偽骨美人哥哥VS笨蛋弟弟
上章:暗處滋生的藤蔓
弟弟記事起,就知道自己與哥哥不一樣。
不是血緣上的,父母收養他的時候說過,他和哥哥都是這個家的孩子。但是那種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像空氣裡的濕度,彆人呼吸自如,他卻總覺黏膩滯重。
哥哥叫青梧。名字也漂亮,像畫本裡走出來的仙人。十九歲,身量已經拔得很高,骨架勻停,穿著月白色的校服襯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的手腕線條乾淨。麵板是冷的白,眉眼卻生得穠麗,眼尾略略上挑,不說話時也像含了笑意。嘴唇薄而潤,顏色是淡的粉,笑起來會露出一點點潔白的齒尖。
人人都喜歡青梧。父母自然不必說,飯桌上永遠先給他夾菜,問修煉的進度。青梧是木火雙靈根,天賦極高,在宗門的外門弟子裡也出挑。
來家裡的客人,那些叔伯姨母,眼睛也總是跟著青梧轉,誇他模樣好,性子溫潤,將來必定有大出息。
弟弟坐在桌尾,扒拉著碗裡的米飯。他比青梧小三歲,個子矮了大半個頭,骨架也小,穿著同樣的校服顯得空蕩蕩。頭髮是淺棕色的,軟軟地貼在額前,眼睛圓,瞳色深,看人的時候總帶著點茫然。他不是故意要這樣,他隻是反應慢。
彆人說話,他得在腦子裡轉幾圈才明白意思,等他想好怎麼回答,話題早就過去了。
所以他不討人喜歡。父母對他不算壞,供他吃穿,送他修煉,但也僅止於此。他們不會摸他的頭,不會問他今天在宗門有冇有交到朋友,不會在他修煉出岔子時整夜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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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隻敢在冇人的時候,偷偷看青梧。
青梧在院子裡練劍,木劍破空的聲音利落乾淨,衣襬隨著動作揚起又落下。
陽光透過梧桐樹的葉子,碎碎地落在他身上,臉頰邊有細密的汗珠。弟弟蹲在廊下,手裡攥著一把曬乾的桂花,他早上從樹上摘的,想送給哥哥,又不敢。
青梧練完了,收劍,轉身,視線掃過來。
弟弟慌忙低下頭,耳朵尖發燙。
“蹲在這兒做什麼?”青梧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溫和的,帶著點運動後的微喘。
“冇、冇什麼。”弟弟把桂花藏在身後,手指絞緊了。
青梧在他麵前蹲下,平視著他。距離太近了,弟弟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混著皂角的清冽,還有一絲說不清的、屬於青梧本身的氣味,很好聞,像雨後青草被曬暖的氣息。
弟弟的心跳得很快,他不知道自己怎麼了,隻覺得臉頰更燙了。
“手裡藏的什麼?”青梧問,伸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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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下意識往後縮,但青梧已經握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不重,但難以掙脫。那隻手很涼,指節修長,麵板細膩。弟弟僵住了,任由青梧掰開他的手指,露出掌心裡被捏得皺巴巴的桂花。
“給我的?”青梧笑了,眼尾彎起來,那點笑意美豔驚人。
弟弟點頭,喉嚨發緊,說不出話。
青梧接過桂花,湊到鼻尖嗅了嗅。“謝謝。”他說,然後揉了揉弟弟的頭髮。
就那麼一下,弟弟卻覺得整個人都酥了。從頭頂到腳趾,都麻酥酥的。他呆愣愣地仰著臉,看著青梧站起身,拿著桂花走回屋裡。
廊下又隻剩他一個人。風一吹,桂花香散了。
晚上睡覺,弟弟和青梧一間房。
家裡屋子不多,父母說兄弟倆住一起正好有個照應。兩張單人床並排靠牆,中間隔著一張舊桌。青梧睡靠窗的那張,弟弟睡靠門這張。
弟弟躺下,側過身,麵朝青梧的方向。窗簾冇拉嚴,月光漏進來一線,正好落在青梧臉上。他閉著眼,睫毛長長地覆下來,在眼瞼投下淺淡的陰影,像蝶停著。呼吸均勻,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弟弟看著,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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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白天在宗門,聽見幾個同門師兄聚在一起說閒話。說青梧又收到誰誰誰表白,說哪家的小師妹為了看他練劍在演武場守了整日,說連內門那位冷若冰霜的師姐都主動找青梧請教過劍法。
“桃花真是太多了。”有人酸溜溜地說。
弟弟躲在樹後,手指摳著樹皮。他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他想,要是哥哥隻看著他一個人就好了。要是哥哥的眼睛裡,隻有他就好了。
可他知道不可能。青梧人人都想靠近的太陽。而他隻是角落裡一株不起眼的草,連被陽光眷顧都需仰賴偶然。
怎麼辦?
弟弟腦子笨,想不出什麼高明的主意。他隻會最直接的辦法。像野獸圈定領地,用氣味,用痕跡,用最原始的占有。
那天晚上,他做了個夢。夢裡他把青梧按在床上,剝光了那身月白的衣裳,分開那雙修長的腿,把自己埋進去。青梧在哭,眼淚一顆顆滾下來,沾濕了臉頰,可手臂卻環著他的脖子,腿也纏著他的腰,越收越緊。
弟弟醒來時,褲襠裡濕了一大片。他慌慌張張爬起來,偷偷摸摸去洗內褲,心跳如擂鼓。
洗的時候,他低頭看著自己那處。不大,粉粉的,軟軟地垂著。他又想起青梧哥哥那地方,他洗澡時偷看過,尺寸嚇人,安靜時也沉甸甸的,顏色是深的褐,脈絡清晰。
弟弟臉紅了,心裡卻冒出個念頭:要是能讓哥哥那東西,隻進他的身體呢?要是能把哥哥變成離了他的後穴就活不下去的性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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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想法一旦冒出來,就像藤蔓一樣瘋長,纏住了他的五臟六腑。他喘不過氣,卻又隱隱興奮。
第一次實施,是在一個雨夜。
父母去鄰鎮訪友,要過夜纔回。家裡隻剩兄弟倆。青梧洗了澡,穿著單薄的寢衣坐在書桌前看書。燭光搖曳,將他側臉的輪廓勾勒得柔和。
弟弟早早躺下,假裝睡著。眼睛卻眯著一條縫,盯著青梧的背影。
等了很久,青梧終於合上書,吹熄蠟燭,躺到床上。呼吸逐漸平穩。
弟弟又等了約莫一刻鐘,才悄悄爬起來。赤腳踩在木地板上,冇有聲音。他走到青梧床邊,蹲下,藉著窗外微弱的天光,看青梧的臉。
睡著了的青梧,少了幾分平時的疏離感,多了些稚氣。嘴唇微微張著,撥出的氣息溫熱。
弟弟伸出手,顫抖著,去解青梧的寢衣帶子。手指不聽使喚,打了兩次結才解開。衣襟散開,露出裡麵緊實的胸膛。麵板很白,兩粒**是淡褐色的,小巧地立著。
弟弟嚥了口唾沫。他俯身,嘴唇貼上去,含住了一邊。
青梧在睡夢中輕哼了一聲,身子動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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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嚇得僵住,不敢動。等了幾息,見青梧冇有醒來的跡象,才又繼續。他用舌尖舔弄那粒**,吮吸,牙齒輕輕磕碰。另一隻手也冇閒著,撫上另一邊,揉捏,拉扯。
青梧的呼吸變得粗重了些,胸膛起伏的幅度變大。
弟弟的手往下摸,探入睡褲裡。果然,那根東西已經半硬了,熱燙的,沉甸甸地臥在掌心裡。他握住,上下滑動,感受著那物在他手裡迅速脹大,變硬,青筋搏動。
夠了吧?他想。可身體裡那股火燒得更旺了。他想要更多。
他脫掉自己的褲子,抬起一條腿,跨坐到青梧身上。臀瓣碰到那根硬物時,他哆嗦了一下。好大,好燙。他扶著那東西,對準自己後麵那處稚嫩的穴口。
那裡從來冇被進入過,乾澀緊繃。弟弟咬著牙,往下坐。
疼。撕裂一樣的疼。他眼淚一下子湧出來,卻不肯停,一點一點往下吞。後穴被撐開,撐到極限,內壁火辣辣地摩擦著粗硬的莖身。
終於全部坐進去時,弟弟已經滿頭冷汗。他趴在青梧胸口,喘著氣,後穴一抽一抽地收縮。
然後,他感覺到了,青梧的那東西,在他體內,跳動了一下。
弟弟抬起頭,藉著月光,看見青梧睜著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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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冇有睡意,冇有驚訝,隻有一片沉沉的深色。他就那麼靜靜地看著這個跨坐在自己身上滿臉淚痕的弟弟。
弟弟腦子裡一片空白。他以為哥哥會推開他,會罵他,會把他趕出去。
可是青梧冇有。
青梧的手,緩緩抬起來,扶住了弟弟的腰。然後,胯部往上,頂了一下。
“啊…”弟弟叫出聲,那一下頂得太深,撞到了某個地方,一股痠麻從尾椎竄上來。
青梧又頂了一下,這次更重。弟弟整個人被頂得往上顛了顛,又落下來,後穴將那根粗物吞得更深。他開始自己動,腰肢笨拙地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又深又重,每一次抬起又帶出黏膩的水聲,他後麵不知何時已經濕透了,潤滑著那凶猛的進出。
“哥哥…哥哥…”弟弟胡亂地喊著,手撐在青梧胸口,指尖陷進那緊實的肌肉裡。他低頭,看見自己平坦的小腹隨著動作鼓起一下又一下,是青梧那根東西在裡麵頂撞的形狀。太滿了,要撐破了。
青梧一直冇說話,隻是扶著他的腰,配合著他的節奏,每一次他往下坐時,就往上頂。那雙眼睛始終看著他,眼神深得不見底。
弟弟很快就不行了。後穴裡那處被反覆碾磨的地方越來越酸,越來越麻,一股熱流從小腹深處湧上來,他前端射了出來,稀稀拉拉地濺在青梧的小腹上。與此同時,後麵也猛地絞緊,夾得青梧悶哼一聲,然後一股滾燙的液體灌了進來,注滿了他的內部。
弟弟癱軟下來,趴在青梧身上,大口喘氣。後穴還含著那根半軟的物事,精液從交合處溢位來,順著腿根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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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梧的手還在他腰上,有一下冇一下地撫摸著。
過了一會兒,青梧纔開口,聲音低啞:“下去吧。明天還要早起。”
弟弟愣愣地,撐著身子,把那根**的東西拔出來。後麵一下子空了,有點不適應,又有更多液體流出來。
他爬回自己床上,縮排被子裡,心臟還在狂跳。
黑暗中,他聽見青梧起身,去櫃子裡拿了條乾淨布巾,擦拭身體。然後重新躺下。
再無聲息。
弟弟睜著眼,直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