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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睜開眼,喬曦薇躺在病床上。
她失溫嚴重,但好在警察來得及時,這纔沒有危及到生命,隻需要修養幾天就能恢複。
隻是,她需要配合警方做筆錄。
“喬女士,你為什麼要把自己關在冰庫?”
此話一出,喬曦薇瞬間愣住。
她猛地看向病房裡的薄承禮和薄蔓蔓。
薄蔓蔓滿臉得意,卻故作憂心道:
“是啊,薇薇姐,我隻是讓你去幫我拿個冰袋,你怎麼把自己給關進去了呀,我們都好擔心你的,尤其是睿睿,都嚇哭了。”
一旁的薄景睿聽完,麵無表情。
喬曦薇深吸一口氣,強忍怒氣:
“不可能,有人故意反鎖了大門。”
“我要查監控,監控一定知道是誰!”
這時,一直冇怎麼說話的薄承禮突然開口:
“冰庫附近的監控,壞了。”
轟一聲,喬曦薇耳邊炸開一道驚雷。
她怔怔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忽然明白了他的選擇。
監控不會突然壞掉。
隻可能是人為損壞。
所以,薄承禮再一次在她和薄蔓蔓之間,選擇了薄蔓蔓
如果說以前,她還能裝傻騙騙自己。
這一次,她冇辦法自欺欺人了!
喬曦薇握緊拳頭,眼圈不自覺地發紅,嗓音哽咽:
“薄承禮,你明知道真相,卻還要包庇。”
“我喬曦薇,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兒就是當初愛上你,嫁給你,甚至還和你生下一個孩子!”
如果能重來,她一定不要再和這個男人扯上關係。
因為監控失效,警方隻能判定為意外。
當所有人離開後,薄承禮才神色複雜地來到病床前,握緊了她的手,輕聲道:
“薇薇,你不能恨我。”
“我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這次也是蔓蔓不對,可你終究是欠了她,隻有等還清了,我們才能幸福。”
喬曦薇閉上眼睛,隻當自己冇聽見。
可等薄承禮走後,她卻忍不住淚如雨下。
薄承禮,我們永遠都不可能回到從前了。
永遠。
第二天,喬曦薇出院回了彆墅。
她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收拾行李。
第一次和薄承禮提離婚時,她也曾收拾了一遍行李,將這些年薄承禮送給她的禮物,全部打包整理了出來。
那些有紀念意義的情書,戒指,護身符都被她好好地收了起來,打算給自己留個念想。
雖然要離婚了,但曾經的愛不是假的。
可這一次,她卻不想要了。
她將那些禮物連同回憶,全部丟進樓下的垃圾桶。
再回來的時候,隻覺得渾身輕鬆。
這時,門口忽然閃過一道瘦小的身影。
是薄景睿。
他滿臉警惕地盯著她,皺眉問:
“你又要搞什麼幺蛾子?”
喬曦薇看著他稚嫩的臉,笑了笑:
“給你的蔓蔓媽媽騰位置。”
薄景睿狐疑:“真的,你會捨得?”
喬曦薇摸摸他毛茸茸的小腦袋,輕聲道:
“以後,你就隻有一個媽媽了。”
“說起來,忘了告訴你,其實我給你取的名字不是薄景睿,是薄景行。”
“高山仰止,景行行止。”
“我一直都希望,你能做個光明磊落的人。”
薄景睿怔了下,心頭忽然湧出強烈的不安。
他下意識想要拉住她的手。
可卻在即將靠近的那一刻,又撇過臉,冷哼:
“什麼破名字,我不喜歡!”
“我就叫薄景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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