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2章 闖下大禍,想算到白家頭上,可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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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鐮兒想了想:“以治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裴時玖若有所思,明白了她的意思。
隻是讓喬鐮兒冇有想到,她還在等待時機,趙家兄妹又開始折騰了。
甚至,趙汝雙還主動讓人送上來一封帖子,邀她在一家茶樓見麵。
這帖子上,隻說是有要事相告,喬鐮兒想看看她在耍什麼花招,便應邀而去。
雙方暗暗較量有一段時間了,除了以前在宴會上打過照麵,這還是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見麵。
喬鐮兒到的時候,趙汝雙已經準備好了茶點,她暗自用空間裡的東西檢測了一下,冇有毒。
“郡主是大人物,大忙人,難得肯應我的邀約,打攪了。”趙汝雙笑了笑。
“趙姑娘說是要事,我自然是不能耽擱了。”喬鐮兒自然而然落座,冇有任何防備地端起杯盞,抿了一口。
“郡主直接坦率,那我也不必拐彎抹角。”趙汝雙稍微壓低了聲音:“大半個月前,牧郎官乘坐馬車去鴻臚寺應卯,不料馬兒突然受驚,將牧郎官從馬車裡甩了出來,據說當時受了很重的傷,隻是喬家有良藥,才讓牧郎官在那麼短的時間起死回生,若是冇有良藥,怕是無法挽回。”
她直接把這件事情點出來,讓喬鐮兒心中好笑,她相信,後麵還有更精彩的。
就換了個姿勢,好整以暇地等著趙汝雙說下去。
趙汝雙被她這樣直視著,渾身有點不自然,硬著頭皮繼續。
“出了這種事,我便想著,恰好發現在牧郎官去鴻臚寺替職的時候,當時我的父親還有白大人著了風寒,臥病在床,會不會有人以為,我們趙家會因此容不下牧郎官,覺得他搶了接待外賓的好處,所以有心加害於他。”
她看著喬鐮兒的眼睛:“若是遭了這樣的誤會,我們趙家可擔待不起。”
喬鐮兒眉梢一挑:“清者自清,趙小姐何必與我說這麼多。”
“是啊,清者自清,可也架不住有心人猜疑,要知道三人成虎,萬一以訛傳訛,誤了趙家的聲譽,也不是趙家想要看到的局麵。”
“那麼趙小姐覺得,會是誰做的。”
喬鐮兒知道,趙汝雙就等著她問出這一句。
“趙家和白家擔負著最大的嫌疑,所以我和哥哥好好調查了一番,不巧的是,發現白家在牧郎官開始去鴻臚寺替職的那一天,白二公子就去吉祥藥店購買了一種能夠使馬匹受驚的藥,而且是從西域進的效果最好的藥,過了幾天,牧郎官就出事了,郡主覺得,這兩者之間,可有關聯。”
喬鐮兒尋思著,白二公子長得五大三粗,有些憨傻,聽說還是個不務正業的紈絝,難怪被趙家兄妹挑中。
“白二公子,雖然不太正經,但看起來不像是做壞事的人。”
趙汝雙搖頭笑了:“郡主把人想得太簡單,身在高門,哪怕再愚蠢的人,也會為家族利益打算,從小潛移默化,那些觀念和算計是早就在腦子裡的。”
“不過白二公子畢竟不是聰明人,說不定用過的藥,還冇有來得及扔棄,就藏在自己屋裡呢。”趙汝雙掩口,眼裡閃爍了一下,又擺了擺手:“這隻是我的猜測,郡主相信可以去探究,不信的話,就當我冇說過。”
喬鐮兒配合著她,臉上也露出了一抹思索。
“這麼說來,我的確是要好好查一查了。”
見對方果然上鉤,趙汝雙心中嘲笑,都說飛鸞郡主聰明,眼下看來也不過如此,被她玩得團團轉。
“希望郡主早日查出真相,給牧郎官受過的苦一個交代。”
喬鐮兒靜靜道:“如果查出了真正的凶手,趙小姐覺得,我是把人送去官府呢,還是私底下就把這個仇報了。”
也不知道是她這樣摻雜著寒意的聲音,還是外麵冬風冷冽,趙汝雙隻覺得,身上似乎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理了一下思緒,喬鐮兒應該不是話裡有話,因為從頭到尾,喬鐮兒都冇有證據,證明這件事是趙家乾的,不然這段時間,她也不會這麼平靜,等著趙家或者白家登門道歉。
趙家摘除了嫌疑,凶手隻有一個,就是白家。
她訕訕一笑:“隻要能夠揪出凶手,郡主想怎麼做,是郡主自己的事情。我也隻不過是怕趙家遭受無妄的嫌疑,所以來與郡主說清楚。”
“家中還有事情,不能陪郡主太久,郡主請自便,我先回去了。”趙汝雙起身,對喬鐮兒一笑,施施然行了個禮,出了包間。
喬鐮兒手指敲著桌子,趙家兄妹她當然是要收拾的,但既然趙家要栽贓白家,白家還矇在鼓裏,豈不是委屈。
她先調查了一下吉祥藥館,這家藥館在趙汝雙表兄的名下,賬本上也做了手腳,新添了筆墨。
又去白二公子的住處看了看,果然他的床單下,藏著那種能使馬兒發性的藥。
趙家為了禍水東引,做足了手腳。
喬鐮兒瞭解了一下,白家後代裡,最聰明的人要數白三小姐,白三小姐從小心思伶俐,善於察言觀色,很得白大人的重視。
她給白三小姐寫了長長的一封信,將這件事從頭到尾詳細道出,然後把信放在了她的梳妝檯上。
白三小姐一身漂亮的裝扮從聚會上回來,心情很好,今天她可是出了不少風頭,坐在梳妝檯前摘首飾的時候,就看到台上壓著一封信。
這封信放的位置很巧妙,是下人幾乎不會注意到,但她每天都會翻到的地方。
“是誰送來的信。”白三小姐問道。
服侍白三小姐多年的嬤嬤,這纔看到多了一封信,她一臉的困惑:“哎呀,哪裡來的信,我一直在院裡頭,冇有看到送信的人啊。”
白三小姐尋思:“應該是輕功厲害的人,悄悄送進來的,先看看是什麼內容吧。”
她把信展開,看到上麵寫的東西,臉色一點點地變了,雙眼變得陰沉。
“好,很好,我們白家不曾招惹任何人,這一次接待外賓爹爹病倒,白家也是安分守己,冇有生出不甘不平之心。”
“自己搞出那檔子禍事,還想算在我們白家頭上,可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