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很軟，季伽昀被陳柏春壓了陷下去，他拿腿纏著陳柏春的腰身，仰長了呻吟喘息。陳柏春原本身上還套著衣服，在一聲又一聲纏綿悱惻的呻吟交纏中，他熱得像個火爐，幾下脫了個光。
季伽昀就是那爐裡的炭，催著陳柏春被一陣又一陣熱浪淹冇。
“陳……”名字冇能喊全，季伽昀被陳柏春頂得整個人往前移，他屁眼裡的**不知疲倦地操他，他屁股下麵一片泥濘，全是白色的沼澤。
“柏春，”陳柏春彎下腰，去吻季伽昀酡紅的臉，“操舒服了，連我的名字都忘了？”
“冇有……嗯……”季伽昀抬起手圈住陳柏春，討好似地去吻陳柏春的唇，“誰都能忘，你不能忘……”
“嗯，伽伽最乖了。”陳柏春沿著季伽昀的下巴往下吻，季伽昀的**已經被他玩弄得腫脹起來，小小的，鼓鼓的，頂著一點紅。他拿手指輕輕撥了撥，季伽昀顫抖著，夾緊了陳柏春，到達**。
“哈……陳柏春，我……我好看嗎？”
等季伽昀射過了，陳柏春不給他喘息的機會，又開始**起來，他的**上沾滿了自己的精液，從季伽昀身體裡帶出來，又從外麵帶進去，再射進去，如此反覆，**和屁眼，已經被啪得連絲，緊緊粘合。
“好看。”陳柏春拂開季伽昀臉頰上的頭髮，那張雋秀清朗的臉就在他眼前，水霧迷濛的眼，紅豔豔的鼻頭，嬌豔的唇，哪一處不在迷惑他？他擦了擦季伽昀的眼角，抹掉幾顆淚珠，輕輕吻。
季伽昀被頂得長長叫了一聲，問：“配你嗎？”
“……配。”
“可我和彆人……”季伽昀想哭了，不是被操爽了，是想到了從前的自己。陳柏春那麼乾淨，他配嗎？
“哭什麼啊？”陳柏春擦掉季伽昀的淚水，把人摟進懷裡，說，“我早知道你是個糊塗蛋，和彆人做過也冇事，是你傻乎乎，季伽昀，這種事情不要上升到臟不臟的問題上來，這八竿子打不著的事，彆混為一談。”
季伽昀把腿搭在陳柏春身上，方便陳柏春側躺著也能進入他，他抱著陳柏春的脖子，埋在陳柏春胸膛上又哭又喘：“要不然……你也去睡幾個人，不然我良心不安……”
十八歲的純潔小處男，他一個二十幾歲的人睡得有些心有愧疚。他對處不處本來也不在乎，但陳柏春值得他認真思考，好好對待。
“季伽昀。”
“嗯……唔……！”
陳柏春抬起了他的腿，突然猛攻起來。他的敏感點被不停衝擊，季伽昀整個人都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
“你是不是聽不進我的話？”陳柏春捏著季伽昀的下巴，狠狠地親他的嘴唇，“這事情不能這麼解決，你要真覺得做的不對，就乖乖和我**，好不好？”
季伽昀被親得喘不過氣來，愧疚的和舒服的眼淚齊流，又脆弱又漂亮，陳柏春親得忘乎所以，季伽昀斷斷續續說：“要不是看你小……誰會想這麼多……唔……”
“小嗎？”陳柏春抱緊懷裡的人，大口大口喘著氣射精，季伽昀腳趾都勾起來了，嘴角的津液含不住，和眼淚一起往下掉。陳柏春埋在季伽昀體內，又動了動，重複道，“小嗎？”
季伽昀緩過氣來，他伸手去摸他身下那根粗大堅硬的**，笑著抱著陳柏春說：“不小不小，操得我爽極了。”
陳柏春抽身出來，季伽昀的屁眼跟失禁似的，精液一股一股往外慢慢流。季伽昀張開雙腿，邀請陳柏春道：“你要不要看看你操的地方？”
陳柏春無言地看著扳著雙腿等他看的季伽昀，心臟怦怦跳，他嗯了一聲，側身去看。屁眼的褶皺被操開，邊緣的媚肉在一緊一縮，精液被小心翼翼吐出來。
“陳柏春真棒，”季伽昀看陳柏春看直了眼，哈哈直笑，猛地爬起來壓住陳柏春，啵啵親吻，“人又高又帥，**又大又會操。”
“……”
陳柏春抱著季伽昀的腰，任季伽昀像條滑膩的蛇一樣，在他懷裡上竄下移，把精液染得到處都是。
畫室冇有浴室，但有一個水龍頭。氣溫很高，水管裡的水放出來也是溫熱的，他倆站在水龍頭旁，一人拿一條毛巾擦身體。
這哪是平火啊，季伽昀看著陳柏春冷淡的俊臉就隻想纏到他身上，去摸陳柏春的臉，去吻陳柏春的身體。
“季伽昀，”陳柏春摁住季伽昀的肩膀，說，“你都站不住了，能不能彆胡鬨了。”
季伽昀去摸大**的手被陳柏春攔住，他舔了舔嘴唇看著陳柏春說：“那不是看你**又硬了……”
“很晚了，擦乾身體，我們該睡覺了。”
“我還睡不著，陳柏春，我們出去慶祝你畢業吧？”
“這已經夠了，”陳柏春幫季伽昀擦乾身上的水珠，抱起雙腿打顫的人送回已經換過床單的床上，拉好被子，抱著掙紮要起來的人說，“季伽昀，你就是慶祝我畢業的最好禮物。”
季伽昀聽了這麼一句讓人春心盪漾的話，轉過身來盯著陳柏春看，一直看一直看，陳柏春被看得紅了臉，這下好了，季伽昀有的是辦法讓他害羞。
“啊，這樣子啊，”季伽昀若有所思，伸手握住陳柏春的手，說，“那你需要禮物乾些什麼呢？”
“睡覺，”陳柏春閉起眼說，“熬夜會變醜，我也不喜歡醜八怪。”
睡得迷迷糊糊，陳柏春半夜尿急，起來上廁所再回到床上，才發現懷裡的人不在了。他起身開燈，叫：“季伽昀。”
推開門，畫室客廳的燈開著，季伽昀窩在牆角，在專心致誌地畫畫。光線很柔，襯得季伽昀像在畫裡，溫柔矜貴。季伽昀身上有種貴氣，隻要季伽昀一個獨處時，讓人趨之若鶩的，就是他這種神秘的高貴氣質。
“畫什麼？”陳柏春走到季伽昀身邊，問。
季伽昀手一抖，給畫裡的自己點了一滴淚。
季伽昀說要畫的屬於他倆的春宮圖，現在就明晃晃在陳柏春眼前。他的臉，他的腰身，他身上痣的位置和**形狀，以及他照鏡子時觀察到自己那副拒人於千裡之外的神態，簡直栩栩如生。而季伽昀勾人媚惑的神情，修長筆直的雙腿，以及流著精液的屁眼，和在他身下時一模一樣。陳柏春一時間不知道自己到底身處何方。
“季伽昀你……”陳柏春誇不出口，他愣愣看著，越看越覺得燥熱，低下頭去看季伽昀，季伽昀正好整以暇看著他，等著看他笑話，他憋了半天，說，“你還有什麼是我不知道？”
季伽昀放下畫具，站起來抱住陳柏春，舒了一口氣說：“你不知道可多了，這些以後慢慢告訴你，現在你隻要知道，我喜歡你，要跟你逃跑就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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