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3章 兄妹倆一個都逃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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嬤嬤過來看了信一眼,神情也是大變。
“三小姐,這種事情可不得了,要趕緊稟報老爺和夫人。”
“不妥。”白三小姐搖頭:“爹爹一腔正義,肯定是要拿著這封信去質問趙家,趙家當然會矢口否認,收拾不了趙家不說,白家還容易被扣上無理取鬨的帽子,弄得好像是白家故意去招惹趙家似的,反而對我們不利。”
“那三小姐打算怎麼做。”
“這信上的內容我不會全信,我要先調查一個清楚,若是坐實了趙家,再進行下一步。”
“陳媽,你要做到守口如瓶,千萬不要泄露出去。”
嬤嬤趕緊點頭。
白三小姐去找白二公子。
白二公子在院子裡鬥蛐蛐,兩隻油黑髮亮,體型龐大的蛐蛐在細籠子裡鬥得天昏地暗,白二拍著手,情緒很是上頭:“咬上了,咬上了,好,好,好。”
回頭一看,白三小姐就站在後麵。
“三姐你快看,這兩隻蛐蛐多能打,還是一公一母,這都能打起來,還是頭一回見,嘿嘿。”
白二公子笑得有點猥瑣。
“我可不能讓它們打死了,它們生出來的後代一定更加強壯,到時候我就是京城的鬥蛐蛐王。”
“二弟,前些天我看你用的香囊很是中意,能不能給我幾個,我拿去熏書房。”白三小姐說。
“好啊,旺財,你去書房找給三姐。”
“不用了,我自己去挑。”
白三小姐進了房間,就把門給關上,過去翻床單底下。
果然翻出了一包藥,她屏住呼吸取了一點出來,放在帕子裡,收好,然後從抽屜裡隨手摸出幾個香囊,走了出去。
“三姐,你真的不看看再走嗎?這樣的好蛐蛐,幾年都碰不到一對。”白二公子越看越亢奮,全然不知道,自己早就被人栽贓陷害。
“不看了。”白三小姐皺了一下眉頭,好在白家的子弟,隻有這麼一個不中用的,不然以後要像什麼樣子。
也正是白二公子冇個人樣,白家才從他下手。
回到自己的院子裡,白三小姐就讓嬤嬤請來了大夫。
“這是促使馬兒發性的藥,而且藥效極為厲害,一旦發作,幾個武功好的也未必控製得住。”大夫道。
白三小姐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又找了兩個輕功好的人,讓他們去吉祥藥館偷賬本。
半夜,賬本偷來了,往前麵的日期找,果然能夠查詢到白二公子去吉祥藥館買這種藥的記錄。
“二弟整天鬥蛐蛐,要麼就是在外頭吃喝玩樂,對家事一點都不關心,爹爹病倒了幾日才知道,又怎麼會突然想到去買這種東西,去算計牧星河。”
“趙家乾了壞事,怕被喬家找上,就想賴在二弟的頭上,真是想得美。”
白三小姐讓人仿著吉祥藥館掌櫃的字跡,把買藥人的名字改成了趙汝雙。
又重金收買了一個輕功好的人,把那一包藥,送到了趙汝鄴的床底下。
兄妹倆一個都逃不掉。
做好了這些,白三小姐就讓人透出風聲,是趙家用了使馬兒發狂的藥,差點害了牧星河的命,這個訊息,很快就在高門之間傳開。
等落到趙汝雙兄妹的耳朵裡,他們都變了臉色。
“怎麼回事?你不是去見過喬鐮兒了。”趙汝鄴問道。
趙汝雙憤怒又困惑:“我跟她說得明明白白,我已經調查清楚了,證據在哪裡,都給她指明,等了這幾天,她冇有找白家算賬,反而有這樣的訊息流出來。”
這幾天她都靜觀喬家的動作,喬鐮兒不知道乾什麼去了,幾天都冇有見人,她還以為在憋一個大的。
結果她的心思白費了,倒讓白家反咬一口。
這個風聲來勢洶洶,幾乎高門都傳遍了,難怪她去參加宴會,那些高門貴族都用奇怪的眼神看她,還竊竊私語。
“會不會是喬鐮兒乾的。”趙汝鄴懷疑。
“不太可能,對於喬鐮兒來說,喬家和白家趙家都冇有任何交情瓜葛,在不知道真相的情況下,她冇有必要偏幫著白家。”
趙汝鄴猜測:“這麼說來,是白家覺得,牧星河出了事,喬家會懷疑趙家或者白家,白家為了擺脫嫌疑,就先發製人,把賬算給趙家。”
“多半是這樣的緣故,白家看起來老實本分,想不到心思這麼多。”趙汝雙冷笑一聲:“看來,是我們對白家太仁慈了,早就應該出手,把他們的罪名給定死。”
“那現在怎麼辦,訊息都傳開了,都認為是我們算計牧星河。”趙汝鄴一陣頭疼。
“好辦啊,我不是做好準備了嗎?那就鬨到皇上的跟前去,讓大理寺參與進來,好好調查一番,誰做了手腳,家裡有冇有藏著臟東西,一查便知。”
趙汝雙笑得更加得意:“以為傳個謠言就可以了,這種事情,終究還是要講究證據。”
“好,那就先把事情鬨大,我們也去傳,這事是白家乾的,等到鬨得沸沸揚揚的,皇上自會讓大理寺調查。”
喬鐮兒在一旁聽到這樣的好訊息,滿意地離開了,這齣戲越來越好看了。
趙家畢竟勢力比白家強大,公關的能力也在白家之上,接下來的幾天,京城的輿論有了反撲之勢,很多人看白家的眼神也開始不對勁了。
趙老爺和白老爺在鴻臚寺任職,兩人心情煩亂,看對方也是不順眼起來,在顧大人麵前常有爭論,已經形成水火不容之勢。
顧大人忍無可忍,報到了皇帝的跟前,請求皇帝讓大理寺乾涉,把事情查個明明白白,好平息當前的紛亂。
這個時候,喬鐮兒正在陪皇帝用茶,皇帝吃膩了榴蓮和荔枝,但喬鐮兒空間裡的產品何其多,總有適合皇帝的新鮮口味,她用古代的包裝改頭換麵,說是從外邦買進。
皇帝興致正好,聞言皺起了眉頭,看著喬鐮兒:“馬兒受驚,你姐夫被從馬車裡甩出來,他不是相安無事,這件事情早就過去了,為何卻又惹出這麼多風波來。”
喬鐮兒歎了一口氣:“姐夫是去鴻臚寺替職,今年本該屬於白大人和趙大人的獎勵落到他的身上,正好他又出了事,就有人懷疑,是白趙兩家乾的,白趙兩家為了洗脫嫌疑,相互指責,鬨得整個京城高門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