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驚天內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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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結束了,3月開始,這月每日三更!!】
“你說啥?十幾家大醫院都讓你們禍害了?”趙衛國火冒三丈,照著腳邊的鐵皮垃圾桶就是一腳。
哐啷一聲,那桶歪在牆根,震得屋頂灰土直掉。
他指著孫耀的鼻子大罵:“你少在這兒放狗屁!京都是什麼地方!大醫院的主任院長哪個不是政審過的?你們殘月是鑽地洞的神仙?能把手伸這麼長,我們國安能一點信兒都冇收到?”
孫耀這會兒徹底成了一攤爛泥,縮在那椅子上抖個不停。
屋裡那股子騷臭味越來越衝,嗆得人直反胃。
他兩隻手被鐵鏈子磨得血淋淋的,左手食指還往下滴答著黑血。
“趙處長,你們查不到……是因為我們壓根冇用特務那一套。”孫耀疼得直抽抽,嗓子裡像塞了木渣,
“我們用的是命,是錢,還有那些人藏在心底裡的臟事兒。”
沈清月拉過個小馬紮,隨便一坐。
她這會兒熬得兩眼通紅,白大褂上陸則琛的血都變黑了,一大塊粘在胸口。
“說吧,具體是哪幾家?帶頭的是誰?”沈清月把那幾根黑針擱在桌角。
她冇動手,但孫耀的眼珠子就冇敢從那兒挪開過。
“先說協平醫院。”孫耀嚥了口血沫子,
神經外科的副主任張建業。三年前,他老婆得病換腎,排異得厲害。組織給了他一種實驗室裡鼓搗出來的特效藥,這才吊住了命。”
他咳了兩聲,接著說:“那藥外麵冇處買,全握在組織手裡。一個月得打一針,斷了,他老婆就得挺屍。為了讓他老婆活,張建業什麼都得聽。”
“他幫你們乾了什麼?”趙衛國手裡拿個本子,筆尖在那兒點。
“找實驗的人。”孫耀老實了,
“張建業專門挑那些外地來京打工、家裡冇人管的腦科病人。手術裡動個手腳,對外說人冇了,順著太平間的暗道,大半夜就送去北郊的蜂巢基地。”
“嘭!”
沈遠征在後頭聽得火大,一拳砸在鐵門上,整個人都在發抖:“這畜生!這穿的是救人的衣服還是鬼差的衣服!”
“張建業這事兒先記下。”沈清月冷著臉,“往後說,下一個。”
“京都第一醫院,搞采購的李富貴。他冇老婆得病,他就是鑽進錢眼裡了。組織弄了幾個空殼公司,李富貴花國家的錢采購那些報廢的醫療機械,差價他拿一半,剩下的……全歸了科研費。”
孫耀越說越溜,一長串名單蹦出來。
內科主任、看門的、開救護車的……趙衛國越聽心裡越毛。這哪是名單啊,這就是一張趴在京城醫療係統上吸血的網。
“大伯。”沈清月看了沈遠征一眼,“這上頭的人,天亮前得全抓了。尤其是那個張建業,他那兒肯定有送人的路線圖。”
“我這就去帶兵!誰敢擋路,直接就地辦了!”沈遠征一甩門出去了。
審訊室裡剩了幾個人,靜得可怕。
趙衛國合上本子,歎了口氣:“清月,這回多虧了你。這幫人掌握著生老病死,要誰死誰就得死,真是要了親命了。”
他看了看孫耀,“成,算你有立功表現。說北郊蜂巢具體在哪?”
“不能讓他消停。”沈清月盯著孫耀,那眼神像刀子似的。
孫耀剛想鬆口氣,這下又被嚇得直往後縮:“我都說了!名單都給你了!你還想咋樣!”
“你說的這些,也就是幫你們搞點錢,弄點人。這叫收集材料。”沈清月站起來,逼到他跟前,離他臉就一拳頭遠。
“西南邊境那個地底下的基地,那些離心機、培養液,還有那三個皮糙肉厚的死士。那玩意兒算下來得幾個億吧?”沈清月聲音低得不行,專往孫耀耳朵裡鑽,
“李富貴貪的那點錢,夠買幾個螺絲釘?你們殘月哪來的這麼多閒錢搞生化實驗?”
孫耀嘴唇顫了顫,冇吭聲。
沈清月手指一勾,捏起桌上的一根黑針,順著孫耀耳根子往下劃,正好停在喉嚨口大動脈上。
“你還憋著事兒呢。”沈清月手腕一動,
“等我問第二遍,這針就不是紮手指頭了。我直接挑了你的脊椎神經,讓你擱床上躺一輩子,自殺都冇勁兒。”
“彆!沈主任!我說實話!”孫耀徹底崩了,閉著眼喊,“錢是外國進來的!大頭全是海外來的!”
“海外財團?叫啥名?”趙衛國又把筆拿了出來。
“冇名!是一條地底下的黑錢道兒!”孫耀喘得厲害,
“蜂巢不光是存東西的地方,還是個賣場。活人實驗弄出來的Q係列原液,在那兒交易。那一管兒原液,在外麵黑市能賣到一百萬美金!全讓那些外國雇傭兵、打仗的給搶走了!”
趙衛國倒抽一口涼氣。這幫人拿自個兒同胞做實驗,做出殺人武器賣給外國人。這哪是反人類,這是賣國!
“錢是怎麼進來的?”沈清月抓著死理。這麼多外彙,銀行查不到?
“不走銀行!走貨!”孫耀招了,“錢在外麵買了先進裝置、軍用機床,全是限製出口的好東西。”
“海關瞎了?這玩意兒咋進的京城?”趙衛國拍了桌子。
“走軍車!走軍方的列車!”孫耀喊了這一嗓子。
屋裡一下子就冇動靜了。幾個國安的小乾事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喘。
趙衛國的手在那兒哆嗦。軍列?免檢?這意思就是說,不光是醫生壞了,軍區裡頭也出了能通天的大內鬼!
“怪不得呢。”沈清月冷笑一聲,黑針砸在桌上,噹啷響,“陸則琛訊號發不出來,大伯圍剿撲空,看來有人在自家院子裡遞梯子。”
孫耀縮在那兒,頭都不敢抬了:“該說的我都說了……求求你,給條活路吧。”
沈清月冇理他求饒,轉身推開了沉沉的鐵門。
外頭正下著冷雨,風一吹,屋裡的臭味散了不少。
“趙處長。”沈清月看著黑漆漆的天,“北郊那個麪粉廠,不用查了。去了也是白跑。”
“為啥?他給的是假地址?”趙衛國跟過來。
“地址是真的,但等咱們人到了,那兒早成灰了。”沈清月揉了揉太陽穴,
“活口都在咱們手裡,名單也出來了。那邊肯定會滅火,就像在康養中心乾的那樣,把線索全燒乾淨。”
“他們敢?”
“火一燒,他們才覺得自己安全。”沈清月靠著門框,
“但這火隻要燒起來,狐狸尾巴就露出來了。北郊炸了麪粉廠,這麼大的事兒,總得有人出來抹平現場。誰這時候跳出來封鎖訊息,誰就是那個‘首長’派出來擦屁股的。”
趙衛國到底是老國安,一下就懂了。
“清月,你先回去看著陸營長。這事兒我得連夜去一趟海子裡,請最高首長點頭,讓軍委直接插手。”
沈清月點點頭,裹緊大衣往病房那邊走。這盤棋,終於把大魚給釣出來了。
走到病房那,正想推門。走廊儘頭那部老電話突然響了,鈴聲在這空蕩蕩的醫院裡特彆刺耳。
小護士跑過去接了,才聽兩句,臉都白了。
她連滾帶爬地衝過來:“沈……沈主任!壞了!”小護士嗓子都抖得不成樣,
“軍區總院剛纔來電,說大山哥……大山哥那邊讓人動了手腳!監控儀器全給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