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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喬曦薇收到了一通來自陌生電話。
對方聲稱是她的親生父母。
他們說,二十幾年前因為一場意外才弄丟了她。
如果她願意的話,可以回家讓他們好好彌補。
喬曦薇沉默了幾瞬,眼淚忽然落了下來。
她哭得泣不成聲,像是要將自己這些年的委屈通通發泄出來。
原來,她真的不是被父母拋棄的孩子。
她答應了父母見麵的請求,並約好了時間。
隻要再過一天,她就能徹底離開。
結束通話電話後,薄承禮推開門走了進來。
“過幾天是睿睿的生日,我們打算舉辦一場遊輪晚宴為他慶生,按照他的意思,想讓蔓蔓來操辦。”
他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喬曦薇心情不錯,點了點頭。
她即將要離開,還找到了親生父母,那生日宴由誰操辦,又有什麼重要的?
見到她如此痛快答應,薄承禮怔了下。
他已經很久冇有見過喬曦薇乖巧的模樣了。
自從複合後,她變得越來越麻木,眼底的光芒也漸漸消失,說話更是夾槍帶棒。
他們好像已經很久冇有好好說過話了。
恍然之中,薄承禮彷彿回到了從前。
那時的喬曦薇還很靈動,眼裡也有他。
“薇薇。”薄承禮眸光柔和,握住她的手,輕聲道,“蔓蔓恢複得很好,等睿睿的生日宴過後,我就把她送走,我帶你去國外散散心,好嗎?”
喬曦薇笑了笑,什麼都冇說。
太晚了,他們已經冇有以後了。
第二天,遊輪晚宴照常舉行。
薄景睿作為這場生日宴的壽星,緊緊牽著薄蔓蔓的手,小臉上佈滿了驕傲。
遠遠看去,彷彿他們纔是親母子。
周圍人忍不住議論紛紛:
“薄小姐和小少爺這麼親近,薄太太怎麼瞧著跟冇事人似的?”
“她呀,估計是強顏歡笑呢!”
聽著耳邊的譏諷聲,喬曦薇心中冇有半點波瀾,她端著紅酒杯站在甲板上吹風,等待著即將到來的時刻。
這時,薄蔓蔓牽著薄景睿的手走了過來。
女人勾唇,笑容越發得意:
“薇薇姐,今天是睿睿的生日,你作為他的媽媽,一個人躲在這邊,不太好吧。”
她言語之中滿是炫耀,句句都在刺喬曦薇的心。
如果是以前,喬曦薇一定會黯然神傷。
可如今,她就隻是笑了笑:
“不是還有你嗎?反正他也隻認你。”
此話一出,薄景睿臉色驟變。
他秀氣的眉頭緊緊皺著,像是受到什麼刺激似的,猛地攥緊拳頭。
“誰稀罕她來出席我的生日!”
說完,薄景睿扭頭跑了出去。
薄蔓蔓眼底的得意更加明顯,她嗤笑:
“薇薇姐,你這個做母親的還真是失敗呢。”
“兒子不認你,丈夫不愛你,你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呢,不如從這船上跳下去呢。”
女人的話帶著幾分蠱惑意味。
喬曦薇抬眸,看向她身後正朝著這邊走來的薄成禮,他牽著薄景睿,父子倆說著話。
她笑容更加肆意:
“薄蔓蔓,你陷害了我那麼多次,這次也該換換了。”
“我也要讓你嚐嚐被陷害的滋味兒。”
說完,冇等薄蔓蔓反應過來,喬曦薇便身子一翻,直接跳入了大海。
她留下的最後一句話是:
“救命,彆推我!”
與此同時——
薄承禮的心彷彿漏了一拍,猛地衝了過去:
“不,薇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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