的線勒住般,四肢僵直地抽搐。

不過瞬息,他便軟倒在地,像個斷了線的木偶,半點動彈不得。

溢位零碎的字句∶“為、為什麼?”

穆青川嫌惡地撇開目光,語氣冷漠。

“蠢貨,如果不是你急功近利,擅自去尋這小賤人回來,我穆家怎會遭此大難!”

“我穆家有你這種孫子真是家門不幸!你下去跟族人認罪吧!”

“你摧毀了穆家辛苦佈置的一切......還用掉了穆家求來的護命玉佛,我恨不得送你去見閻王,這麼死太便宜你了。”

話落,穆青川上前狠狠踹了幾腳穆景岸。

我頭皮發麻,心跳如鼓。

卻也從這些隻言片語中拚湊出一個真相——當年落水二選一是穆青川和穆家二老做的獻祭術,拿我換取穆家商業大順。

然而穆家事業發展勢頭遲遲達不到高峰,於是猜測我冇死,派人來尋我蹤跡。

後來穆景岸無意中聽到有我的訊息,便想討二老歡心,於是打著帶我認祖歸宗的旗號哄我進京。

前因後果理清楚。

我心裡說不出什麼感覺,就像一杯白開水,淡淡無波。

冇多久,穆景岸斷了氣。

穆青川敞開黃袍,笑容猖狂。

而這時,我注意到他脖子一處,麵板已經完好無損。

穆青川將目光轉向我,幽幽開口。

“到你了。”

突然,他話語猛地一轉,眼底蹦出瘋狂。

“你是降頭師?師從何人?”

“那種讓穆家人相繼死掉的術是什麼?能教小叔嗎?”

9、

麵對那雙猩紅可怕的眼睛,我卻平靜搖頭。

“我不是降頭師,隻是江墓主的守棺人。”

“穆家人有如今的局麵,是穆景岸犯下的殺孽不敬,因果報應,如此而已。”

“啪!”穆青川捏住我下巴,十分不滿意。

“你彆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力道很大,我的下頜感覺要碎了,被迫揚起臉。

穆青川重重奪門而出。

空蕩蕩的祠堂傳響一句話∶“最好想清楚,否則彆怪小叔拿你喂二老!”

到了晚上,陰風陣陣。

我抱著手臂靠在輪椅上,視線所及是穆景岸的屍體。

人死屍臭,蒼蠅環繞。

我移開目光。

就在這時,管家端著飯菜進來。

他拿出碗筷,卻冇強迫我吃,反而小心給我夾肉。

隻是手有些抖,掉地上了。

我抬頭,卻發現管家早已淚流滿麵,下一秒,他突然朝我重重磕頭。

“孩子,大爺對不起你。”

“但大爺隻是個打工的,上有老下有小,為了那點窩囊費,不得不昧著良心幫雇主養屍。”

“你放心,拿到這個月的工資後,大爺就下來給你賠罪,你先走啊。”

管家說完,又重重磕了一個頭。

我連忙扶起他,輕聲道。

“大爺不必擔心,你不用死。”

“我也不會死。”

我將一張紙條塞進他手裡,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第二天下午,穆青川出現。

不等他開口,我立即點頭。

“好,我答應將禁術傳給你。”

我頓了一下,一字一句道∶“不過在那之前,請讓我上柱香,畢竟父母一場。”

穆青川滿意眯眸,他大手一揮,準許我上香。

晚間時,我站在棺材前,持香,緩緩鞠躬。

字字清晰有力。

“因果報應,眾法自然承受。”

“江家守棺人山荷,前來止息降罰。”

插香,輪至。

穆青川意識到不對勁,他猛然起身,麵目猙獰朝我走過來。

就在這時,宅院大門被踹開。

管家帶著江柚白趕到,他們身後跟了警察。

回醫院的路上,江柚白告訴我,穆青川以穆家人屍變攻擊商業對頭,江總裁也在其中,所幸隻是受到了驚嚇。

穆青川涉及傳邪教,被轉到特殊組織秘密處決了。

而一個月後,我雙腿幸運好轉,已經漸漸能動。

我離開京城,打算回到不周山繼續為江墓主守棺。

江柚白歎氣,神情受傷∶“當江家兒媳一樣能守棺,你真的不再考慮考慮?”

我微笑搖頭。

上火車時,突然一個聲音叫住我。

“山荷棺人!謝謝你給我找的新工作!大爺我很喜歡!”

“下次來京城,記得找大爺!”

我微笑招手。

山荷棺人。

我喜歡這個稱呼。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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