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VS男孩
禱告台的木板抵著男孩的膝頭,麵板磨破了,滲出的血混著先前乾涸的印跡,在昏黃燭光下顯得暗淡。
他趴在那兒,臀瓣高高撅起,後穴含著神父那根物事,整整三日了,那東西幾乎不曾軟過,捅進去又滑出來,帶出黏膩的水聲,還有神父射入的尿騷氣。
神父的手掐在他腰間,指節陷進那圈軟肉裡,每撞擊一次,男孩的腹部便鼓起一下,能瞧見那根粗硬玩意兒頂出的輪廓。
他腦袋垂著,唾液從嘴角一路淌到檯麵,積成小小一灘。舌頭吐在外麵,收不回去,隨著身後的頂弄一晃一晃。
“滾…出去…”神父的聲音從齒縫間擠出,發著顫,可胯下的動作卻一下比一下重,囊袋拍打得男孩腿根紅腫,發出啪、啪、啪的悶響。
男孩聽不明白。他隻覺後麵又熱又脹,撐得小腹一陣陣發酸,彷彿有什麼要從那口子裡湧出來。
他嗚嗚地哼叫,嗓音啞了。眼睛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燭火在那裡麵跳動。
“你先出去。”有個聲音在神父體內響起,嗤笑著,黏膩如蛇滑過耳道。“你那東西不還在他裡麵操著麼?”
神父冇有停。反倒更凶了。
他空出一隻手,攥住男孩一邊乳首,指甲掐進那圈淡粉的乳暈裡,狠狠一擰。男孩身子猛地弓起,口中溢位短促的尖叫,後穴劇烈收縮,夾得神父悶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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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神父…嗚…”男孩哭喘著求饒,腿抖得撐不住,胳膊肘在檯麵上打滑。
他想往前爬,哪怕一寸也好,躲開那根彷彿要捅穿他的東西。可腰被死死掐著,他才挪動一點,就被更狠地拽回來,那根粗大硬物重新操進去,整根冇入頂到某個地方,他整個人痙攣起來,腳趾緊緊蜷縮。
“**…”神父低頭,瞧著兩人交合之處,那處嫩肉被撐得豔紅,隨著**翻出一點內壁,又吞回去,濕漉漉的,泛著水光。他另一隻手突然揚起,照著那兩瓣已被打得紅腫的臀瓣狠狠扇下。
“啪!”
白嫩的皮肉上立刻浮現清晰的指印。男孩哭叫出聲,被頂得往前送,後穴吸吮得更緊。神父就著那力道又是一連串的狠**,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囊袋砸出響亮的聲響。
“瞧,他喜歡著呢。”惡魔的聲音懶洋洋的。“被你操得騷死了,小肚子都讓你那東西頂出形狀了。”
確實。男孩的小腹隨著撞擊不斷變形,那根東西的形狀清晰可辨,彷彿真要捅破那層薄薄的皮肉,從他肚子裡穿出來。
他覺得自己要死了,後麵又疼又麻,一股股熱流不受控製地往下湧,混著先前的精液,順著腿根往下滴落。他分不清是尿還是彆的,隻覺滾燙,還有那種被**死的麻癢感。
神父俯下身,胸膛貼上男孩汗濕的背脊。他呼吸灼熱,噴在男孩耳後,嘴唇擦過那塊麵板。而後,他將兩根手指塞進男孩仍在哭喘呻吟的嘴裡。
“唔…嗯…”男孩下意識地吸吮,舌頭裹住那兩根手指,上麵還沾著他自己後穴的濕滑。神父就著唾液在他口腔裡攪動,模仿著身下**的節奏,一進一出。
男孩被前後填滿,嘴裡的嗚咽被手指堵著,隻能從鼻腔裡發出細弱的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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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徹底翻了上去,隻剩眼白。唾液流得更凶,順著下巴,淌到神父的手指上。身體在持續的猛烈操乾中高頻顫抖,像過電一般,一陣接一陣的痙攣抽搐。後穴裡那根東西越來越硬,越來越燙,搗弄的速度快得失去章法,隻是瘋狂地往裡操,彷彿要將他**壞在這禱告台上。
“他要射了。”惡魔說道,帶著些嘲弄的愉悅。“你瞧他,被你乾隻會噴水了,可爽了神父。”
神父的喘息粗重起來,脖頸上青筋暴起。他猛地拔出沾滿唾液的手指,握住男孩的胯骨,最後一次重重撞進去,直抵最深。
男孩身體僵直痙攣,發不出聲音,後穴劇烈地絞緊,而後一股熱流猛地從他前端噴射而出,濺在禱告台的木板上,與此同時,後麵也傳來滾燙的沖刷感,一股,又一股,注得他小腹更加鼓起。
神父趴在他背上,不動了。隻剩沉重的喘息,和兩人連線處細微的、濕黏的聲響。
過了一會兒,他才緩緩退出來。帶出大股混濁的白漿,順著男孩打顫的腿根流湧下去,而小股的則掛在翕張卻合不攏的O型上,蠢蠢欲落。
男孩癱在檯麵上,像被抽去了骨頭。眼睛還半翻著,胸口微弱地起伏。唾液從嘴角連成細絲,濡濕。
神父站直身體,理了理袍子下襬。他臉上冇什麼表情,隻是垂眼瞧著台上一塌糊塗的男孩,燭光在他俊美的側臉上投下陰影,長睫毛在眼瞼處掃出一小片陰翳。
“嘖。”惡魔發出無趣的聲音。“裝什麼。你那東西還硬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