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柏春靠在護欄上,指尖的煙冇吸幾口,就快燒到指尖了。
“陳柏春!走啦!”
陳柏春背過身去,不理會叫他的人。
他在想季伽昀,想他昨晚落在他臉上的吻。
吃過晚飯,季伽昀喜歡長時間的獨處。不乾任何事,隻是換各個地方坐一坐,發一發呆。
季伽昀身上穿了一件絲綢睡衣,墨綠色的。他坐在椅子上,單腿掛著,白皙的小腿晃晃悠悠,在漸漸沉下去的夕陽裡發亮誘人。肩上的衣服也掛不住,滑了半個肩頭,半長的捲髮堆在頸窩,慵懶迷人。
陳柏春自從母親改嫁之後,偶爾纔會回家,今天是他今年第五次回家,季伽昀戴著耳機,並冇有注意到有人進門。
外麵天光落儘了,陳柏春拎著黑色的包,帶子冇握緊,金屬釦子掉在地上,打破寧靜。
椅子上的人迅速轉回頭來,俊俏的臉上立馬長滿笑意:“你回來啦。”
陳柏春收回視線,把包挎回身上,邊上樓邊說:“我回來拿點東西。”
季伽昀拿掉耳機,鞋也不穿,光腳跟在陳柏春身後,想讓他留下:“你好久都冇回家了,住一晚好不好?”
“季伽昀。”
陳柏春停住了腳。
季伽昀也不動了,他看著陳柏春的背影,心臟怦怦跳。
陳柏春轉回來,低頭看著季伽昀,輕描淡寫地說:“你是我爸的情人,請你離我遠點。”
“……我知道了。”
季伽昀轉過身,有些落寞地下樓。
陳柏春想不通,季伽昀這人怎麼能這麼纏人,纏得人冇辦法。
“我要高考了,”陳柏春看著那背影,說,“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家裡不太行。”
“我一個人,不吵。”季伽昀坐到沙發上,拿起不知道削出來多久了的蘋果咬了幾口,“你家這麼大,一個人在家像在墳墓裡一樣。”
陳柏春又下了樓,拿掉季伽昀正在吃的蘋果,扔進垃圾桶裡,說:“吐掉,重新削。”
“陳柏春,坐這。”季伽昀聽話地吐掉嘴裡的蘋果,拍了拍沙發,示意陳柏春坐下來。
陳柏春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坐了下去。季伽昀彎了彎眼,拿起刀認真削起了蘋果。陳柏春看著季伽昀的手指,空蕩蕩的,白得像奶脂。
季伽昀切了半個,遞給陳柏春。白色的指尖透紅,陳柏春去接,碰到了那光滑的手指,他抬眼看正在看他的季伽昀,話就那麼溜了出去:“你身上也這麼滑嗎?”
蘋果白削了,白花花的蘋果掉在了家政阿姨剛拖過的地上,碎了些渣在地上,流出汁水來。
季伽昀貼過去,單手摟住陳柏春的脖頸,漂亮的眼睛裡儼然換了剛剛那副無辜的做派,變得妖嬈勾人。陳柏春坐得筆直,季伽昀仰起頭,柔若青蛇,軟軟靠在陳柏春胸膛上,他吻在他唇上,伸手去摸他的手指,手上帶了汁水,黏黏的。
“你摸摸不就知道了嗎?”
陳柏春耳尖迅速變紅,季伽昀還要吻他,他猛地站起來,眼睛無措地盯著季伽昀。
“陳柏春,冇接過吻啊。”
這麼害羞還冇說出口,陳柏春已經落荒而逃了。
晚風吹過來,陳柏春腿站麻了。
“思考人生一下午了,陳柏春,你爸喊你回家了!”剛剛的同學等不了了,坐在台階上喊了一聲。
陳柏春朝他坐過去,問他:“林佳樂,你和彆人接過吻嗎?”
林佳樂剛喝進去的水立馬吐出來,他們高三一班的學霸,問他接吻。
“冇,冇呢,這不才高中生,和誰接吻啊。”林佳樂擦掉嘴邊的水,正要再詳細問,他媽給他打電話了。他跟陳柏春道彆,讓他明天告訴他,為什麼要這麼問。
陳柏春摸了摸唇,想起了那雙漂亮得出奇的眼。
好看。
季伽昀好看得無與倫比。
“你真好看,昀昀。”
“啊……我知道……你慢……很痛……”季伽昀臉埋進了枕頭裡,通紅的臉頰掛著淚珠,看起來惹人憐愛。
陳玉霖從季伽昀脖頸摸到他白裡透紅的屁股,就這樣的姿勢,把人翻過來,彎腰去吻。
“很久冇見,”陳玉霖捏住季伽昀的下巴,季伽昀伸出舌頭來,舔了舔嘴邊的津液,陳玉霖狠狠一頂,聽著季伽昀綿長的叫聲,輕輕笑,“昀昀,我和很多人上過床,還是你最棒。”
季伽昀對這樣的話已經習以為常,他伸手抱住陳玉霖,主動去吻:“那你多操一會兒,嗯?”
“好,抱住腿。”
季伽昀伸手攬住,陳玉霖的**進進出出,季伽昀嗯嗯的呻吟聲叫得人興致高昂。**持續了很久,季伽昀失聲射出來的時候,陳玉霖也射了。
“陳玉霖,”季伽昀看著從**上拿安全套的人,伸手摸了摸自己身上的精液,問,“你兒子最近不回家,是不是在外麵談戀愛啊?”
“多長時間冇回來了?”
“三個月,”季伽昀撒謊臉都不紅,還認真地扳著手指算,“三個月零五天。”
陳玉霖穿好衣服,站起來說:“我明天打電話讓他回來,要高考了,這時候可不能荒廢學業。”
“好。”季伽昀滿意地合起腿,坐起來抓了抓淩亂的頭髮,下床走去浴室。
浴室的門後掛著一塊不顯眼的灰色毛巾,季伽昀不給陳玉霖用,隻說那塊毛巾太臟,不能用。可季伽昀每次都會看著它心花怒放,就像看見陳柏春似的。
季伽昀輕輕摸了摸毛巾,趟進浴缸,趴在浴缸邊緣,把頭埋進臂彎,白嫩的臉上佈滿紅暈,他想起了昨晚那個青澀僵硬的吻。
一天不見,如隔三秋。陳柏春,我冇說謊。
2977647932/整理ɞ2021-06-19 15:49: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