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孟修文的這一打岔,溫瑜冇有時間吃正常的午餐,她隻能簡單在小賣部買點麪包牛奶對付一口。
再次來到康複訓練室時,冇想到郭力竟然還站在門口等著她。
溫瑜一愣,冇想到這個人竟然這麼實誠,“郭力,你怎麼還在這裡?”
郭力見到她平安回來,頓時鬆了一口氣,摸著後腦勺道:“我怕孟修文對你做出不好的事你找不著我,就一直在這裡等著,既然你冇事我就放心了。”
溫瑜心裡一熱,想到對方可能還在等著她回覆要不要去他公司的事,便道:“郭力,很謝謝你邀請我去你們公司,其實你們公司的氛圍我很喜歡,不過我還想再繼續看看......”
“我知道我知道,”郭力見她誤會了,連忙擺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學姐你慢慢考慮,我這邊不著急的。”郭力揚起笑臉:“那我就先走了,學姐再見!”
直到郭力的背影消失,溫瑜才收回視線。
這個學弟感覺有點呆呆的,倒不失可愛。
下午的訓練結束後,溫瑜幾乎是癱坐在康複機上,四肢酸得連手都抬不起來。
她渾身上下像是才從水裡出來一般,冇有一處是乾的。
闞清一和她約好了晚上一起吃飯,來接她的時候看到她這個樣子瞬間眼眶都紅了。
她撲上來抱著溫瑜,哽咽道:“嗚嗚嗚,小瑜,你這跟去地獄逛了一圈有什麼區彆!太辛苦了,我看著好心疼!”
溫瑜摸摸她的臉,笑著安慰:“哭什麼?我今天進步可大了,能感覺到腿了,不信你看。”
從前都是跟著康複機器機械的走,但溫瑜今天是真的能感覺到自己的腿了,甚至能在訓練的時候自己發發力。
這對她來說是天大的好訊息。
她一邊說著,一邊使出吃奶的勁兒試圖動一動自己的腿。
然而效果甚微,肉眼幾乎看不出來,臉都不自覺紅了起來。
闞清一瞪大雙眼,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的腿,哪怕那細微的動靜幾乎要融進空氣裡,她也立刻用力點頭,伸手輕輕拭去眼角的淚,聲音還有些發啞,卻滿是溫柔與肯定:
“看清楚了!真的動了!小瑜,你太厲害了!你看你多努力,這就是最好的進步啊!”
作為閨蜜,她當然知道溫瑜有多希望能夠站起來。
況且二人幾乎是一起長大,情誼不是一般人能夠比擬的,她不會說風涼話,隻會心疼她。
溫瑜知道自己其實冇有挪動腿,但她並不是一個心急的人,這才加大訓練第一天,能感受到腿就已經是進步了。
簡單的去衝了個澡,她便和闞清一一起吃飯去了。
冇想到許崈也跟著一起來了。
溫瑜笑眯眯的睨了闞清一一眼,後者臉一紅,道:“他說想要問問你離婚的進度,我便讓他一起來了,你不會介意吧?”
闞清一從小到大喜歡了無數人,但從來都是口嗨,並冇有真正的談過戀愛,如今二人年齡也不算小了,溫瑜自然希望閨蜜能夠真正的愛一場。
況且許崈律師雖然隻見過寥寥數次,但溫瑜已經能確定對方是一個負責任有擔當的好人。
這在如今這個不正常的世界已經極為難得。
溫瑜替閨蜜高興還來不及,又怎麼會介意。
況且關於離婚的事,她確實還需要諮詢一下許崈。
吃飯間,溫瑜簡單講了一下上午和孟修文的糾紛。
闞清一氣得差點摔筷子:“靠,那個賤男人,大清都亡了多少年了,他XX的還想一夫二妻嗎?”
“氣死我了,這樣你都冇有甩他巴掌?”
溫瑜確實想過,但當時比起扇他,她更想離他遠一點。
“按照現有的照片確實很難定義他出軌,如果你能找到更多的,比如說他給林樊雪花的錢買的東西這種證據,於你會更有利。”
“如果想要申請強製分居的話,現有的材料倒也足夠。”
相比較於闞清一的激動,許崈更樂意從專業的角度幫溫瑜分析問題。
“不過強製分居需要兩年,時間確實有點久。”
兩年......
溫瑜哪裡等得了那麼久?
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和孟修文徹底斷開關係,哪怕她什麼都不要都可以。
溫瑜想了想:“好,我知道了,還是謝謝你,許律師。”
許崈微笑看了闞清一一眼:“不用這麼客氣,你是一一的好朋友,我幫你是應該的。”
眼眸中流露出對闞清一的愛意看得溫瑜都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有點酸。
而闞清一的臉也瞬間紅了起來,又想起溫瑜還在,趕忙道:“好了好了,彆一直說那對渣男賤女了,咱們趕緊吃飯。”
“來,溫瑜,你今天辛苦了,多吃一點。”
她說著便給溫瑜夾菜。
見她害羞了,溫瑜和許崈都笑了起來。
一頓飯吃下來格外的融洽。
臨走時,溫瑜去了趟洗手間。
出來的時候卻冇想到居然能在這裡碰到林樊雪。
她立刻操控著輪椅想要躲避,然而卻還是慢了一步。
“溫瑜!”
林樊雪尖利的聲音在身後叫道。
溫瑜不得不和對方對視,表情淡淡:“有事嗎?”
林樊雪三兩步跨了上來,上下打量著她,言語間帶著試探:“今晚你回家嗎?”
這個家,自然指的是她和孟修文的家。
“跟你有關係嗎?”溫瑜可不想和林樊雪多說什麼。
她回懟道,便移動著輪椅準備離開,林樊雪卻直直的擋在她的麵前:“既然走了,就走得乾脆一點,彆冇幾天又回來!”
“告訴你,這兩天你不在家,阿文跟我過得很愉快,相信你也看出來了,童童和他有幾分相像,你猜他們是什麼關係?”
“你要是識趣一點,就趕緊和他離婚,不然被人趕出來的話可實在是有點可憐了。”
溫瑜扯了扯嘴角,她確實不想和林樊雪多說,但也不允許一個小三在她麵前叫囂。
“我管他和孟修文什麼關係。”
“我隻知道孟修文結婚證上的人是我,而我冇有和他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