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和家裡不一樣。窗外從寂靜一片到歡呼高嚷,我們畢業了的叫聲在季伽昀耳邊綿綿不絕,季伽昀緊緊貼著陳柏春,輕輕哼著靠近陳柏春耳邊說:“我們在一起了。”
陳柏春彎了彎眼,輕輕嗯了一聲。
高三學生的叫聲連成一片,陳柏春身下劇烈瘋狂的律動,讓季伽昀並不能長期保持直起脖頸的動作,他喘息著埋在陳柏春肩膀上,微微轉頭,親陳柏春已經被他吻得斑斕的側頸。
陳柏春的手背上已然生了一道道血脈僨張的青筋,從手背鑽進校服裡,沿著小腹直衝而下,把**衝得又直又硬。他偶爾會看向彆處,不是不樂意看季伽昀,而是因為看季伽昀有癮,一直一直看,他覺得他要在季伽昀那副頂欲的姿態下,被蠱惑成一個**生物。
“伽伽……”他低聲叫著,抽送速度又快了起來,季伽昀知道他又要到了,他起身摟住陳柏春的脖頸,和陳柏春親吻,他伸手塞進陳柏春嘴巴,陳柏春望著他,舔他的手指。季伽昀捏住他的嘴,一下一下舔他的唇瓣。
“嗯……啊……又射了……”季伽昀微微顫栗著,他摸了摸陳柏春的頭,貼著臉頰親吻,“陳柏春……我真喜歡你的**……好多好多……”
“隻是**?”
“還有……還有你……最喜歡你了……”
陳柏春從季伽昀屁眼裡抽出來,手指探到下麵摸了一下,那乳白的精液從被他操開的洞裡慢慢流下,滴在地板上。
“塞進來……陳柏春……”季伽昀已經軟成一灘水了,還著急地四處求吻,“我們繼續好不好……嗯……”
班級晚會結束了,他們很快就要去下一場了。要做,也要換個地方了。
陳柏春迎著季伽昀的黏人的吻,說:“我們先出去,換個地方。”
“換哪?你**硬成這樣,”季伽昀摸了摸陳柏春那根讓他垂涎三尺的東西,“這裡多刺激啊——學霸和他爸的情人……在學校雜物間偷情,多香豔呐。”
“季伽昀……!”陳柏春捏緊了手裡那團肉,把**對準季伽昀潮濕粘膩的穴,躍躍欲試,“我們明天睡到天黑。”
“陳柏春!”
雜物間的門被猛地敲響,陳柏春插進一半的**不動,季伽昀使壞,一遍又一遍說我要。
“我知道你在裡麵!這雜物間有什麼好待的!我們要去酒吧了,老師讓我來找你,這種大日子你一個人在裡麵想誰呢?!你出不出來?不出來我踹門了啊!”
“等一下。”
陳柏春不甘心地插進去動了動,聽了季伽昀幾聲媚氣的嚶嚀,把褲子拉起來繫好,脫了校服外套給季伽昀圍在腿上,把季伽昀掛在手臂上的襯衫拉起來扣好,摸了摸季伽昀被他咬紫的脖頸,說,“我們換個地方。”
季伽昀點了點頭,扭頭看了一眼那盆在黑暗裡失色的朱槿,他往地上那灘精液上掃,盆裡的土將他們**的痕跡抹掉,花盆裂開,植株帶著土坨立在精液上,像他們迷茫已久的愛,尋到苗頭立地生根。
他撿起地上的褲子,陳柏春看著他做完這一切,伸手示意季伽昀,季伽昀伸手握住,抬頭看著陳柏春說:“朱槿現在才真正活過來了,在這呢,你好好抱著,彆丟了。”
“好,”陳柏春伸手摟著季伽昀,說,“不會丟。”
陳柏春開啟門,林佳樂正焦頭爛額地來回踱步,看到陳柏春立馬鬆了一口氣,等看到他懷裡的季伽昀,他要開口說的話通通忘光。
樓道的燈很亮,林佳樂能清晰地看到季伽昀和陳柏春一樣慘不忍睹的脖子,以及季伽昀被校服遮住的腿間還在往下流不明液體,林佳樂瞪大了眼,手指指著兩人,更是啞口無言。
什麼學霸,簡直是個流氓。林佳樂唉了一聲,縮回手指,問:“一晚上都在這做……不是,咳咳……談戀愛呢?”
“嗯。”陳柏春毫不掩飾。
林佳樂看向季伽昀,問:“你怎麼進來的?”
“你管我。”
“……”林佳樂視線不小心下移,看見了季伽昀小腿上的精液,他立馬抬起頭,看著他以為隻是個讀書木頭的好朋友,“你還……還去酒吧嗎?”
“不去。”
“那……”林佳樂看著陳柏春,越看越覺得不能正視他,於是轉過身說,“那我去和老師說,你不舒服回家了!趕緊帶他走吧!”
季伽昀哈哈大笑,捏了捏陳柏春的手心說:“你看你耳朵都紅成什麼樣了,還裝酷呢。這一臉正經差點把我也唬住了。”
陳柏春見被戳破,彆過臉不看季伽昀,拉著他從另一邊下樓說:“你越來越過分了。”
“你慢點,腿痠,走不動。”季伽昀下一步身下痛一分,真不好受。
陳柏春朝下彎了下腰,說:“那還要做?”
“要啊,”季伽昀趴到陳柏春背上去,親了一口陳柏春還冇褪紅的耳朵,樂悠悠地說,“我走不動,你不是能揹我嗎?”
他們打了個車,陳柏春怕自己把持不住,扭頭看著窗外吹風冷靜。季伽昀不樂意了,他覺得陳柏春有拔**無情的潛質,於是他彎下腰,拉住陳柏春的T恤遮住臉,再把陳柏春褲子拉開,掏出好不容易塌下去的性器,一下一下親吻含進嘴裡,把陳柏春的**又含得直棱棱。
“陳柏春,**又變大了……操我啊……”季伽昀伸手握著,靠在陳柏春肩膀上,輕輕吹氣。
前頭司機在聽九零年代的港風歌曲,纏纏綿綿,季伽昀看著被他撩撥得慾火焚身的陳柏春,也跟著輕輕哼。
陳柏春捏住季伽昀的手,湊過去吻了吻他的唇,臉頰輕輕蹭:“伽伽……”
季伽昀被叫高興了,調哼得越來越迷人,也不亂來了,抱著陳柏春的手臂,給陳柏春唱上世紀永不過時的情歌。
陳柏春帶他去了他和林佳樂一起租的一間畫室,他們喜歡在這裡麵寫作業,他倆都不會畫畫,但房間裡擺了很多畫架,還有上一任租客留下的幾幅畫落日餘暉圖,還有一排字——追著落日,永遠浪漫。很漂亮,陳柏春捨不得扔。
季伽昀看著那一排字,墜著陳柏春的脖頸,在畫前親吻,說:“我也給你畫過畫。”
“我怎麼冇見過?”
季伽昀拉著陳柏春的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心說:“在這裡,我不看你都能畫出一百幅畫來。”
“但現在……我不想畫你以前了……”
陳柏春疑惑地看著他,季伽昀抬起手來,從陳柏春的臉頰摸到脖頸,再到結實卻未有嚇人胸肌的胸膛,又一路往下,摸健實的小腹,再攥著陳柏春的硬得淌水的**,說:“我要畫……你在我身上流汗的圖……畫你**插在我屁眼裡的圖……畫我們黏在一起……處處都是精液的**的圖。”
“……”陳柏春彎下腰,拽開季伽昀的襯衫,抱著季伽昀的腰往下吻,說,“好,我們現在來收集點素材,畫漂亮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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